玲珑苦笑了一下:「落难之人莫问出处,不要因贱妾而辱了家乡的清名。」
贵祺一笑便没有再说什么,他不过是找两句话说,哪里是真要知道玲珑的家乡。玲珑侍候贵祺起床,贵祺收拾利落后道:「我去看看王爷。」
玲珑笑道:「王爷现在应该在花厅等爷去用早饭呢,我刚听小丫头们说得。」贵祺听了急急出去,让王爷久候太不成体统。
贵祺看二王爷对自己不错,正盘算着是不是求求二王爷再谋个出路,他是做惯了侯爷的,现如此做平民百姓。见谁都要行礼他十分的受不了。
贵祺原本已经心灰意冷。什么事情也不想理会了。因着二王爷地亲善他地心思又活了起来——能再做个人上人是很不错地。
二王爷看到贵祺笑道:「贤弟起得早啊。怎么舍得丢下美人儿呢?我还以为会再多等会儿呢。不想贤弟却这么早出来了。」
贵祺脸色一红:「王爷见笑了。」
二王爷大笑:「最难消受美人儿恩啊。贤弟这样早早出来也不怕玲珑恼了你?」
贵祺更是不好意思。他对着二王爷施了一礼坐在了下首隻知道干笑。这时玲珑走了过来把二王爷地话接了过去:「王爷。贱妾不过晚到了一会儿。王爷就编排上玲珑了?」玲珑这话正好解了贵祺地尴尬。贵祺向玲珑一笑致谢。
二王爷和贵祺等人说笑着用了早饭。贵祺想要告辞时。二王爷道:「我想了一夜。有一个计策正要同贤弟商议。可解贤弟之忧思。」
贵祺看向二王爷,不太明白二王爷所说得是什么意思。二王爷大笑着拉起贵祺到了屋中细说起来。
贵祺越听越是惊喜,越听越是高兴。听完后贵祺便给二王爷跪了下去:「王爷大恩呵,贵祺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
二王爷扶起了贵祺:「哪里。哪里,你我脾性相投,小王怎么能看贤弟如此烦闷忧愁而袖手不理?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也出来了一夜,不如早些回去也好让老夫人安心。」
二王爷又嘱咐贵祺为了事情进行地顺利,不要再同其他人说起:「贵府上的从仆大多数都是平郡主的旧人,你与人说话难免隔墙有耳啊,所以还是事成之后再说与老夫人听较好。贤弟认为呢?」
贵祺当然是连连点头答应着。再三感谢二王爷后他才告辞回家,一路上贵祺的心情都很不错。
贵祺回到府中,看到府中多了一些泥瓦匠人,便唤了总管过来:「这些匠人是来做什么的?」
总管回道:「这是依老夫人的吩咐叫来地,他们会把我们府中那个小园子连同那几个小院都圈起来,只留个角门。」
贵祺奇怪:「为什么?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
总管尴尬的道:「小人也不知道,是老夫人吩咐的,小人只是照做。」
贵祺听了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因为府中多了些人而变得有些嘈杂。令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便向内院行去了。这府小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可以不用车子,只几步路便到了内院。
贵祺问了老夫人后才知道,老夫人看现在人少还空着不少屋子用不上,就选了那几个临街的小院子圈了起来,想把它们租借出去。
贵祺嘆气:「我们府中没有到这种地步吧?何必这样做了惹人笑话呢?」
老夫人道:「我们府中虽然还没有到紧缺银钱的时候,但是能多赚些也是好的。铺子里的生意还是不见起色,而庄子里的收成要等到明年了,如果只是指着手里的银钱过活。可不是长久之计。那院子租借出去多少能贴补些也是好地。反正我们也用不了那么大的地方。」
贵祺听了老夫人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已经如此困难了吗?」贵祺知道自己地娘亲,那也是大家出身。如果不是府中困难她是万不会如此做的。
老夫人只是嘆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贵祺也就明白了:「一切全凭娘亲做主吧。铺子里的事儿,儿子会多用些心,我们府中会慢慢好起来的。」
老夫人看到贵祺有心要重新掌理铺子当然是极高兴的——贵祺已经消沉了好一阵子,长此以往他们府还真就是重振无望了。母子二人又说了一阵子话,便用了午饭各自去歇午觉。
红衣和来喜儿接到了暗报,对于二王爷的举止更是不明白。可是梅头儿在京中并不是事事贴身跟在二王爷身旁,所以更详尽的消息他们怎么也打探不到——梅头儿的人身安全还是要考虑的。
贵祺这些日子以来倒是不怎么与二王爷一处作耍了,他不是在府中整理帐目或是在书房中看看书,就去各个铺子里瞧瞧。贵祺一用心,铺子里地生意倒也好了一点点,最起码可以养得起伙计了。
贵祺还时不时的去看看孩子们,一开始的时候孩子们根本不见他。贵祺也不恼只是常常去,到了郡主府就是一等一下午,见不到孩子们改日再去。贵祺如此去了几次后,英儿和雁儿心也就软了下来,便同红衣商议想见见父亲。
红衣也不能不答应啊,再怎么说他也是孩子们的生父。贵祺见到孩子们后,也只是陪孩子们在郡主府里玩会儿,既不提他与红衣的事情,也不说带孩子们出去玩的话,就是简简单单的看孩子们写写字,或是同他们一处儿说说话,慢慢的两个孩子对他亲近了一点儿——世上有哪个孩子不希望父亲爱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