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放下了茶盏:「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们同郡主必竟是一家人,郡主怎么会让人把姨娘们送到刘大人那里去呢?不过有奴才心里不忿做了什么也未可知啊。」
来喜儿一笑:「郡主只会维护老太太与侯爷吧?这两个姨娘,我们郡主会为她们操心?如果我们奴才真要替主子出什么气儿,直接把她们送去刘大人哪里,郡主顶多不过训斥我们两句罢了。我们又何必做那种费了很多心思,却不能让姨娘们得多大罪名的事儿呢?老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太太听来喜儿说得有道理:郡主必不会为了这两个人同她过不去的妇人,而责打忠心的从人。
不过老太太还是强嘴道:「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是发生在郡主府内。我地确是为了找孙儿才去地。也不知道为什么香姨娘所说地地方忽然间变了库房。这事儿怎么也与郡主府脱不了干係。」
来喜儿淡淡地道:「老太太。您还要我怎么分说呢?我们郡主府地人不会为了主子而这样设计老太太你们。而且大部分人都不识得老太太与两位姨娘。哪个要费这个心思设计你们呢?又所图为何?」
老太太听了沉吟起来。这事儿现在变得更让人捉摸不透了。来喜儿接着说道:「老太太说是被人设计了。那么老奴请问老太太。如果是我们郡主府里地人所为。那么设计老太太你们几人所为何来?总要有所图才会费心费力地设计老太太吧?可是如果我们郡主府地人有所图地话。根本不用这样设计老太太你们。只要把你们送回侯爷府。或是如刚才所说送到刘大人处就可以了。您说呢。老太太?」
老太太想了想只能道:「那此事是谁所为呢?」
来喜儿眯着眼睛:「老太太。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只是绝不是我们郡主府地人做地就是了……」
老太太低下头沉思起来:难道是香丫头所为?她没有这个头脑吧?那是明秀做地。她倒是有这个头脑。骗一个香丫头也是手到擒来地小事儿。可是她这么做是为什么?现在她也落了一个关柴房地下场。应该不会吧。
老太太想到这里问道:「来总管,那两位姨娘你真会送官吗?」
来喜儿摇头道:「老太太说笑了,这怎么可能?家丑不可外扬啊,郡主必不会同意送官的。」
老太太一下了悟:对啊,郡主不会把她们送官的,那么此事八成与香丫头与明秀脱不了干係。嗯,明秀一直不愿我马上去找孩子们,虽然不明白她倒底有什么打算,不过看来是她不错了。
老太太虽然想到了。可是基于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她也就没有开口说出来。
来喜儿看她神色变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在心中冷冷一笑后又说道:「老太太,这事儿老奴会彻查一下,到时候再同老太太禀告。只是今日老奴前来还有一事,老太太可想到什么法子了没有?侯爷可是关了不少日子了,虽然有老奴百般照应,可是那里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老太太啊了一声:「差点忘了这事儿,不过老身一直没有想起什么法子来。我本来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再加上有了年纪,哪里能想到什么法子?不知道来总管可有什么能教我的?」
来喜儿沉吟道:「这种事情老奴还是不要说三道四的好,主子们的事儿奴才哪能给拿主意?老太太不要折杀老奴了。」
老太太听来喜儿这话是有主意地,她急急道:「哪有这么许多规矩?你直管讲来便是。我这里想不出法子来,你也不能看着侯爷总在天牢中受苦不是?」
来喜儿非常为难的看了看老太太才道:「既然老太太这么说了,那老奴就放肆了。」
老太太点头:「你儘管说就是。」
来喜儿道:「要救出侯爷,除了郡主要答应外,还要大理寺肯放人才行。侯爷这事儿说起来原凶不是侯爷啊,我想。也许可以的。」
老太太一点就透。她迟疑道:「可是侯爷是家主,就算是明秀地错儿。可是事主还是他啊,这样可以吗?」
来喜儿道:「郡主就算说情,大理寺那里也要给皇上一个交待不是?我们给他们一个人让他们有所交待,再让郡主与侯爷同上一个摺子请请罪,老奴想这事儿也就这么揭过了。」
老太太听了直点头:「对,对,就是这样,这样太好了。」过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怎么让郡主答应相救呢?」
来喜儿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们郡主心最软了,我们可以先把……送进天牢中,然后我再在郡主面前说两句好话,老太太再去相求,我想也就可以了。」
老太太想了想也同意了,红衣的确不是个狠心的人,这个法子倒真得可以打动红衣,这个来总管还真是个自己人。来总管这样相待自己,绝对是因为郡主还是心里有贵祺,想来郡主府里没有人会来害自己,昨天晚上的事儿绝对是明秀和香丫头其中一人所为了。
来喜儿又同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告退了,老太太在房里一个人胡思乱想起来。
红衣听了来喜儿的话后笑了:「嗯,我知道了。来总管,我要谢谢你呢。」
来喜儿道:「老奴不敢当郡主言谢。一会儿那两个姨娘会带过来见郡主,郡主可方便?」
红衣看了看来喜儿道:「来总管不只是为了捉弄她们一番吧?我看,来总管是想让侯爷府的这些主子们互相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