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忙点头:「好的,好的,娘亲答应你们;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娘亲也想你们啊;娘亲哪里舍得你们?这次是有事情不得不这样,你们不要怪娘亲好不好?」
英儿雁儿一齐摇头:「没有怪娘亲,只是不想再同娘亲分开。」
花嬷嬷上来把母子三人劝开了:「郡主,还是到屋里去说话吧;现在晚上凉了,看样子少爷与姑娘也洗过了澡,穿得这样单薄,怕在外面时间久了着凉。」
红衣这才一手一个拉着孩子们站起来,布儿四个丫头都站在门前,个个眼中含泪的看着红衣;看到红衣看到她们了,她们四人一齐行了礼下去:「郡主!」纱儿已经哭出了声儿。
红衣的眼圈也红了:「快快起来,这是做什么?不要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傻丫头们。」
布儿三人不过是强自忍着。被红衣一句话说得也哭了出来:「郡主。您可让奴婢们担心死了!我以后死也要跟随着郡主。不要再和郡主分开。」
红衣鬆开孩子们地手。过去一一扶起了她们:「我们终于回京了。谁也无伤无痛地。多好?那么多地危险我们都躲过了。现在不要再哭了。啊?」
纱儿边拭泪边道:「郡主。我宁可跟着你出生入死。也不要这样牵肠挂肚;白白担心却什么也帮不上。我急也会急死地。」
布儿几个也是连连点头。红衣为她们擦了泪:「你们几个这样哭哭涕涕地。不是让英儿雁儿笑你们吗?快快收起来。我们进屋好好说会子话;离开这几日我也是担足了心地。你们以为我不担心你们会遇上事儿吗?」
红衣本来想让丫头们高兴些。可是说到后来她也有些控制不住了。两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后。英儿就对着布儿几个做了一个鬼脸。不见吓人只见可爱。把纱儿逗得「扑」一声笑了出来。
雁儿脸上还有泪痕呢。用手指着纱儿笑了起来:「羞。羞。纱儿姐姐又哭又笑。像个小孩子。」
红衣回头看了看两个孩子,知道他们地心意:不想让自己作感;她再看看花嬷嬷、来喜儿以及刚刚赶过来的福总管,她终于感觉到了真实:现在是真得到家了!
红衣在宫中时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哪里有什么脱困脱险后的喜悦与踏实?直到现在。她才终于安心了:这里有人关心她、担心她,真心实意的,让她感觉到温暖。
红衣看到大家都有疲色,便道:「嬷嬷、来总管你们都去早些休息吧,想来这几日跟着我也是累坏了;不必在我跟前儿伺侯,我一会儿收拾一下也就睡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事儿;你们自去就是。」
福总管也道:「是啊,来总管,花嬷嬷。郡主这里有我呢,你们去休息吧;这一日就够你们累的。」来喜儿抽出拂尘来敲了福总管一下:「你到京城比我们还晚,居然也敢说嘴。什么叫有你呢?你能行吗?瞧你累地这个样子。」
福总管在红衣面前从来没有放开过,虽然来喜儿同他说笑,可是他却不敢放肆:「来总管,我虽然回来得晚些,但我们一路上倒也平静,所以我也就不感觉累。」
红衣看向了福总管,借着屋里的灯光。发现他双目通红。知道他可能昨天晚上根本没有睡,也许前天晚上也没有睡:「福总管。你是不是连日里都没有合眼?」
福总管欠了欠身子,他的眼睛本来就红了,虽然现在有些湿润在夜色中也看不太清楚:「回郡主的话,老奴我实在是睡不着。」
红衣回过头又仔细看了一眼布儿几个,发现她们也是双目通红,不似只是哭得;她嘆了一口气:「让你们跟着我,真是受苦了。」
来喜儿、福总管、花嬷嬷与布儿四个都跪了下去:「郡主——,我们没有受苦;郡主这样说让奴婢(奴才)如何自处?」
红衣连忙一一扶起了他们:「快起来,快起来,不要这样;我们好不容易脱险进了京回了家,实在是应该高兴些的;我说苦了你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们累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这心里着实不忍啊。」
来总管听了替众人道:「不敢,郡主待人亲厚非常,这本是奴才们的本份。」众人也自地站了起来。
福总管道:「郡主的话有理,我们应该高兴些。」只是那老泪已经流了出来。
红衣满心感动:「我知道大家因为担心我,没有睡好;现在,你们都给我回去好好休息,我这里只要小丫们就够了,快去。」
红衣坚持着,来总管等人才散了。可是布儿四人却说什么也要服侍红衣洗完澡再去休息,红衣无法只好依了她们。
红衣当晚和孩子们睡在了一起,母子三人说着话睡了过去的。次日只到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
贵祺当天一进京城,同宗老们打了声招呼,理都没有理萧云飞,就直接回侯爷府了:一来他倒底有些惧萧云飞地;二来他实在有些看不上眼这个人而且还有些生气——左不过一个奴才罢了,居然敢给他脸子看。
老太太一听到贵祺回来,心急的就等不得这一时半会儿,听到这话就要自屋里出来去找贵祺,还是被云娘给劝住了;马上使了人去请贵祺,让他快快到老太太这里来。
贵祺出府多日,回府当然要先给母亲请安;他还没有到二门呢,就见到了来催请的人;他知道老太太心急,顾不得一身地酸痛,就让车子有多快走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