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明秀的话声,兰儿自外面走了进来,她后面还跟着两个小丫头,手上都拿个包裹。兰儿进来后先对着老太太行了礼请安,然后才在明秀的示意下取过了小丫头手上的包裹,依次放在了老太太的桌子上。
老太太面前的桌子不大,兰儿又让小丫头抬了一个小桌过来,和原来的小桌拼在一起才放下了包裹:总不能不让老太太喝茶用点心吧?
老太太疑惑的看了看那两个包裹,不明白这个时候明秀弄得什么玄虚:要送她东西?可是这个时候送什么东西也不能让自己心动替她去说项,以明秀的机伶应该知道的;那么这包裹中倒底是什么呢?
老太太倒也没有开口问,这个时候明秀送上来的东西由她开口说明的好,老太太不想主动,好似自己真的贪图她什么东西似的。
大将军和来喜儿听了楚一白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楚一白这人一向是一言九鼎,他的话二人当然相信。红衣谢过了楚一白:「楚先生有什么事情可儘管交待就是,我一定尽力,只是小女子不能与先生相比,做得不如意的地方,还请先生多包涵。」
楚一白忙欠身行礼:「郡主言重了,交待是不敢当的,不过是有些事情要託付于郡主;至于郡主所说包涵一事更是不可能会有,在下对于郡主是有十二分的信心才相托。」
红衣应道:「既然先生信得过我,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熟悉一下情况,也好早些按先生的计策行事。」
正文 一百一十八 银子的力量
楚一白点头:「郡主所言极是,现在是兵贵神速啊,如果能抢在那些人知觉前,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京就太好了。」
说完楚一白对来喜儿道:「烦请来总管打开窗子。」现在是说正经事的时候,所以楚一白对来喜儿的称呼也是极为正经。
然后楚一白就取了一个哨子出来,放在唇边吹了起来,可是却没有一丝声响。来喜儿识得此物,知道是用来呼唤所训的鸽子或是鹰之类的。
一会儿有一隻神俊的灰色鸽子出现在他们屋的窗子上,然后就自敞开的窗子直接飞向了楚一白。
鸽子腿下绑着个小小的圆筒状物,楚一白取了下来自其中取出了一张纸条儿,看了看就递给了红衣:「这是新近的情报,郡主看一下心中有数。」
原来楚一白醒了过来就想理事儿,可是来喜儿却取走了他的身上所有零零碎碎的东西,他根本没有办法联络人;来喜儿表示坚决不会现在还给他,楚一白也知道自己的身子状况,想了想也就依了来喜儿;直到他今日同大将军和来喜儿商议事情时,来喜儿才把这些零碎东西还了他。
红衣接过纸条,楚一白告诉了她怎样看上面所书东西的秘密方法,红衣看完的脸色有些发白了。
纸条上面写着:近日宫中发生了奇怪的盗窃事件,丢了几份皇上没有看过的摺子,其中就有平郡主给太后皇上的请安摺子;再有一条就是,距京城几十里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形迹可疑的人,他们只是在几十里地之间来回的不停搜查与潜伏,近日好像等得不耐烦,好似有意思要往下追踪,这些人应该是京中派出来刺杀大将军与主人(即楚一白)的第二批刺客。
红衣看完后把纸条儿还给了楚一白:「我们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看来他们已经有行动了。」
楚一白一笑:「没有关係,等我们出现在京里时。我想会很让那些人吃惊的。」
然后楚一白把哨子给了来喜儿:「这是我用来召唤信鸽地,郡主可以用它传出去你要让他们查得东西,鸽子在一天后就会回来。如果我们移动了位置,我们还可以用哨子召唤鸽子。」他用过的东西当然不会这样交给郡主去用了,只能由来喜儿代劳。
楚一白又取出来了一个牌子:「这个是表明身份用地。如果万一我不清醒地话。郡主可以用这个来调集我地手下。」
楚一白又取出了一些小小地信号烟花:「这个东西并不引人注目。可是却能让我地人识别出来并找到我们。」
最后楚一白非常郑重地行了一礼:「以后这几日就有劳郡主了。」红衣一一取过东西并放好:「楚先生。不必客气;我们现在是一样地处境。助人也是自助。」
次日。红衣等人经趁客栈中打尖客人进进出出最多地时候。分了两批各自装扮了。自客栈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大将军同柳家五兄弟扮作行商地脚客。结伴在一辆驴拉地大板车上安坐。赶着车儿不紧不慢地边走边谈着生意。
距他们一段距离。就是楚一白。红衣。来喜儿同花嬷嬷四个人了。她们扮成一家人。言谈间就让人知道这是一家人相伴书生(楚一白)进京赶考并投亲地。打算在京中定居;他们一家人赶了两辆牛车。一辆上坐人。一辆上是行李等东西。英儿和雁儿却并没有同他们在一起。
两起人杂在来来往往地行人中也不扎眼,相距也不是很远;当然他们的相貌都做了改变。
如此行了一天,到了天色很晚的时候,他们才一先一后到了下一个打尖地地方,店里人已经不少了;大将军他们当然就如同一般的行脚商人一样。只要了一间大通铺便在客栈中要了酒食吃喝起来,楚一白他们也是依装扮的身份要了两间普通的客房。
虽然他们行了一天也没有任何动静,可是他们还是不敢放鬆戒备:天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刺客来。红衣原来倒是想带着孩子,但是后来被楚一白说服了:留下的一行人中有萧云飞在,还有这许多的侍卫们,护住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