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儿轻轻地说了一句:「子非鱼。」
楚一白看了看来喜儿。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红衣郑重答应了下来:「郡主地吩咐在下记住了。请郡主放心就是;日后有用得着在下地地方。请郡主直说我一定尽力相助。」
老太太拿定了主意。就是不吐口要替明秀和香姨娘说情。让香姨娘又急又怕:「老太太。您大人大量。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娘亲地份儿上。还请老太太您能为香儿说上两句话。」
老太太淡淡地应了一句:「我并不是不想救你。只是如何救?我这一条老命还在人家手里呢。说什么救人呢?自身难保啊。」
明秀看着老太太道:「老太太当真不救我们?」她是有底牌地。她不相信老太太到时还会不管不顾她地;至于香姨娘。府里地女人太多了。少一个不是更好?再说这件事情怎么也要有个人顶罪不是?
老太太看向明秀:「我何时说过不救你们?可是你们害得我们大家一起命悬一线,我这条命还不知道指着谁去救呢,又何谈救人?」
明秀非常不屑老太太的说辞,她已经几次三番的说过了,可是老太太就是不相信;明秀只能再强调一遍道:「郡主绝对会救人的,她绝不会看着我们李氏一族上断头台!老太太你要相信我所说的,郡主一定不会视而不救的;当然不是郡主念着什么情份,她不过是出于她孩子们地前程考虑。所以我们李氏一族当可有惊无险。」
明秀说完后喘了一口气又接道:「老太太。您也好,我们老爷也好。都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您还宽心吧;我们的事儿,还要请您在族长面前替我们说几句话,我们也不过是年青不懂事儿,被人利用罢了。」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这个事儿,你们也求错了人;就算是族里要治你们地罪,只会同你们老爷打招呼,而不是我。」
老太太虽然没有把握,不过被明秀说得心里更是安稳了一分,不过让她救这二人是万万不可能的——府里没有这两个人也不是坏事儿,媳妇嘛,还可以再找。
明秀心里一惊:族长已经和侯爷见面了,难道说现在已经定了她和香姨娘的罪不成?真要是如此,那只能翻开底牌了。
香姨娘听得花容失色:「老太太,您是说现在族长已经可能和我们老爷议了我们二人的罪吗?」
老太太放下了茶盏,慢条斯理的道:「有这个可能,不过你们老爷没有送信回来,所以也不能说是一定。」
老太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族长为了讨郡主的欢心,绝对已经说过了对这两个人的处罚;不过现在还不能让她们完全失了希望,如果她们这个时候出个什么妖蛾子:比如上吊啊、逃走什么的,那么侯爷府脱罪地事情就不好办了;所以老太太才说了这么模棱两可的话,让她们还有一丝盼头儿。
就是如此,香姨娘已经吓得连连叩头:「老太太,香儿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就请老太太看在我身怀有孕的份儿上,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救我一救吧。」
老太太这下被香姨娘惊到了:「你说什么?你说你有了两个月身孕?我怎么一直不曾听说。」
老太太有些惊疑不定,明秀上次情孕的事情就非常蹊跷,现在危急关头,这香儿不会是想以此来求得保护吧?那是不是真的有孕还不好说啊。
香姨娘扫了一旁的明秀一眼:「香儿只是为了孩子着想,原本想等肚子再大些给老太太以及我们老爷一个惊喜,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人。」
老太太看了香姨娘的神色她也就明白了:她也是这大院里待过来的,女人们间地争斗她当然最清楚不过。
老太太略想了想:「云娘,你去使个人请大夫来一趟。」云娘答应着正要出去时,老太太又加了一句:「要请个稳妥的大夫,嗯,还是多请二位好了。」
老太太还是要确认一下的,子嗣的事情当然是大事,如果香姨娘真得有孕了,那么她还真不能就此出府:不过,她的名份就不一定了。老太太还是不想因为香姨娘去得罪族长,一来族里知道香姨娘有孕也不会立时赶她出府的,二来香姨娘的孩子不过是庶出她也并不是非常重视;至于生完了孩子族里会怎么处置香姨娘,老太太并不关心,她只关心她的孙子。
云娘欠了欠身子:「是的,老太太。还有其它地吩咐吗?」
老太太摆摆手示意云娘可以去了,明秀这个时候却把云娘给拦住了:「云娘,你先等一等,我还有事情要回老太太;等我回完了,你再去也不迟。」
明秀听到香姨娘有孕地时候,真是晴天霹雳:这个女人居然有了孩子,可是她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情!明秀恨得牙痒痒但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她本来以为只有她有一张王牌可打的,没有想到香姨娘居然也有。
不过,既然香姨娘已经做了,明秀认为自己大可不必再瞒下去,她就直视着老太太道:「老太太,秀儿也有了身孕,也已经快有两个月了吧?前些日子我刚请了大夫瞧过。」
老太太听到明秀话更是惊奇:这一个有孕,二个也有孕?还真真是太巧了。
不过老太太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云娘道:「去吧,让大夫们快些过来。」
然后老太太瞧了一眼跪在地上地两个女人,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既然有了身子那就起来吧,总这样跪着可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