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祺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头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红衣真地要回府了吗?贵祺有些茫茫然地感觉。非常地不真实。
风雨一直到了天亮才小了下来。
红衣起床后,纱儿和绸儿两个人伺侯着她梳洗完毕了,红衣正想到前面给父亲请安时。萧云飞闪身出现在了门外:「郡主,有京中紧急的消息。」
红衣心里一惊,不知道侯爷府里又出了什么状况:「萧护卫请进来就是。」
萧云飞进来后,躬身一礼把信递给了绸儿。
红衣接过一看,脸色有些变了:「他们刚刚得知了消息,居然就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这种时候如果侯爷大人来了,我们这庄子还真就热闹了!」萧云飞的脸色微变:「侯爷要来吗?那就是想请郡主回府?」
红衣点点头:「还能有什么事儿?不过看样子不会马上就到的,京里地情形他要了解清楚,到那时也就会来了。」
萧云飞不便同红衣说侯爷的事情。他想了想后说道:「此事要不要叫来总管过来?」
红衣想了想道:「用过早饭吧,也不急在一时。不过你们训练的人手地确不错,一个晚上,还有风雨这消息就送到了。」
萧云飞躬身:「没什么,只是雕虫小计而已。也是属下等人原本就应该做到的。」
红衣笑道:「不用这般拘束吧?我总感觉萧护卫现在比原来拘束多了。你们做得这些我都明白的,一隻信鸽能训练到这种程度是难能可贵的。」
萧云飞摇头道:「回郡主的话,不是鸽子,是鹰。鹰飞得也高些,不容易被人发现。而且京中玩鹰的人极多。所以非常好隐藏。」
红衣道:「原来这样。我说这么大的风雨,这消息一样能传递过来呢。你们实在是辛苦了。」
红衣站了起来:「我先到前面给大将军、二王爷请安。然后用完早饭后请来总管过来议事吧。」
看了看外面的雨嘆了口气:「这雨居然下了一天一夜,现在还不停。」
萧云飞已经答应着闪人出去了,红衣在纱儿和绸儿等人的服侍下出了屋子,向外行去。风已经小了很多,雨也没有那么急了,不过这天儿可是真凉了。绸儿出了门感觉实在是太惊了些,又回去取了厚些地披风给红衣搭上。一行人才向大将军的住处行去。
红衣走了几步对绸儿道:「我们也是时候回京了,这天气说凉还真就凉了下来。」
绸儿笑道:「秋老虎才热死人呢,今儿不过是因为这雨才这样凉的,等雨一停就又热回去了。」
红衣笑了:「说得也是,倒忘了这句老话儿了。不过,我们也要准备回京了。这里必竟不是久居之地。」
纱儿心直口快的很:「京中虽然热闹些,可是远不比在庄子里自在。而且回到京里就免不了和侯爷府的人打交道,一想到这个就心烦的紧。」
红衣看了纱儿一眼:「如果不是因为清风山庄的事儿,皇上太后让英儿雁儿回京伴读的旨意也该到了。这京——,总是要回的。」
绸儿暗暗扯了扯纱儿地袖子,然后对红衣笑道:「我们几个早就想到郡主府里去瞧瞧了,能早日回去再好没有了。再说了,少爷姑娘们要进宫伴读的,这也是大事儿不能太过耽搁的。」
纱儿被绸儿一暗示也转了回来,不敢再惹红衣心烦:「说到郡主府,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呢,郡主也没有让我们呆几日就来了这庄子。郡主府,我一想就心跳个不停,那才是我们家的呢。」
红衣点头笑道:「纱儿你就是贪玩啊,这么大了不像个孩子似的怎么了得?」
说着到了大将军的房外面,大将军早已经听到了红衣一行人的声间,急忙接了出来:「红儿,这么凉的天儿你非要守这破规矩做什么?!你要是着了凉不是要你爹我心疼死吗?!」
红衣随着大将军进了屋先请了安道:「谁家儿女不给父母请安的?这点子风雨就不来了,那父母养育这些年地辛苦也太不值什么了吧?」
大将军抓抓红衣地手说道:「还行,倒也不凉。你现在身子要紧,这些规矩到你身子硬实的时候,想怎么守都行啊;眼下还是顾自己要紧,爹地女儿爹还不知道?有孝心就足够了。」
红衣笑着扶大将军坐下了:「父亲,你也不怕人家笑你婆妈?」
大将军拍拍红衣的手:「婆妈?婆妈就婆妈,只要你们个个好好的,我再婆妈些也是不怕人笑的。爹老了,不想别的,只想着你们能一个一个都顺心如意的就好啊。」
红衣给大将军奉了一杯茶:「好了,不要再说下去了,瞧您说这话!您老了?这个话可是不会有人信的!父亲,这些话要是被楚先生听了去,一准儿笑话您。」
父女两人说笑了几句,红衣就说要去二王爷请安,让大将军厅上陪楚先生用饭。
大将军一皱眉头道:「这样的风雨今儿你就不用去了。」
红衣笑道:「父亲,虎父无犬女!女儿哪能叫一点子风雨就吹病了呢?您就先去前厅吧,一会儿女儿也过去陪父亲您有饭可好?」
大将军挺了挺胸:「说的也是,我的女儿岂是风吹吹就倒的?你去吧,我去陪靖安和楚一白了。」
红衣和大将军一起出了门,然后分开走了。
正文 八十五 苏姓妇人再起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