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儿点头表示明白:「我明白的,不过是顺口问一句。倒是老太太已经起了疑心对于我们来说还不错,想来我们的消息传到她耳中的时候,作用要大多了。对了,钱府那边如何了?」
萧云飞摇头:「钱府那里还是一样,没有找到什么暗道。不过倒是发现了那几个失踪人中的高手,在发现的同时被那个人送来了信儿示意我们不用管了,所以没有再跟下去。」
慧儿嘆了口气:「这样更好,只要看着钱府我们知道清风山庄来了多少人就可以了。其它的就交给那个人来办吧。」
萧云飞点头:「是的。县城官衙里的那位王爷我们去的人在外围探了探就回来了,那里明里没有多少戒备,可是暗底里可是有不少好手的。看这情形,那个人送来的消息没有错。」
来喜儿听了眯起了眼睛:「这位王爷嘛,可知道是哪位王爷了?」
萧云飞道:「二王爷。」
来喜儿地眼睛眯得更小了:「二王爷?来得是二王爷。那背后地人会是谁呢?」
萧云飞摇头:「不知道。不过依二王爷这人地脾性来说。不会是背后地那个人。」
来喜儿点头:「是地。绝不会是。二王爷这人可不会有这样地手笔。他胸中地丘壑顶多只是一个小土包。」
慧儿皱了皱眉头。开口问了一句:「这个王爷可带了家眷?」
萧云飞点头:「是地。带着家眷来地。」
慧儿已经恢復了常态。平平静静地说道:「依我看。八成这位二王爷地戏是要由王妃来唱地。」
来喜儿心里一惊:「他们会来访?」
慧儿点头:「应该会来的,我与二王妃是相识的,只是不太对盘而已。」
来喜儿低头想了一下:「要改计划了。」
慧儿沉思了一下:「不需要那么麻烦。必竟府里还有两个人要对付呢。如果我回到那个屋子里去,我们常常商量事情是瞒不过有心人的,这样就会被那些人确定了。」
来喜儿点头:「嗯,此言有理,不过这样一来您就有危险了。」
慧儿想了想道:「这个应该不会的,二王爷的身份与我的身份都是明面上的,如果他在来访的时候杀了我,怕是也逃不过皇家的问罪。这种事儿他想来不会做地,他走后再派杀手前来,我们也就不怕了。那个时候萧护卫与来总管尽可以大开杀戒不必有所顾忌。」
来喜儿和萧云飞都点头称是,不过来喜儿眯了一下眼睛:「可是二王爷这人非常难说的,常常做事都出人意料。而且有些胡闹。」
慧儿听到笑了:「我知道来总管所说何事,这个二王爷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不少。如果真要来试探地话,我想他一定会探探萧护卫和来总管的身手,以便于确定你们的身份——我想他们都在猜测你们是不是相传的宫中高手。而想试出来你们真正的身手来,那么、那么只有、只有——,我有危险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慧儿淡淡地一笑。竟有十足十的红衣样子:「我想这个方法对于二王爷来说,他是极有可能会做的。」
萧云飞脸上有些变色了,来喜儿却点着头道:「极是,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个事情极有可能,极有可能啊。」
萧云飞急急忙忙的说道:「万不能以身试险,这个万万不能。」
慧儿看了他一眼,平淡的道:「有惊无险而已,有什么不可的?你认为他会为了我而连王爷的富贵都不要了,要自高墙内过一生么?这个不可能吧?」
萧云飞想了想:「但是万
来喜儿接了过去:「没有万一。二王爷绝不会在人前杀了郡主的。就算不会以身偿命,也要被禁一生!这个代价对于二王爷来说。他是绝不会负地。」
慧儿道:「此事议定,如果有这等事情,萧护卫只用一半功力,来总管不要露出身怀武功,那么此事就成了。」
来喜儿想了想道:「云飞只要三成功力足可,比普通侍卫高一点点这样地人比比皆是,默默无闻就很正常了。」
慧儿同意:「萧护卫的功力有多高,我还真得不知道,就依来总管所说吧。」
萧云飞看了看慧儿:「好吧。自慧儿处出来,来喜儿嘆了一口气道:「云飞,陪我走走吧。」
萧云飞虽然感觉奇怪还是答道:「好地,师父。」
来喜儿向着园子中走去,下午的阳光也是不烈了,迎面吹拂而过的风让人也舒畅很多。
来喜儿又嘆了一声:「云飞,你认为郡主是一个怎样的人?」
萧云飞一愣,然后答道:「这个,云飞不敢妄议。」
来喜儿也没有看他,只是自管自的说道:「郡主不过是花样年龄,春华正盛,可是却事事通透。所有的事情都拿的起放的下,无有半丝勉强;且不说胸襟如何。单论这平淡处事就如我这等老朽之人也难以比得上啊。」
萧云飞过了好一会儿答道:「以郡主的经历来说,有此性情倒也不难理解。」
来喜儿摇头嘆道:「不,郡主好似几世为人般,已将这世事看破。唉——,如此地淡定那可是经过什么样的历练?没有人生来就机敏非常,没有人生来就能看淡这世间地爱恨情仇,越是天纵奇才越是有过非人的经历。而郡主。给我的感觉,就是百年避世清修的老尼也比不过郡主的心境。她是真的不争,是真的看开而又能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