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祺听到这里有些不忿了:「说到太子。娘亲难道忘了太子可是她嫡亲地外甥!说什么只有一根独苗地话。我也不会只有英儿一个儿子。娘亲你也不会只有一个孙子!明秀不会生?还是香儿不能生?哪个生出来不是我地儿子您地孙子?哪个不能光耀我李氏地门楣?就算说到嫡子现在也有明秀呢。生了儿子不是庶出不也同英儿一样?再说了。我们是有爵位地门第。娘亲又说什么光耀门楣地话呢。」
老太太嗔了他一眼:「不管太子是谁地外甥。以后那可是皇上!英儿地爵位就凭他娘也会升上一升地。更何况还有太子地厚爱?将来。英儿说不定会成为我们李氏宗族中地郡王呢!这可是你另外儿子们能行地?说到嫡子。明秀地儿子能和英儿相提并论?一个正妻一个侧妻。这个差别你不是不懂吧?不说别地。就单论以后给他们说亲。你认为其它人眼中地英儿会和明秀地儿子一般看待?我想看得上英儿地人家绝不会看明秀地儿子。就凭这一点。英儿也是我当仁不让地乖孙!祺儿。你就醒醒吧。争那些子气有什么用?你只哄转了她回府。你就可以得到当今皇上地圣眷。而英儿将来也会得到太子地宠信。这是多么好地事儿?!」
老太太说到这里长长嘆了一口气:「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了这些事儿地。不然哪会让郡主出府另居呢?有她在我们李氏也可以兴旺啊!」
贵祺沉默了一会儿:「儿子不希罕这些。儿子自做我祖荫地侯爷。这有什么不好?父荫是出身地荣耀。妻荫成什么了?」
说完这几话贵祺看老太太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样子,就干脆起身对着老太太行了礼:「好了,娘亲,这些事儿改日再说吧。儿子今日在外面也应酬了一天了,实在是有些乏了,这就告退了。娘亲也早些安歇吧,好好将养身子才是正经的。」
苏姓妇人终于等来了花嬷嬷的再次探望。花嬷嬷还是带着两个小丫头来的,刚踏进门就先笑着问她:「小娘子住得可习惯?可曾短了什么东西?」
苏姓妇人带着环儿都急忙迎了上去,又同花嬷嬷见了礼,再请花嬷嬷坐了先回话:「住的很好,实在是太好了。小妇人这等身份本就不配住这么好的房子,一切全依仗嬷嬷的慈悲啊。府里的人都是极好的,从无缺了什么东西。小妇人的这点子事儿还挂在嬷嬷心间,实在是让小妇人感激不尽。这话说起来,也是小妇人苦尽甘来,才遇到了嬷嬷救了我们母女二人啊。」
花嬷嬷笑道:「哪有小娘子说得这般重?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倒是小娘子现下身子怎么样了?可还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是不是再叫大夫来看一看?小娘子可千万莫要客气不好意思说出来,这身子的事儿可是大事儿,万万耽搁不的。」
苏姓妇人连连道谢:「小妇人的病好了,好了,已经全好了。这也是全託了嬷嬷的洪福,小妇人才能拣的一条命啊。小妇人现今已经大好了,倒累嬷嬷挂心了。」
正文 五十九
花嬷嬷听苏姓妇人的话点头笑道:「这就好,这就好啊。这也是小娘子的喜事儿啊。」然后拉过环儿来仔细瞧了又瞧:「多大了?可识得字?会针线吗?绣活学过没有?」
环儿回头看了看苏姓妇人回道:「我,我十二岁了,识的几个字,针线也是会的。绣活只学会了一点点,在家的时候正跟娘亲学着呢。」
花嬷嬷似乎非常满意:「极好,极好。长得不错,回话也清楚。还识得字,真是不错。对了,环儿,你识多少字?可曾读过书?」
环儿又看了苏姓妇人一眼:「识得三字经一本,上面的字会写一多半了。」
花嬷嬷摸了摸环儿的头:「真是个不错的丫头,小娘子教养的好啊。」
苏姓妇人笑道:「哪里,不过是个苦命的。还要请嬷嬷多多怜惜。」
花嬷嬷没有接苏姓妇人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又拿起了环儿的手,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捏了捏她的肩膀:「身子骨单薄了些,可是吃东西吃得少?」
环儿回看苏姓妇人,苏姓妇人神色黯了下来:「唉,这还是到了庄子几日长了些肉,原来在家的时候大妇哪让吃过一顿饱饭?不是我们丫头吃得少,而是吃不上啊。」
花嬷嬷嘆息着点点头:「造孽哟。好好的姑娘饿成这个样儿,不过到了庄子里不怕了,想来过些日子这身子骨也就养过来了。」
花嬷嬷说完这几句话,又摸了摸环儿的头就让她回母亲身边了:「真是个不错的丫头。府里倒正缺丫头呢,不过是要先学规矩的,不知道环儿可以吗?」
环儿有些怯怯的:「环儿可以的。」
花嬷嬷点头:「只是。你们进了这府门就是郡主府地人了。要知道郡主府地规矩自是大地。不比你们在家地时候。这要是万一犯了什么规矩。被打个几板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也是有地。你们可要想仔细了。」
苏姓妇人和环儿地脸色都些发白了。可是依然说道:「我们想清楚了。」
花嬷嬷笑道:「不用这么着急地。你们好好想两日。如果真得想清楚了。我再带你们给郡主磕头去。」
苏姓妇人急忙说道:「不必等了。我们母女已经想好了。嬷嬷也是知道地。我们母女除了郡主这里实在是无处可去啊!」
花嬷嬷又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你们太着急了吧。郡主自是有安排地。如果你们不愿意进府。郡主看在李妈妈地份儿上。也会好好安置你们母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