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岳道:「三个人在平郡主地庄子里呆了五六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送回来地情报也没有什么价值。按说不会是平郡主地人做地。除非。」
蒋峰道:「除非他们又发现了平郡主地什么秘密。所以被灭口?这也不对。如果庄子中有高手地话。这三个人就不会安然地呆在那里这许多日还能安然地回到钱地主那儿。」
蒋岳沉思片刻:「有另外地人做地?」
蒋峰点头:「有这种可能。」
蒋岳摇摇头:「他们只是在郡主那里监视。并没有到任何地方去,会惹上什么麻烦?这个不可能。」
蒋峰摇头:「不,我认为有可能。也许就是他们无意中发现了什么所以被人灭口了。」
蒋岳不同意:「他们在钱府呆了一夜呢,如果有任何发现,早已经传了消息回来。就算现今人死了。那情报应该还在的。可是他们什么也没有再送回来。」
蒋峰沉思道:「也许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可是对方却不知道所以就杀了他们灭口了。」
蒋岳想了想后道:「就算这是一种可能,不过这种可能也与平郡主脱不了干係。如果——,如果他们送回来地情报是假的,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平郡主的人做的?」
蒋峰点头:「这也是一种可能。让我们仔细想一想,想一想。不论三人送回来的情报为真为假,平郡主都没有要杀这三个人地理由,反而让他们三个人回来更对她有利;除非就是这三个人又发现了什么,才会让平郡主的人给灭了口,不过这个可能性也不太高。必竟没有再送回来情报;如果是说发现了什么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种可能也不大,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仔细想来这个平郡主还是有些嫌疑的。」
蒋岳道:「幸亏我们在平郡主那里还安排了后手,否则现在再派人过去就不会查到什么了蒋峰道:「如此说来就算是另外有人动手灭了这三个人,那么也有可能与平郡主有关係。就像你所说的,这三个人除了平郡主那里。哪里也没有去,这种可能性倒是高一些。」
说到这里蒋峰长嘆了一声:「此事越想越蹊跷的很,即不能确定是平郡主的人做的,也不能确定与她没有干係,我看平郡主这人还是要认真监视着才行。我这心里总是有太舒服,感觉好像有什么祸事要近了似的。」
蒋岳看了看他:「安排在平郡主身边的人让她呆得久些就是了。你想得太多了,我们只要加倍小心想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再说了,以我们山庄现在地实力你还怕什么?」
蒋峰看了看蒋岳没有说话,背负着双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地。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停了下来:「你马上去安排。准备金银细软,让小弟改了姓名远走他乡吧。如果将来有了什么事儿。我们蒋家还能有后人在世,也不至于绝了我们蒋家的香火。」
蒋岳没有动,他想了想以后说道:「还是按原来的计划吧,让小弟以他人之名混迹京城小吏之中。一来我们蒋家也算是有人脱了奴籍,二来在京中混迹更容易一些。」
蒋峰摇头:「我怕得不是朝延,我怕的是蒋岳一惊:「大哥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现在就准备让小弟远走他乡是不是早些?我感觉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蒋峰半晌无语,过了一会儿才嘆道:「还是让他走吧,如果日后我们事成找他也不是难事;如果我们日后真地有大难,至少蒋家还有香火留世。去吧,不要再说了。今晚就收拾好一切,明日就打发他上路吧。细节就不用我嘱咐了吧?让他万事小心。」
蒋岳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身出去了:小弟这一去就受苦了。
蒋峰又发了一阵呆才叫了人进来:「吩咐下去,明日一早让地组前五的人员到大山村钱府去待命。」
他顿了顿后说道:「传两份命今出去,一个是让出货的人不用着急每日完成一半即可,再一个就是平郡主府中的人加紧一些。」
宋勇送了一封信与慧儿:「您的家信,已经安排另外一封送到郡主手上去了。」
慧儿点点头,看完了信皱紧了眉头:「偏在这个时候还要添乱!」
她又看了一眼信后对宋勇道:「你在此稍坐,我去看看来总管在哪儿。」
宋勇站了起来:「我正有事儿要找来总管,不如我去看看来总管吧。」
慧儿笑道:「那就有劳宋总管了。」宋勇道了声:「不敢。」就出去了。
少时来喜儿和宋勇一起进了屋子,慧儿请他们坐了,小丫头们上了茶后就退了出去。
慧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信放在了来喜儿身旁的小几上。
来喜儿看了看慧儿取了信看完后拍在了几上:「这个时候了还有这种心思,真是可恼!」
宋勇不知道他们说得是什么事儿,只能保持沉默。
慧儿道:「宋总管也看看吧,没有什么的。」
宋勇取了信看完也气得哼了一声:「真真是让人着恼!不过此事万万不可让她成行,否则我们这里就要坏了大事。想来有些事儿是瞒不了老太太的吧?」
来喜儿看了慧儿一眼:「老太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慧儿哼了一声:「她绝非是真有意来瞧孩子的,不能不说她是真想孩子了,可是她绝不会为了这个离开那座侯爷府。」
来喜儿道:「宋总管说得极为在理,有些事儿怕是瞒不住老太太地,所以她不能来,至少是现在绝不能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