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爷有些疑惑了,他想了想又问道:「什么时候问的你?」
钱地主不耐道:「我和宋总管说田地的事儿时,求他帮忙催催郡主赶快定个日子把田地买了,宋总管就问了一句。我说是私事后,他就没有再问。」
刘师爷又琢磨了琢磨:「那就是吃酒以前了?那吃酒地时候你们没有再说这个事儿?」
钱地主想了想:「没有。应该没有。」
刘师爷急了:「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说是应该没有呢?你是不是吃酒吃的醉糊涂了,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了?!」
钱地主眼睛瞪了起来:「你才吃酒吃糊涂了呢!我一直清醒的很!我当然记得我说过什么,我没有说过就是没有说过。和你说话客气一点,你就认为是毛病,你这人真是有病!」
钱地主看刘师爷着急的样子,知道要是说吃酒吃糊涂了不记得说过什么了,一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的,所以他是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承认了!
刘师爷想起看到钱地主下轿时虽然摇摇晃晃地。可是的确是清醒的,也就相信了钱地主的话。
可是他怎么想怎么不放心,郡主那边根本不需要请这头猪过去商议的,只要使个人来知会他一声就可以了。虽然知会过后,这样猪一定会去大山居的,可是却与被请去的不同啊。
刘师爷想来想去不放心,就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你再想想,他们真得没有问过你什么?尤其是那个什么来总管?」
钱地主气得一摔筷子:「你还让不让人用饭啊?颠过来倒过去就这么两句话!没有!没有!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真是!」
刘师爷的气也按捺不住了:「东家你还急了,你说你去了几次了?你得了什么消息回来?」
钱地主气得一拍桌子:「上次我带回来地还少?这也就是我,换成你什么也得不到。一个师爷你以为人家会待见你吗?哼!」
刘师爷气的直喘,他还真拿这个猪头钱地主没有办法,只能喘了一会儿道:「东家。我这也是为你好。庄主既然对郡主的情况感兴趣,就是可能有什么生意要同郡主做,如果东家你好好出力,庄主到时能不分一杯羹给你?」
钱地主听了这才重新拿起了筷子:「嗯。这个话说得在理。」
刘师爷就趁机就追问了一句:「那个来总管在酒席上什么也没有问我吗?」
钱地主一听又放下了筷子:「刘师爷,你要是不放心下次可以同我一起去好不好?」
刘师爷看钱地主这个样子反倒是完全放下了心来:这头猪看来是没有说出什么去,对方看来也的确是没有问什么,照这样看来只是为了买田了。可是——,这么小小的事儿为什么要巴巴请了钱地主到山庄里去呢?
刘师爷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的主子也不会想明白。
宋家娘子刚进了屋里给红衣请完了安,正想回红衣事情的时候,双姨娘带着两个小奶娃来了:「听说今儿府里有几个奶娘来?」
红衣点点头:「是的,一会儿就到。来。让我抱抱我地小宝贝儿。」
宋家娘子也上前抱了一个起来:「我的天啊。我越瞧这两个小主子越喜欢。」这不过是给红衣面子,红衣待这两个孩子如嫡子一样。山庄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得到李氏宗族的承认。都以为是双姨娘的亲生孩儿呢。
双姨娘笑道:「我还没有谢谢前儿宋娘子送来地孩子衣服呢,直是合体又舒服,比我做得可强了百倍!」
宋家娘子一面逗着怀里的鹂儿一面对双姨娘笑道:「姨娘不嫌我地手粗就行,也不过就是我的一点子心意。还怕姨娘看不上眼呢。我这个乡下地婆娘也只有这么点能拿出手的东西,虽然赶不上姨娘的手艺,不过实在是没有其它地可以表示我的孝心了!」
红衣笑道:「打住,打住。双儿你可千万不要惹了宋娘子的话头儿,要不然我们这屋里的人今儿就可以做那锯了嘴的葫芦了——只听她一个人说就够了!」
绸儿上前抱住宋娘子:「宋姐姐这嘴儿是怎么长的。我们一直是奇怪地。哪天有空儿了一定要好好瞧上一瞧。」
宋娘子打了绸儿一下:「你这个小丫头最是泼辣地,小心日后遇到个不喜说话的相公,闷死你!」
这句话笑得屋里人直不起腰,绸儿不干了追着宋娘子要扯她地嘴,在宋娘子的连连告饶下绸儿才做罢了,已是又笑倒了一屋子的人。
宋娘子这才把一新布包裹着的东西递了上去,对红衣道:「这几件里衣是我亲手织的布,亲手做的,没有让人动过一下。也已经桨洗过了。请郡主放
红衣摸着那棉布做的里衣:「这布费了宋娘子不少心思吧,这么细密柔软。实在是太好了,只是以后不许再做了,这实在是太累人了。几个孩子的也就罢了,我这么大一个人了,穿什么不行?」
宋娘子道:「听布儿几个说郡主连日里精神不好,我想可能是天气闷热晚上睡不好地缘故。绸缎的衣服贴身穿不舒服,外面买来的棉布又实在是粗了些。想必是身上衣服不舒服让郡主睡得不安稳,小妇人也就能做些这个,其它的也做不了,只希望郡主能日日好眠。」
宋娘子也是为帮扶自家的男人,再者也地确是对这个主子郡主心存感激。所以听说了红衣的情况后就赶工仔仔细细的做了这些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