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地主感觉自己今天不只是运气好,而且自己的脑子也非常地清楚明白,居然打探到了这么多有关郡主的消息。钱地主决定趁自己聪明时多探听些消息,也好讨庄主个欢心,这银子也就会大把大把的赚进门了。
钱地主就又试探道:「你说得也是,也不过就是我们兄弟扯閒话罢了。这来总管是一个人吧?只要是一个人,你们郡主府养着他也不算什么,不像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养不起一个閒人。」
宋勇听了不乐意了:「老兄这话说的,那我们郡主这里也不能养閒人啊!不过这个来总管倒真的是一个人,郡主可能看他年纪大了没有安排他做事。这也皇上赐下来的人,我们养也得养,不养也得养不是?」
钱地主又追问了一句:「你说这个事儿啊,我怎么也不懂。皇上赐什么给你们郡主不行,干嘛非要赐个老太监来呢?」
宋勇道:「老兄真是没有见识,这种事儿多了去了,嬷嬷与公公们年老了出宫后多被一些世族养起,以后用来教养自己家要进宫的姑娘与少爷们。」
钱地主听了很新奇:「少爷们?少爷们也进宫?」
宋勇给了他一个白眼:「老兄又少见不是?世族宗亲里头的少爷们是要进宫侍读皇子们的,不懂规矩怎么能行?」
钱地主听了点头道:「哦——,这么说来,这个来总管是你们郡主请来教规矩的?」
宋勇摇头:「这也有可能的,真说不定就是我们郡主求了皇上和太后的恩典;不过也有可能不是。这种事儿我一个外院的管事怎么会知道?」
钱地主听了更糊涂了,又问了几句也是不得要领。就和宋勇又閒聊了几句,带着满脸的得意告辞走了——他认为他已经得了很多消息了。
宋勇把钱地主送到跨院门外就没有再送他,有小厮上前带着钱地主自去了。
这钱地主刚出山庄大门,来喜儿就出现在了宋勇面前。
宋勇笑道:「我做的还行?」
来喜儿也笑了起来:「这么一头猪,我们俩个做戏给他看还真是抬举了他!」
红衣在屋里正歪在榻上似睡不睡的想着事儿:既然已经被卷了进来,那么就要好好想一想如何应对才是,不能被动的等着防着。
要时常透些消息过去,不过这些消息要互相予盾着,让对方猜不透吃不准她是不是那个皇上安排来查他们的人!
嗯,事情还要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个掩护也是放出去的迷烟,让他们不论如何探查都得到的结论在是与不是之间!
今日这个钱地主会带些消息回去,想必会让那些人头痛的——想吧,就好好想吧。钱地主可以好好利用,这田地嘛还是要买的,一来给庄子增加些收入;二来也可以解脱一些佃农,给他们一条活路;三来嘛这可是极好的迷烟!
红衣正思索着呢,宋勇和来喜儿在门外道:「给郡主请安。」
正文 二十 也布置
红衣知道一定是钱地主走了,来喜儿两个人是来找她商议事情的。她就自榻上坐了起来,布儿上来给她稍稍整理了头髮,红衣才道了声请,就有小丫头打起了帘子请他们两个人进屋。
两个人见了礼,红衣先让他们坐下了才笑道:「钱地主走了?你们的戏演的怎么样,那钱地主可看出来没有?」
来喜儿欠身答道:「一切就照郡主和我们商议好的做的,那钱地主是完全相信他所见所闻的一切,已经很是得意的去了。」
宋勇也笑道:「我看他极得意今日得了这许多的消息呢,看得出来他是极力忍耐着那得意的,可还是挂在了脸上。」
红衣笑了起来:「哦?这很好。不过钱地主这人怎样?你们有什么看法?」
来喜儿笑眯眯的道:「这人极为有趣,老奴非常喜欢这样的人,非常喜欢。」
宋勇一想起钱地主的神色就忍不住的笑:「回郡主的话,那个人说好听些就是一头猪。」
花嬷嬷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句:「说好听点是头猪?」
来喜儿和宋勇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来喜儿道:「说是猪还真是夸奖了他,除了那身肉外,他还真比不得一头猪。所以才讨人喜欢啊。」
红衣微笑了起来:「那些人怎会用了如此蠢笨的人物?」说到这里红衣轻轻一皱眉头:「按说这是不应该地。不会有什么蹊跷吧?」
来喜儿眯起了眼睛:「依老奴看,这个钱员外根本不知道那些人做的事儿才对;就如郡主说的,那些绝不会用一个如此蠢笨的人做事的,这太过危险了;看这情形,倒像是那些人借了他的名头在此地做事儿罢了。比如买地屯田等等,这样不会引起官府地注意啊。必竟这钱员外可是土生土长的人,外来人总是引人注意的;如果这些猜测是对的,那么蠢笨的人就是极对的,只有这样才好让他们那些人放心啊。」
红衣听了点头同意:「如果钱地主不知道那些人,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事儿就都能解释地通了。那么这个人我认为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他来放迷烟,我们也可以通过他得到些有用的消息——我想这并不难。」
宋勇点头:「我同意郡主的说法。」
来喜儿眯着眼睛:「老奴很喜欢这个人,当然要多亲近几次才对。」
红衣看向了宋勇:「说起来。这些事儿本不应该让你知道的,倒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想让你有危险。不过现下情形有些严重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