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对这些最是明白不过了,历世的经验早已经告诉过她了。所以她对于这样的话题并不怎么感兴趣:男人嘛,好就在一起,不好完全可以抛开就是了。他的眼里没有你,你的眼里也完全可以没有他啊!
布儿几个听了花嬷嬷的话,再想一想红衣的遭遇,对男人完全失去了信心。
红衣看她们这个样子的笑道:「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能开心就好。」
花嬷嬷道:「可是开心并不容易呢?」
红衣看了看花嬷嬷道:「有什么不容易的呢?只要你想开心就很容易的。」
花嬷嬷沉思了一会儿道:「也许吧。只要我们想开心就可以开心的。」
红衣看了看时辰说道:「告诉前院的人一声,今儿以后不用再防范了,所有人都不要太靠近外书房。」
宝儿三个人出了梅院,急急忙忙的向喜福院而去。
香姨娘正在屋里一圈圈的打转呢,听到她们来了连忙奔到了门口处一把抓住了宝儿问道:「怎么样了?成了么?」
宝儿的神色看上去又是惊吓过度了又像兴奋过度了有些古怪:「成了!成了!」
香姨娘一把拽过了双儿问道:「你放在了哪儿?不会被发现吧?」
双儿有些呆愣愣的:「不会的,我两个放在了床顶上,两个放在了橱子后面。不会被人发现的。」
香姨娘兴奋极了,她受苦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好了,好了,成了,成了!看这回她死不死!这事儿被牵扯出来,这郡主看她做得做不得?!」
双儿听了「啊!」的惊叫了一声:「姑娘不是说只会让郡主离府住一段时间的嘛,怎么会被问这么大的罪?」
香姨娘的面色有些狰狞了:「只是让躲出府去?哪能这么便宜了她?!那个贱人居然敢打我,我非要她好看不可!她做郡主作的不是舒服么?我让她到皇家的牢里去做郡主!」
双儿脸色惨白的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她只是一个丫头,当然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严重。可是她却知道香姨娘的性子的,所以她相信的香姨娘的话。
宝儿和安儿也有些震惊的看着香姨娘,香姨娘不在意的道:「你这么看着我作什么?既然已经做了,那就不要想着做菩萨!一不做二休,我来做主母,你们来做姨娘,有什么不好?你们有什么损失?!」
安儿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红衣对她还是可以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置红衣于死地。
宝儿想了想一咬牙:「不做也做了,我们就不要再多想了。姑娘不要忘了我们姐妹就好。」
香姨娘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们的好处姑娘我都记着呢,一点也不会少了你们的。你们放心就好了。」
正文 四十三 都在进行中
宝儿总觉得香姨娘的话里有话似的,可是现在她也没有退路了,只好选择相信她。
安儿这时冷冷的道:「陷害一个郡主是什么罪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想杀头已经是最轻的了吧?姑娘就不怕么?」
香姨娘笑道:「我怕?我怕什么?陷害?没有啊,我没有陷害过任何人。」说到这里香姨娘的语气严厉了几分:「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你们和我,谁都没有陷害过任何人!你们记住了?想一想你们以后的好日子,你们就要成为姨娘了!你们就要是主子了!记清楚了吗?!」
安儿看着香姨娘一股不安升了起来,可是又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宝儿又和香姨娘说了几句,确定了香姨娘不会忘了她们的事情后才和安儿双儿离开了。
红衣正躺在榻上闭着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在床上发出「笃、笃」的声音,布儿端了莲子汤进来说:「郡主,这是花嬷嬷教我们的新法子煮出来的,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红衣睁开眼睛看了看道:「放一边吧,我正想事情呢。」她总觉得香姨娘这次太奇怪了些,越觉得奇怪才越要想明白才对。
布儿把汤放在了几上道:「郡主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还是多歇歇吧,必竟大好了不久呢,身子还要好好将养才成。」红衣又闭上了眼睛,慢慢的说道:「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娇贵。布儿,你说布娃娃这个事情,香姨娘为什么要让宝儿她们来做呢?她自己也可以做到的?而且布娃娃上只有她的生辰八字也太奇怪了。」
布儿想了想道:「也许香姨娘怕万一事败,所以才让宝儿她们做,如果出了事情她就来个死不承认!香姨娘一直是这样做的。」
红衣摇了摇头道:「这次的主意绝对不是香姨娘自己想出来的。不过为什么要让宝儿她们做呢?」香姨娘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智慧,不然以前就不会使出那么低劣地计策了。正因为她的低劣,红衣才一直放着她到现在——这样的人一眼就看透了很好对付的。转载自我看书斋总比换一个心计深沉的人要好多了。既然总会有这么一个人的,那么红衣宁愿是香姨娘这样儿的了。
正说着地时候,花嬷嬷进来了。布儿上前道:「嬷嬷可算是回来了。可问清楚了吗?」
花嬷嬷道:「问清楚了。郡主这时做什么呢?」
布儿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道:「想事情呢。嬷嬷去回了郡主吧,也许郡主就想明白了。」
花嬷嬷到榻边请了安后道:「郡主,那个娃娃是咒人不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