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飞不等夏之紫打他儿子,立即拍了儿子一掌抱上儿子跑了:「微臣告退。」说着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朱砂的头髮别撤掉,气的跺跺脚:「曲云飞!你给本宫小心点!」早有此招早干嘛去了!疼死她了!
春江见太后的头髮乱了,急忙取下凤冠。
如瀑的秀髮顺势而下,光柔的亮泽是多年保养的成果,发尾落在暗红色的宫装上美丽妖娆。
「回宫!」
「恭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夏之紫看着她的背影,目光眷恋深睿,闻着留在虚空中髮丝的香气,夏之紫苦笑:她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属于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宠爱,可以把爱变的光明正大……
曲典心还没离开,看到夏之紫呆立的举动,心里的弦瞬间紧绷!
夏之紫猛然回头。
曲典心微微一笑,像什么都没看到般走过去请安:「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去了。」
夏之紫直直的看着她,见她平静如初看不出什么不妥,转身离开。
荣安一直过的战战兢兢的,没有哪一朝的总管太监像他这般无助,那天衣衫不整前的事他也猜出七七八八,皇上喜欢的女人哪个不是前赴后继的往前冲,偏偏是太后……
朱砂回到静心殿已经很晚。
宫女们为太后简单洗涑后退下,宫灯熄灭了一半准备让太后就寝。
朱砂刚打算躺下,突然觉得床前有人,朱砂猛然掀开帘子,见曲云飞抱着曲折站在床边,立即起身去抱儿子,半是惊喜半是责难的问:「你怎么来了?大半夜的还敢抱着小折,不怕半路哭给你看。」
小曲折乐呵呵笑着,睁着好不了的泡泡眼对着朱砂啃。
曲云飞羡慕不已,跟着儿子一起亲了朱砂一口道:「没事,见你受了委屈特意抱他来道歉,你看他多喜欢你,小折,叫娘。」
——咯咯!——
朱砂疼爱的掐掐他小鼻子:「我还真能揍他啊!小东西敢在公众场合让母后出丑!幸亏大臣都走了,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曲折听不懂母亲说什么,但跟他说话他就开心,天天笑眯眯的十分讨人喜欢。
大概平日哭多了,不哭的时候总是抓紧时间笑。
曲云飞突然抱怨道:「什么母后,娘就是娘,母后当久了把我儿子也当皇子了,小折,来爹抱抱,不理你娘!」
朱砂瞪他一眼:「一边去,平时都是你带今天让他陪我睡你早上再带走。」
曲云飞闻言立即狼心色起的爬上凤榻,撒娇的在她肩上蹭:「我呢,我们好久没有……」
朱砂被他弄的痒痒:「让开,你压到小折了。」
曲云飞就不,把曲折扔一边,把朱砂推倒,声音柔柔的倾诉:「我真的想你了。」说着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小曲折在一旁傻乐。
曲云飞刚想解开朱砂胸前的扣子。
秋江突然敲敲门:「太后,皇上来了。」说着门已经打开!
曲云飞快速翻身,利落的捂住儿子的嘴顺着昏穴点了一下,小曲折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朱砂不急不慢过的叩上扣子,狠狠的瞪着曲云飞虐待儿子的举动。朱砂刚整理好衣服。
夏之紫已经站在外面:「儿臣参见母后,母后睡了吗?儿臣有话想说。」
曲云飞耸耸间,他有什么办法!便宜儿子在外面他只能虐待自家儿子,他愿意吗!
朱砂掀开一点床幔下来,床幔自动闭合。
曲云飞撇撇嘴暗骂夏之紫来的不是时候。
夏之紫此刻心情很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想来看看母后:「打扰母后休息,儿臣该死。」
朱砂穿上鞋子在秋江的搀扶上向座椅走去:「有事?」
夏之紫陪着她坐下,目光不经意的转向刚才被拽过的地方,本能的伸手想碰:「疼吗?」
朱砂机警的躲过,眉头蹙气:「没事。」拽一下头髮而已:「天很晚了,如果你没事就是退下吧。」
「我睡不着。」夏之紫望着落空的手,微微苦笑。
曲云飞听着他们的对话怎么这么奇怪,皇上睡不着找妃子去来静心殿就睡的着吗?
朱砂诧异看向夏之紫不明天他今日为何失常,但不管是为什么,她不准备然让紫儿在她这里久留:「如果没事可做,回去抄《金刚经》。」
夏之紫垂下头,酷似父亲的脸颊隐隐带着威仪,他突然道:「母后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本宫困了!秋江送皇上出去!」
夏之紫意料之中的起身,落寞的出去,刚走到一半突然转过身问:「如果我去后宫,你是不是会高兴。」
朱砂不否认:「至少会觉的你在长大。」
夏之紫转过身走了,出了静心殿深深的吸口气,到底是水中月一场。
荣安谨慎的问:「皇上,摆驾后宫吗?」
「去曲少史那。」心里却想,她应该没有看到要不然怎么能如此镇定……
曲云飞心里藏不住疑问,他见夏之紫走了立即问朱砂:「我怎么觉得他说话那么奇怪?」
朱砂好笑的摸摸儿子的头:「你看谁不奇怪,不走吗?不怕皇上冒出来把你砍了。」
曲云飞不担心这个:「我怕他的刀不够快,你真不觉得他有问题?哪有半夜睡不着让母亲陪着散步的,他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想事情的方式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