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紫看眼余展,此刻从心里佩服他的人品,泱泱夏国唯一找不出作风问题的官员就是余展,最有资格弹劾作风问题也是余展,审法寺的位置他一直能做到现在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夏之紫此刻最恨的就是他这点好处,于是冷着脸道:「供词呈上来。」
荣安急忙去拿。
夏之紫看了一眼供词,狠狠刮眼巫崖和苗帆,不安分的东西!无不讽刺的道:「余大人辛苦了,委屈余大人去哪种地方一定污染了大人的眼睛,朕佩服不已。」
「哪里,为国分忧是微臣的职责,微臣一定全力为皇上平定法纪!」
苗光达急忙道:「皇上,犬子只是一时糊涂!何况犬子什么都没做只是去看个热闹!请皇上明鑑!」
巫光赫也能硬着头皮求情:「皇上,犬子忠心为国,绝对没有作风问题啊!」
徐天放看眼父亲,知道他定不会为自己说话,不管他有没有去过父亲从不关心,徐天放掀起衣衫正打算跪下认罪。
曲典墨突然站出来道:「皇上,那日的事只是个意外,臣等知道皇上禁人市已久,苦苦寻不到解决问题的关键,于是臣等一直想为吾皇分忧特意潜入其中侦查一二,只是还未掌握人市的供应渠道一直不敢声张,如果皇上和余大人不信,可以去法寺查一下半年前徐副员提交的摺子。」说完悠然的看了余展一眼。
余展也不恼,不行就不行呗,他今天不过是拖延早朝的时间,这几天他计划什么也不敢就弹劾这些莫须有的让他们没时间提周远!
散朝后,余展绕过所有大臣去了后宫,明着去找太后暗着却见了顺公主,把徐天放和情楼女人的传奇故事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边。
夏之顺『惊嘆』的佩服,『天真』的帮忙,开开心心的带着侍卫光明正的出宫玩了。
徐君恩突然冒出来,像鬼一样的道:「不好吧,顺公主可是公主,她出入那种地方你不怕太后劈了你!」
余展一想:「对啊!我怎么忘了太后的家教了。」想到这里急忙去追:「顺公主!微臣是骗你的!」
……
夏之顺今年十三岁,天真活泼童言无忌,最得意的事是骗了母后一双玉如意,最倒霉的事是被母后罚写经书;吃过最难吃的饭是御厨做的烤土鸡,最好吃的是母后做的白开水;人生的哭泣均来自母后的惩罚,人生的欢乐无尽无数,是皇室里最无忧的小树苗。
夏之顺换了一身男装带着她的好兄弟钱迁推开了情楼的大门。
老嚒嚒二十四小时营业,其精神状态时刻保持银子的光亮,见到有客人,立即上去一堆白班的美女:「哟,小爷真水灵……」女的吧,也不多擦点黑粉再来:「里面请,来者是客。」
姑娘们最喜欢赚这些雏的银子,往往老钱容易跑的也快,她们没有一窝蜂的全上,而是媚眼如丝的搭在嚒嚒的肩上声音悦耳的道:「两位公子,点灯不?」说完意有所指的笑着。
钱迁尴尬的在后面跟着,他今天刚和兄弟们跑了一趟生意赚了点银子刚打算分了,就被顺拽来这种地方。他知道顺家有钱,本来想不再来往但看『他』可怜兮兮一个人玩又重蹈覆辙了。
夏之顺豪气的把腿翘板凳上:「出来个管事的!小爷有的是银子!」说完提了一袋子金子往桌子上一砸。
嚒嚒刚想去拿。
钱迁立即把袋子拿回来塞袖子里。
嚒嚒脸僵了一下快速赔笑:「小爷,您看您都来了,还不楼上请。」
夏之顺惊讶的看着领她上楼的人:「你是管事的?管事的不是都是老伯老么们,你这么好看竟然是管事的?」
嚒嚒的笑脸顿时被她逗出几分真心:「瞧你这张嘴真会哄人,嚒嚒可告诉你,你就是把我哄的再高兴也得给银子。」
夏之顺笑了,红扑扑的小脸十分好看:「我想找你们这的情儿姑娘,她在吗?」
嚒嚒闻言多了份警惕,目光若有所思的在她身上打量:「小爷,我们情楼有的是姑娘,何必非他情儿不可。」说着,招呼着姑娘们把她弄懵。
夏之顺不等她们上前,随便指了一人急忙钻进了一间包房:「我要她了,不准打扰。」
嚒嚒见状命令姑娘们下去,立即派人去查此人的来历,顺便通知情儿小心。
钱迁被女人们摸的难受,毫不留情的抄起板凳就砸人。
姑娘们吓的惊慌逃窜,从未见过如此不讲理的客人:「嚒嚒,嚒嚒,杀人啦!」
姑娘们刚跑出去,钱迁带着顺避开众人也向后院跑去,据顺说什么情在后院。
夏之顺不费吹灰之力的闯进了情儿的院子,她背后的暗卫忠诚的守在她背后,默默的捍卫皇家的威严。
钱迁跑的满头大汗:「应该是这里……」
「大胆!谁敢在情阁喧譁!」
夏之顺歪着头看她,她就是徐天放宠爱的女人吗,果然漂亮:「你是情儿?」
行文看她一眼,心想到底是跑来了,嚒嚒是怎么办事的:「来人!把他们轰出去!」行文话落髮现竟没有一人出现。
夏之顺无所谓的看着她:「你是情儿吗?」
「来人!来人!」
「你不用喊了,他们不会来的,你是情儿吗?」
突然情儿从阁楼里出来,头疼的感觉还没有散去,面容憔悴的走出来:「怎么了,一大早的在这里喧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