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管是生活本身的艰难还是沈依依等人的刁难,紫姗他们都积极地面对与解决,因为她们这些朋友是心连心的!她们知道转过头,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或是身后,她们并不孤单。
可是如果楚香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来,不止是紫姗受不了这种打击,就连乜静和安平也无法接受——因为楚香是自己人,她不是外人。
沈志的老练也在此处吧?他深知外来的压力越大,紫姗他们这些人就会越团结,她们的事业也会在逆境中一点一点成长起来,更具有活力,只有在内部瓦解,才能让紫姗他们真正地倒下。
江涛咳了两声,刚要开口就看到紫姗嘆了口气走过去扶起了楚香来:「你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
楚香看着紫姗平静的脸:「我不应该和沈杨走在一起,紫姗,我、我每次去见他都是想和他说分手的,可是……」可是最终她却是越陷越深。
紫姗摇摇头:「还有吗?」
楚香看着紫姗瞪大了眼睛,然后她激动起来:「紫姗,我只是和沈杨走到了一起,关于我们农家菜的经营,关于我们的财务,我们的生意,我们的一切都不曾向沈杨说过一个字,他也没有问过我,就连我们先前对付沈家的举措他只是道过歉,也没有问过我。」
「我不会出卖你们的,我怎么可能出卖你们?是,我的确是没有出息,我居然还想找男人,但是我绝不会做出那种卑鄙的事情来,我……」楚香一面哭一面发誓,脸色苍白得比刚刚还要吓人。
安平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只是谈恋爱?」
乜静摇摇头过去把纸巾给楚香:「你说对不起,我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看刚刚沈家老狐狸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公司的事情都告诉了沈家呢。」
楚香摇头:「没有,打死我也不会的,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那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我们失去了爱的味道,我怎么可能再让人来毁掉农家菜?这是我的根啊,比男人要重要得多的根。」
紫姗抱了抱她鬆开:「不,这是我们的家,我们所有的人的家。」
安平过来也抱了抱楚香:「谈个恋爱而已,用得着哭成这个样子吗?哭得真难看,看来明天要好好地保养一番——SPA吧,我来请客。」
乜静一掌拍在楚香的背上:「不过你要请吃饭,谈恋爱居然一个字也不说。哦,我知道了,你八成是怕安平难过吧?就只有她还是单身了。」话音一落就被安平拍了一掌,她也不在意地哈哈一笑。
楚香看着她们:「你们,不怪我?」
「怪你什么?」紫姗看着她淡淡地笑道:「我们就算是离婚了,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并不是说我们离不开男人,事实上证明我们可以凭自己养活自己,但不必为了证实自己是个女强人,就非要独身一辈子吧?」
她轻轻地一嘆:「是人,只要正常的都会想有个伴儿,无论男女,你谈恋爱没有错,我们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而怪你。不过,你瞒着我们做什么,沈杨那个人如何、是不是值得託付终身,是你的判断,我们这些朋友没有权利要求你做什么的。」
楚香眼睛又模糊起来:「紫姗,我、我……」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扑在紫姗的肩膀上痛哭起来,还能让她说什么呢,有友如此就算孤独一辈子也值了。
安平撇了撇嘴:「沈志是想让我们窝里斗吧?然后不用他再做什么,农家菜也死定了,他自然就帮他女儿出了口气,我们几个离婚的女人,就被人当成了反面教材,看,她们有多么的不幸福。」
楚香抬头:「沈杨对他家的人说了我们的事情,他母亲很反对但是他父亲说要见见我,我们也就是吃了一顿饭,而他父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更不曾提起过什么结婚的事情来。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他对付我们的利器。」
紫姗拍了拍她的手:「利器?你是不是利器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由得了他做主吗?瞧你哭得,让乜静陪你去洗把脸吧。」看着楚香离开后,她轻轻地嘆了口气。
安平上前搂住她的肩膀:「你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
「你呢?」紫姗看她一眼扯了扯嘴角:「我想乜静也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介意呢?沈杨,现在不是我们的朋友了,而且中间还出过那么多的事情,但是道理就是道理,就算我们心里彆扭那也是道理。」
她看一眼洗手间方向:「再说楚香也只是陷进了感情,却还是谨守着本分,显然我们在她的心中同样的重要,为什么,非要逼她选男人还是要朋友呢?就算是要逼,也不是我们来逼,是不是?」
江涛笑了:「我刚刚真的很怕你们会对楚香发脾气呢,那就中了计。」
安平白他一眼:「你们不会以为只有你们男人才有真交情吧?还是说以为我们女人智商太低?还真的有点儿彆扭,如果楚香的男朋友不是沈杨,我只会百分百的为她高兴了。」
胖子闻言抬高下巴:「小心眼儿。」
紫姗瞪眼:「你敢对乜静说吗?」
安平对着胖子冷笑:「胆小鬼。」
「我胆小我愿意,对着老婆没脾气。」胖子拉起江涛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前走了,引得紫姗和安平忍不住都笑了——世上到底还是有好男人的,胖子和乜静是一对幸福的夫妻,这让她们对这个世界不会完全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