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静一拍沙发:「的确,就是那次我们在步行街上看到那对不要脸的母女之后,有关我们食品的谣言就出来了。」
楚香气得脸色转青:「他们还真的没完没了,以前来害我一个,现在还要害我们三个!」
江涛看着楚香轻轻地说:「还不止这些,你们先不要生气。谣言的事情因为你们想出了办法来,不但消除了影响而且有了新的机遇,生意反而更好起来,这自然让那对母子心头火大不能接受。楚香应该很了解那对母子,他们是绝不会容许你过得好,一计不成绝对会生出二计来,你楚香不倒他们就不会放手。」
「逼得你要跳楼又如何?他们没有半点害怕与悔意。」江涛是特意说这番话给楚香听的,就是不想她听到接下来的话,再生出什么其他的念头来:「他们母子便又散播了关于你们三个人为什么能赚到钱的谣言,不过这些话在坊间的流传虽然也广,但是并没有人会当面对你们说三道四,因此你们一直不知道。」
他摊开手:「而他们母子刚好认识猪头副总,和他有那么一点远房的亲戚关係,而楚香前夫现在的工作,也是这个猪头副总给安排的,而他们就在和猪头副总家听到有人说起你们来的时候,当着猪头副总的面儿信誓旦旦地说出一番污衊你们三个人的话。」
「猪头副总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在电视上见过你们三个人,所以就利用乜静去联繫业务的时候……」江涛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楚香没有再说下去,咳了两声后他说:「楚香,这不是你的错。」
楚香看着江涛:「我知道,我知道。是那对母子的错,是他们做尽了坏事,是他们该死,可是、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害到紫姗和乜静,他们想害的人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是我连累了她们,我就像是个扫把星,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
乜静把她狠狠地推了一把:「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你再这么胡乱说下去,我会大耳光抽你!紫姗没有把话给你说清楚嘛,就像我们的生意,人家捣乱就是不想我们再做下去,我们难道就怕了、就不做下去了,就这样认输?」
紫姗拉起楚香的手来:「他们母子就是想害得你不能好好的生活,就是想害得你孤立无援,没有一个朋友,难道你真的想如了他们的意?!你如果以为是你连累了我们,你就中了他们的计,你如果以为是你害得我们遇到危险而要退出,你就更应了他们的心!」
「楚香,我们是朋友。朋友的意思就是要福祸与共,如果我们只能在一起赚钱、只能在一起享乐,那我们不是朋友、不是姐妹。」紫姗和乜静看着楚香:「同理,如果我们也有那种仇视我们的人,也可能会带给我们麻烦,那你会不会认为是我们连累了你?」
乜静和紫姗看到楚香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为她把泪水擦掉:「不要流泪,我们说好的,以后我们可以笑、可以怒,但是我们不再流泪,因为从前我们苦过,以后就要努力地甜。现在,那些坏人想要我们继续苦下去,我们就要狠狠地还击,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才是正理,你怕了,他们就会更得意、就会更来欺负你。」
楚香点头再点头:「我明白,可是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其他的事情还好说,紫姗和乜静那一次所面临的危险,让楚香真的不能这么轻鬆放得下。
乜静看向江涛:「我爸他们去抓人了吗?」她要让那对母子好看。
第127章 错得离谱
楚香和紫姗齐齐地看向江涛,很想听到李庆利、钱雪花两人能恶人有恶报。他们做了这么多的坏事,警察不可能不管得。
江涛看看她们点点头:「他们的确是被叫到了警察局,可是他们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进警察局了,根本没有什么惧意,而他们所为只是造谣生事,惩戒不可能很大的,也就是教育一番、顶多就是拘留几天而已。」
「什么?!」乜静瞪大了眼睛:「他们几乎逼死了楚香,之后又弄出猪头副总的事情来,怎么能这样轻轻的放过他们。」
江涛看看乜静:「法律。他们的所为就事论事就是如此,法律上的处罚也是如此,所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们才会有恃无恐。」他的指节有泛白,因为他是亲眼看到了李庆利和钱雪花两个人的嚣张。
紫姗看看他的双手:「我们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总之就是要让他们得到教训,不然他们还会再继续下去的,防,永远不如攻好。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怕,他们才不会紧咬着楚香不放。」
乜静双手一拍:「我们去贴纸,把他们母子的所为写成纸张贴出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母子的所为,到时候看他们造谣还有谁相信。」她这是在紫姗身上得到的经验,相信肯定有效果,很有可能会一劳永逸。
紫姗连忙摇头:「不可以的。首先,那么做我们也是违法的,我那次是被逼到角落里,也是气极了才会那么做的。最主要的是,那个时候我是光脚的,而凤大勇他们是穿鞋的,在这种死拼的时候是他们怕而不是我怕。」
江涛点头:「紫姗说得对。现在的情形和紫姗那个时候正好倒过来,现在你们是穿鞋的,而李庆利母子两个是光脚的,所以此事当真闹起来予你们也没有好处的。再说,违法的事情你们现在真的不能做了,还是因为你们现在不是光脚的了,一言一行影响着太多的方面,所以不可以用那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