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幻惜转身,走进美受火侵扰的侧方,抱起空零从后门向外走去。
突然间冒出是儿、非儿、康儿、福儿、小景和小景怀中朦胧中的素一、素心:「妈妈要去哪,妈妈不要素一了吗?」说完还一副快哭的样子。
幻惜摸摸他的头:「小傢伙,你啊!我就是去庙里烧香你们急什么,都去好了,今天启程明日和皇上报备,走吧,东宫大火,本宫去清慧寺为国祈福。」
大家见她不是逃跑,都安心的笑了,一群人连夜浩浩荡荡的祈福去了……
而此时的清慧寺早已迎来一个满脸鬍渣的屠夫对着一群放养的野猪横衝直撞,在一片慌乱中。
一个如神帝的金光骤出,按住她的命脉:「阿弥陀佛,徒儿不可杀生!」
「本皇一个月没吃肉了!放手!」
- -哐- -一条铁链拴他手腕道:「孺子不可教也!」
如鱼得水 117心留何方
数量马车一十侍卫,奔驰在京城的街道,惊起缕缕飞雪,马车上两个小傢伙安稳的睡着,幻惜瞄着朦胧的窗外、看着零星的飞雪,心里闪烁着她也说不明的感觉:她为什么要走啊,她脑子有病啊!
此时空零期待的靠近她,甜甜的唤道:「娘。」
她扭过头看向他,真不懂事,没见她在深思吗:「怎么了,睡不着?」
空零睁着水汪汪的大大的眼睛样子装的异常可爱,稚嫩的童音压的低低的怕吵醒了哭鼻子哥哥:「娘不困吗?」
「还行。」不错,就知道让她休息。
空零一听兴奋的变出一团毛线球:「给,帮我织。」
幻惜不禁错愕:臭小子!这个时候就记得他的毛衣,跟你爹一样自私。
空零察言观色道:「娘……空零想穿娘织的。」说完还可怜巴巴的瞄了素一身上的可爱兔子。
幻惜气愤接过毛线:「滚一边睡觉去。」考!没见她生气吗,难道就不能安慰她一下,竟然还让她工作!气死了!老子自私,儿子也自私!自私鬼!
……
是儿迎着风雪督促着大家赶路,看着跟出的东宫侍卫和宫女,是儿心里暖暖的:娘娘说着不叫偷溜顶多是先斩后奏,况且娘娘失去祈福,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错吧……
是儿往后看一眼,巍峨的皇城已经离她好远好远,那里她想念的人也离她好远好远……
在那座巍峨的皇城里,龙潜远被带回干泽宫就一直没有动,虽然表情和以往无异但是倾侍知道主子心情很糟,糟糕的根源是他不知道的理由。
龙倾折希翼的看着大哥:「主子他……」
「让龙主安静一下。」被那样对待,高傲的主子回神后会怎么想。
……
夜深人静,雪花翻滚,东宫的大火在幻惜踏出皇宫时便有归一、回一开始带人施救。
回一望着冲天的火光,挥退撑伞的重任问归一道:「她去哪了?」
「清慧寺。」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是不是跟父皇吵架了。」
「不清楚。」
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起火!回一瞪他一眼指着烤架上的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办?」被架在火上这么烤,头髮和衣服带皮肤几乎已经开始溃烂。
归一向她平静的吩咐道:「扔回若曦宫!」
「是!」
回一闻言,思索的转过头:「大哥?你气什么!」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
干泽宫中龙潜远站在窗前,瀰漫的大雪肆意飞扬却吹不尽敞开门窗的干泽宫,这里是龙主的寝宫,萧条的依然没有宫女太监,这种安静和冷淡是他习惯了的寂寞,只是在五年前一个女人走进了这个中间,让这种静变得有些期待,有些不同:
很久以前也是窗前,他在窗内站着,有个不情愿的人在窗外站着,歪斜的琴弦- -在月光下流转乐曲,精灵一般的人在树荫下对他微笑,那个时候她教会他心动,那个时候他最有兴趣要哪个女人,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很单纯,那个时候两人的需要都不多,牵绊也少的可怜。
那个女子一直多嘴的、不听话的跳跃着自己的舞曲- -专制、自我。
而他也是自信的,自信与女人的爱情,自信自己无往不胜的传说,自信她看他的眼光,那些年,那些事,她一身华服坐在地上吃着小零食讲一些煽情的话语,目的是把他逗笑:她穿着孔雀装哭着让他出去,低估他的不是,目的是让他妥协:站在人群中她偶然捲起的他的髮丝,指云流转中他好似看到她玩闹的笑脸和不经心的执着:红木的书房里,她一本本奇怪的计时日历,一张张欢闹的自得话语。一个个简体的书信,那么努力的想让他给她个表情,可当他真的把表情捧她面前时,她是否想过珍惜……
曾经她写给他的那些不懂得文字,他都要研究很久很久,她可曾为她的一时兴起想过他的暗自付出。
细细想来,她应该没有什么好的吧,但种种不好相加却让他眷念。
感动着她靠在他背上看月亮的样子,好想她所有的安宁都来自他的给予:
恶劣于抓住她犯错时举足无措的乱蹦,好像她的表情都是为了塞进他的脑海里。
喜欢她在他忙碌时不停的再他面前晃荡,好像让付出找到了一个安宁的终点,想着她的嚣张是来自他的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