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零!- -空零!- -空零!- -」
「小主子- -!小主子!- -」
「殿下- -」
「这么大了还走丢,丢脸的弟弟!」
素心马上为空零申辩:「也许是迷路呢?」
「迷路和走丢一样可耻!」
素心立即气鼓了双颊!
……
「空零- -」当幻惜站在高坡,看着在空中欢笑的儿子和下面同样灿烂的笑脸时,她停在零星的雪中,因儿子和他们的笑颜也跟着笑了。
众人跟着停步,是儿见主子终于正常了,看了下远处的三人带着众人散去。
公孙诉回头,空零再次稳稳的坐于他的肩头,高于他的视野,俯瞰天下苍生。
幻惜试着走下去,空零挥着手大叫:「娘,空零找到爹爹和叔叔了!空零见到爹爹了!」
空致净匆忙间看了她一眼立即转头看向空零。
公孙诉在幻惜出现的那一刻,视线就急急的粘了上去。
空零微笑的看着空致净,面色突然变得愧疚:「叔叔,你不疼了吧。」
空致净拉下他的脑袋『狠狠』的捏捏他的鼻子:「你啊,真皮,刻意不控制自己的力量,害的我跟着遭殃。」
「人家不是故意的吗,空零要叔叔抱,叔叔抱抱。」
空致净满意的接过他,空零坐在他的肩头,摸着他柔顺的长髮,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当然他的小毛衣最好。
公孙诉看着幻惜,幻惜笑看所有人:「怎么,来度假吗?」
公孙诉听她这么说压下心底的失落,揉揉乱蓬蓬的鬍鬚孤傲道:「閒着也是閒着来赏雪。」
水印国都是雪,你赏个乌鸦啊!不过这种话不能说,有些事过去了就不要在碰:「要走了吗……」
空致净刚要点头。
公孙诉马上接口:「没,现在去化缘,你要去吗?」问完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幻惜如今的装扮化个鸟缘。
幻惜弹弹空零身上的雪,语带微笑却很疏远:「不去了,你们去吧。」
公孙诉闻言大笑的拉起师傅抱好空零转身往山下跑:「没人稀罕你去!回去吧,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幻惜立于雪中淡淡的看着他们跑远,回身往香烟袅袅之地行进……
离开了幻惜视线的公孙诉突然弯下腰道:「师傅难受!」
空零闻言着急的蹲下身:「爹爹怎么了?」
空致净重新抱起他:「没事,爹爹逗你玩呢。」
公孙诉的语气多了丝落寞:「你早就知道。」
「恩,在这之前我见过她。」……
焰国皇室大殿,冷的可媲美外面的天气,群臣一动不动的跪着没人吭声,坐在龙椅上的帝王以拟好封后的圣旨,年节的脚步近在咫尺却没一个人商谈年节的用度,听说东宫一场莫名的大火烧毁了往日华丽的宫殿,连主人也一块烧走了,貌似是说什么天怒,东宫之主连夜去代皇上祈福了,如此一个『贤良』之人为后好似他们也不能说什么,最主要的是坐在高台上的那个人今天太冷,冷的冻住他们的手脚根本不让他们开口,连万岁都不用喊,拟好旨的龙潜远甩手走人……
他现在的心情比昨天更糟,本就很多事情压在他心里难受,他不愿接受她走了的事实,他就是龙潜远,只是龙潜远,他给的有极限,他的爱从不是自我作践,如果她硬要乱来,那他也会不择手段:「倾侍!」
「在,」
「重修东宫,一切用度超干泽殿。」
「是。」
此时归一站在上书房门口在等他的父皇。
龙潜远看到他,两眼不自觉的射出两道寒光,冷眼和阴谋的味道一触即发。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潜远千年不变的踏入上书房。
龙归一紧跟其后。
「奏。」
「皇上,边城大雪,朝廷的补给并未按时发到柳大人之手,儿臣昨日收到现报,礼部袁大人擅自扣押军饷,请父皇定夺!」
小竖子接过他的奏摺,龙潜远看都没看只在最后部分批阅了龙章:「你看着处理。」
龙归一微鄂,但还是很开接过摺子离去,他和龙潜远的关係不如别人亲,小的时候,支持他与他之间联繫的是关于龙潜远的种种传说,长大了两人的联繫只是东宫的淡淡一撇,现在则是君臣,他们之间除了公事没什么好谈的:「儿臣告退。」
龙潜远看着他的背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这个年龄该成家了,龙潜远寒光一闪靠在椅背揉揉额头道:「小竖子,选妃之事照常。」如果他哪天必须向幻惜妥协,他也要保他的子民安康福泽!
小竖子闻言,眼珠差点没下来:「不是取消了吗?」明年初春的全国秀选早就被皇上取消了啊?怎么现在?而且是在东宫不在的时候?莫非?刺激?腻了?小竖子顶着的压力道:「贵妃娘娘……」
「皇后。」
小竖子立马改口:「皇后娘娘她知道吗?」说完发觉不对,赶紧下跪道:「奴才不是那意思,奴才不是怕娘娘生气,不,不,奴才不是说……」
「朕知道,按朕说的做。」
小竖子起身:「是。」普天选秀,应该早半年准备,现在明显都晚了……
小竖子退去,上书房只剩龙潜远和一隻浑身黑黑的小猫,小傢伙拨弄了一会龙潜远扔下的珍珠又可怜巴巴看着他- -喵- -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