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初诧异的望着他,他不反对娶黛眉,不过想想也释然了,玄吉不同于柳厚,他从记事起就是这种情况,所以他用这种模式思考问题,而柳厚恐怕就难了:『你下去吧。」
「谢皇后娘娘。」
钱初继续翻看儿子的裸业,玄帝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脑筋不往正道上使,如果他不狼狠的碰次壁是不知道要好好干的,但是以他爹的能里他怎么能碰壁呢,伤脑筋:「诺儿,把黛眉叫进来。」
「是。」
黛眉精神状态不太好,皇后让柳厚娶谁他就娶谁,就一点也没有想过她。
「怎么,还没从挫败中走出来?!」什么事情看清现实就好何必执着。
「娘娘,如果是您,您会放弃吗?」
钱初毫不犹豫道:「会。」她又不是没暗恋过,只是没有那么多复杂因素而已:「输给一个养养不如自己的女人,当时心里很窝火,恨不得看着他们吵架不幸福,可是结果是本宫小肚鸡肠。」
黛眉奇怪的看着主子,主子说的谁呢?以她跟着主子的经历,主子暗恋过的人太多了:「娘娘的意思是不是奴婢也该放弃。」
钱初淡然一笑,不配是她的丫头,现在就陷害她帮她拿主意了:「你看着吧,以你的聪明想拥有他不是件困难的事。」
黛眉自然懂的点头,其实她这么多年未婚一半原因是不想找正常的男人,当初她看够了众男人的嘴脸,想不到还是碰壁,但她不会让这种情绪影响她多久,她始终是个丫头,没有多少时间学小姐们一样装腔作势:「奴婢明白了。」
辛光在玄泽重要官邸的大道前徘徊三天了,他很不甘心就这样让出自己的夫人,难道肆家就能随意从他身边带走他爱的人!他和孙烟成亲快十年了,他们共同度过了多少日子,肆海风难改不该给他个解释。
他的出现弓起过往的人小声的议论:!『就是他嫌弃孙家小姐没有男丁把孙小姐休了。」
「唉,当年轰动一时的誓言到头来什么都没看见。!」
「他来这里做什么?」
「能做什么,可能是求求他的前期看看能不能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为他找些宫里的生意吧。」
「听说辛家这几天的订单骤减?!」
「肯定减,不减的都是想得罪肆家,别忘了,是辛大少爷不要的女人,肆家要了,如果你是肆家你想看着辛家发达吗!」
「不!不!!」
辛光不悦的握紧双奎,他早不在乎他的生意,他就想问孙烟为什么,当初他下了多大的心思追求她,她说放弃就放弃,是她一直没有生下男丁,难道他能抛弃辛瞰一直守着誓言!
黛眉晚上找了柳厚两次,柳厚昨晚彻底的拒绝了她,无乱从哪一方面来讲,他确实配不上她,就算他是健全的又怎么样,黛眉一直是皇后娘娘面前的一把手,他虽然知道他喜欢她,但还不至于能忍受黛眉一直高于他的地位。
黛眉听到他的这个答案时,断然决定非开,无论柳厚说她什么,她都能接受,但是如果是干涉她的工作她绝对不会同意,她从记事起就跟着娘娘,不管娘娘好于不好娘娘都是她的主子,她以服侍娘娘为今生的志向,就算是成家她也从来没想过离开她的娘娘,如果柳厚介意她现在的地位,那么抱歉,她自认不可能为此迁就他。
晚风习习而起,黛眉皱着眉守在寝宫的门外玩弄着手里的小草,帝上进去时刚才对她说:活该。
也许吧,也许活该!不过,听到这句话黛眉还是想把他按水桶里把他憋死,可恶的男人,以前都讨人厌,现在还这么讨厌人,可……不讨厌的讨人閒。
「黛眉姐,你去睡吧,我守夜。」
黛眉看诺儿一眼,不解的道:「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君。」
诺儿羞涩的一笑:「没想过,等娘娘指婚吧。!」
「如果她把你忘了呢?」她家娘娘绝对记性不好除非总是休香她:「你这年二十五了,按说你不是该婚配了吗?」
诺儿有些小得意的笑了:「黛眉姐,奴婢可是娘娘的贴身侍女,不要说二十五了,就是四十五我也可以不走。」
「话是这么说,就没有你喜欢的人吗,玄舞都有玄吉,你难道就没有。
诺儿脸红了一下咬着下唇凑近黛眉:「我喜欢咱们寝宫的侍卫。」
「什么!」
「黛眉姐你小点声。」
「我怎么没注意。」
诺儿声音更小道:「就连他都不知道我喜欢他,我从来没有对人说过。
「那你为什么不求娘你做主。」
诺儿这次颓丧的低下头:「怕他不敢拒绝娘娘,你也知道在咱们这里当差。除了姐姐和我犯错可以从轻处罚外,别人可是相当严格,万一他要是不满意,或者他有喜欢的人,他要是不小心说娘娘一句坏话听到帝上耳朵了,估计他小命都没了!我这不是害了他吗!」
黛眉没有反对的点头,以玄泽尔的的脾气确实会:「这里交给你,我先回去了。」
「恭送黛眉姐,姐」!『恩?!」
诺儿脸色红红的道:「妹妹和你说的话不要说给别人听。」
黛眉笑了一下转身离开,她没有兴趣窥探别人的隐私,她低着头踏着夜色往回走,记得娘娘不在的那几年柳厚并不排斥她的接触,她有了困难、拿不定主意时,柳厚总会出来帮她,那个时候他们的关係还比较融洽,可是自从他们五年前从玄泽海域回去后,他们就疏远了,可能也怪她,她得知娘娘还活着时,行为恢復了一贯强势作风,想不例就成这样了,算了,就当她做了一场梦,她的娘娘还活着最重要……黛眉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