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初再次伸出手:「起来吧,都说我是神了,我自然会救你,再过两个时辰,天空就会行雨你不必惊慌。」
妇人和孩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就连林青衣都在侧目。
钱初拂拂男孩碰破的额头,脱离青衣的怀抱,慢慢走向脱力的母亲,一股清风般的寒气驱散了她周围的炎热:「相信我,最多两个时辰,你和你的孩子都会安全的生存。」
「您——」
钱初把水袋重新给了小男孩,神圣的诱惑道:「你能帮姐姐个忙吗?」
小傢伙敬畏的点点头。
「这袋水给你,你翻过这座山告诉那边的人这个好消息行吗,姐姐累了走不快。」
小傢伙闻言,水袋也不拿拔腿就往前面冲:「小耕会说的!小耕在山那边等姐姐!」
宫中宫廷 030天赐
钱初累的靠向黛眉,黛眉担忧的在他耳边道:「娘娘,大话不能乱说。」
钱初自信的看向林青衣,有点撒娇的骄傲:「不是还有林大人在吗。」
林青衣冷哼:「原来你知道。」
「丝儿也是碰碰运气。」
林青衣更加怀疑:「恐怕不只运气那么简单!」
钱初也不反驳,黛眉扶起她的手,三人告辞了跪地膜拜的妇人继续赶路。
一路上林青衣不再扶着她,黛眉吃力的承担着她的重量,钱初走的更累了,一个时辰过去他们也没走出多少路,钱初望望天边,观观天色,再这样下去会赶不上雨时,钱初看眼前面的林青衣,果断的对黛眉使个眼色,黛眉脚下一滑,带着钱初和自己直接滑到:「啊——」
林青衣回头,钱初正皱着眉撑着地面慢慢的起来,黛眉手臂已让干皮的地面划出了血痕,努力起身的钱初『支撑不住』的又滑了下去。
林青衣不悦的把她捞怀里:「烦。」
钱初『娇弱』的说的抱歉,黛眉跪在地上磕头:「奴婢该死,奴婢没能照顾好娘娘,奴婢该死!求娘娘责罚!」
钱初看看自己弄脏的白色裙摆,横眉冷对道:「你自裁吧。」
林青衣强硬的转个弯:「够了!赶路。」
黛眉衝着两人的背嘟嘟嘴:讨厌的娘娘。
转眸间峰迴路转,天地豁然,酉时一刻,三人相携出现在山头时,天空突暗,电闪雷鸣,倦怠的乌云遮天盖地,漆黑的天色更加深黑,逃难的人们瞬间愣住,转而高声尖叫:「阴天了!真的阴天了!」
一个人喊其他人也跟着喊:「阴天了!要下雨了!」
已晒的没有生气的人,匍匐的跪在地上:「上天显灵啊!」
「拜谢天神!」
一道急电闪过,出现的人们视线的是仪态独高的钱财,坠着朱红的首饰朱钗,佩戴珍贵的玉石圆珠,如仙女般翩然而来,风华绝代别具风采,如梨花一枝带去雨,梅花横斜绽雪白,神韵惊鸿,天地独高,她如一丝紫光,丝丝缕缕缠缠绕绕,她披一身素衣,巧笑冉冉沁人心脾,在姿色都不容易的黛眉、青衣面前她显然瞬息成为人们视线中的焦点。
「是神仙姐姐,小耕没有骗人,你们放开小耕,小耕要找姐姐。」他挣开扑捉他的士兵,快速向山丘跑去。
愣住的人回神后统统跪地,感动的哭不出泪的眼留下心的泪滴:「神灵万福!」
「雨神娘娘万岁!」
「天神显灵,福泽回天!」
钱初委婉的颔首,双手合十向天一拜,她如风般缓缓的走下,天上瞬间电闪雷鸣,她拒绝青衣的搀扶,拒绝黛眉的靠近,她亦步亦趋的前行,十步一叩首百步一大礼,虔诚真挚、严肃威严。
人们跟着她一起拜,拜虚无的天色拜空虚的心灵。
大雨如瓢泼般落地,点滴成线,线过成面,面落成河,湍流洗足,急流从脚背流淌,暗黑的天气只能在电闪雷动中看清跪着不动的钱初,大雨狂浇激动的人群时,也普及着没什么抵抗力的钱财,蒙蒙夜雨中惨白无力的面容凸显,湿冷单薄的身躯浮翔,她有些撑不住了,长时间的赶路和这段轻微的表演,恐怕要赔上真实的晕倒——不过钱初是谁,她就算要倒,也要挑个好地,一道闪电划过,众目睽睽之下,本已没多少生命的力的钱财,关荣圆满的完成了她今天的任务,算是『死』也瞑目了。
「娘娘——」
「柳丝——」
「娘娘——」黛眉急着衝下来。
「柳丝——」林青衣瞬间落下,晕倒的柳丝不偏不倚的倒他怀里:「柳丝!大夫!快去请大夫!」
风雨交加的上阳县,狂喜的人们刚从降雨的喜悦中恢復,又进入对皇后娘娘昏迷的担惊中:
吃饱思淫慾的人们,蓄完水喝包汤,比谁都积极的进入对柳丝的探索:「听说她是当朝的皇后娘娘。」
疑惑的人小声道:「不是说皇后娘娘……」后面的话彼此都能理解。
黛眉早早就派出去的拖,紧跟道:「那都是京城的人们嫉妒皇后娘娘的容貌,皇后娘娘贤良爱民跟本足不出户,人们看柳密不顺眼就时时诋毁皇后娘娘,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自从娘娘当了皇后风言风语少了吧,那是贼人不敢给当了帝王的三王爷找晦气,其实皇后娘娘性格很好,她听说上阳大旱立即去国寺祈雨,回来后马不停蹄的请旨来上阳,我们回天国是有了大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