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初秀眉聚拢,慢慢的把他扶上床:「好,姐姐给你唱曲。」
「小小要听好听的。」
什么是好听?这样钱初为难,钱初会的曲目不多,因为工作忙很少接触,听过一些流行歌曲她也不是很喜欢,交响乐也不能现在唱。
「快点啦。」
「好。」天都黑了,唱个实在点的吧:
「月儿枝头梢,
宝宝枕边聊,
望思念悠悠长长
嘆时光匆匆流淌
只怕转瞬的一眸间
看不到你成长的模样
怨时光望断枯草
怨事实难料
盼你健健康康,你高我老
盼你平平安安,你老我夭
盼你千古柔肠,佳人在旁
……」
唱到第十遍,小小慢慢的闭上眼,抓着钱初的手皱着眉入睡。
钱初帮他盖好被子,又哄了他很久后才离开床边。
「黛眉。」
「奴婢在。」
「皇上呢?」
黛眉纳闷主子怎么问皇上了:「好像是在寝宫。」
「你准备一下,本宫过去一趟。」小小这么疼下去也不是个事,何况她一不偷二不抢,丢人的事又不是她愿意干的,见他一次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
小安子别具深意的偷看眼在书案前的主子:「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轩辕抬头:皇后?自从登基那天象征性的在他身边站了一个时辰就没有见过。
小安子聪明道:「奴才可以说您睡了。」
轩辕皱眉:「让她进来。」
小安子贼眼眨巴了一下:「是。」
钱初下轿,所有的风华和才气被这个身份压的喘不过气来,一个月来她不是没努力过,不过当你的形象深入人心,想要改变就太难了,更何况没人需要证明你的存在时,你何必自讨没趣。
「皇后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钱初抬脚,金玉铺路,龙腾风舞、放眼周围皆透着一股皇家大气:
以黛眉为首,钱初的人行礼:「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以前都是轩辕的人先跪。
钱初随后见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以小安子为首,干寝宫的人跟上:「奴才参将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一个小小的礼节以说明很多东西。
轩辕翻书的手不动:「你们下去吧。」
小安子带头,群人俯身:「是,皇上。」
黛眉看了钱初一眼,钱初向她打个眼色,她也下去了。
整个宽广的大殿里顷刻间仅剩他们两人,轩辕心情不错的放下书本,触目所及的是张无暇的玉颜,他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或者是对她能变出几张脸更感兴趣:「有事。」
钱初规矩的弯腰,越高的身份越要小心谨慎:「是。」
轩辕站起,嗅到空气中不熟悉的香气一阵不快,无法掌控的事物总令人讨厌:「怎么?朕的皇后什么时候脾这么好了,那天不是很趾高气昂吗。」
那天是那天:「臣妾不懂事,还望皇上勿怪。」
轩辕突然觉得她那张脸还是适合高高在上:「说吧,什么事。」
「奴婢想请个御医。」
轩辕的语气不无讽刺:「请御医用的着向朕汇报。」
「当然,臣妾不想引起您的人误会。」太医院恐怕早就是你的人了,于其让他们嚼舌根不如她们把话摊开了讲:「臣妾想给小小看伤怕皇上的人乱想,所以向您汇报一声。」
轩辕脸色骤变:「区区一个面首还要让朕亲自去看不成!」
钱初也不慌乱:「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告知皇上一句,请皇上给个太医而已,小小身体不适臣妾总该关心一下,臣妾的身体皇上也明白,臣妾不想给皇上带来不便,留一个人在身边也是好事。」
轩辕闻言猛然掐上她的脖子顺势把她按后面的龙爪金柱上。
钱初顿感呼吸困难,强烈的男性气息压的她喘不过起来,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在一个会武功的男人面前就跟猫跟老鼠一样简单。
「朕的皇后真是为朕着想!」
「臣妾……也是别无……选择。」
轩辕瞬间加重手下的力道。
钱初难受的双腿离地,掐在脖子上的重力让她脸色惨白。
轩辕眼神变的冰冷:「不会是爱妃乐于享受吧。」
「皇,皇上……这罪名……臣妾承担……不起。」
「臣妾?你也配谈这两字,朕顾念你爹身份没有废了你,你倒好,不顾念旧恩到金屋藏娇!你把朕的颜面置于何地!」
「皇上心里清楚——」钱初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似有似无。
轩辕烦躁的把她甩了出去——哐!——
钱初的头重重的撞在床沿上。
强烈的波动引来小安子、黛眉的不安,两人齐齐的趴在门边担忧道:「皇上,您怎么了,皇上,皇上!——」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回答奴婢!」黛眉想开门。
小安子也不甘落后。
轩辕紧跟道:「出去!谁也不准进来!」
小安子缩缩头却得意的看着黛眉:「呵呵,皇上没事。」
黛眉听不到主子的声音急的想进去。
小安子小人得志的拦住她:「皇上说了,谁也不准进去,莫非姐姐仗着皇后娘娘的宠爱敢不顾皇法,哦,对了。」小安子『恍然』的拍拍额头:「姐姐一向都是不顾王法的,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不过容小安子告诉姐姐,如今的皇上可不是以前的三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