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能不省略宾语稍微说明白点,让我死得痛快点吗?”
“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认呀。尤浅浅我告诉你,于飞是被要去了清华院做项目,但是身边还跟着一个楚晴雯。一年前他甩了你,你以为现在你死皮赖脸地追过去,他能跟你怎么着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有点乱,需要整理下思路。尤浅浅把林默的话重温了一遍,恍然大悟,照着林默的头就是一巴掌拍过去,用无比严肃而庄重的态度告诉他,“林默,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去清华和于飞没有半毛钱的关係。姐压根就不知道那畜生也在清华。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曲折,简单地说就是事故,操作事故。”
林默怀疑地看着尤浅浅,在她无比认真的表情下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之后,一直锁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说:“你下手够狠的啊。”
“你骂的才叫狠呢,嘴也忒毒了。”
“等你一天了,请我吃饭。”
“我不饿。”
“让你请,没让你吃。”
林默饿鬼投胎一般,路边摊小饭店还不行,非得去装修富丽堂皇的大饭店。一顿宵夜吃了尤浅浅快八百块钱了。
在吃饭的问题上,林默宰起尤浅浅是的得心应手,毫不留情。
尤浅浅心疼地看着憋下去一大块的钱包问林默,“大哥,你这软饭得吃到什么时候?”
林默拍拍肚子,“吃到你卖血都不算完。”
“那你不如喝我血。”
“好提议,待会回去正好月黑风高,吸血鬼出没的好时候。”
尤浅浅一边指挥服务员打包剩菜,一边说:“你这么大的人物,老让你睡沙发也不是办法呀。”
林默挑眉,“你这是想让我睡床?”
“滚。你兄弟遍京城,爹妈都在帝都,上哪儿能找不到一张床。”
林默把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茶杯里,冷冷地问:“你这是在赶我走?”
“我这是为了你的健康和睡眠质量考虑。”
恰好服务员打包好了饭菜,递给尤浅浅,林默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接过袋子晃着车钥匙冲尤浅浅说:“回家了。”
回到房子,尤浅浅把菜放到冰箱里,听到林默在客厅说话,她没听清楚嚷着嗓子喊:“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大点声。”
林默扯着嗓子喊:“我说,怎么感觉咱俩像同居。”
尤浅浅端着两个杯子的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直接扣地上,幸好林默站得不远,一个箭步上前扶了她一下,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说:“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我怎么感觉好**呀。”
“滚犊子,谁他妈跟你有血缘关係。”
“恩恩,没有,没有,喝点水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