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室内,太乙真人坐在大炉子上,淡定的看着紫色仓鼠球在地上笑着打滚,不时还喝口茶。
“抓紧时间笑,等你家张良醒过来痛不欲生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咕……”刘邦一下子把所有笑全噎了回去。“不是,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嘛,我这是看您这造型跟在天上差太远了,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太乙一脸的无奈:“你以为老夫我愿意啊?还不是为了跟你们这些非人类统一风格?”“诶诶,别把老子算上,老子可一直都是这么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的。”“行了行了,我看你把老夫噁心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刘邦从太乙真人口中得知,凡是来峡谷重生之人,躯体都将恢復为最原始的状态,但像他们这种在天宫担任要职的除外。凡人无一例外,而张良则是因回过天庭报导而后重生,属于变相的投胎转世,身体完整是肯定的。刘邦表示自己要是当时回了天庭报导一定也会变成个处,太乙真人赏他一口吐沫之后把玉清散扔给他:“特意调的浓度很高,好好安抚一下里面的那个吧。”刘邦嬉皮笑脸道:“还是老友靠谱。”“去去去,没事儿老夫该回去了,杨戬和太白约我下棋,没空在这看你这德行。”“送真人——”“免了!”
太乙真人走后,刘邦拿着药回到寝殿,忽然想到这个就是害韩信不能去召唤台接他的东西,不禁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把张良治好更重要,于是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按照说明书的指示给张良上药,虽然过程略显笨拙,不过好歹折腾了下来。
傍晚时分,张良眼皮轻轻动了动,一旁打盹的刘邦立刻察觉到他的气息,赶紧凑过去轻声问道:“子房觉得怎么样了?”刚睡醒的张良微微愣了一会儿,看到那张熟悉又欠扁的脸,心中多少安稳一些,而后又抓起被子想把头蒙住,被刘邦一把挡下。
“子房别怕,孤王不会再弄你了。孤王也是才知道,你还是完璧之身,所以……以后孤王一定好好待你的。”
张良脸颊温度一下子又升了上来,红扑扑的颜色被刘邦看在眼里,忍不住上去又亲了一口。张良得空踢了他一脚,这狗头君主反而笑的更灿烂了:“这药果然是管用,真是太好了!”张良很快便反应过来,又看到刘邦手指上残存的粉红色,马上明白了,虽然这事实在让人难以启齿,不过此时自己身上的确没有了异样,恢復得如正常人一般。看着刘邦那张笑嘻嘻的大脸,很有一种拍死他的衝动。
“君主在这里跟我嬉皮笑脸,也不去看看重言怎么样了?到底长没长心啊。”
“嘿嘿,我早去看过了,雏儿好着呢——你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孤王心里肯定过意不去啊。”刘邦一边说一边又把他搂进了怀里。“对了,我听钟馗说你原来是星宿中的心月狐,怎么从前在天庭一直没见过你啊。”张良白他一眼:“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紫微大帝,岂是我们这种小仙轻易能见到的。”“哎呀可惜可惜,”刘邦摇头嘆气道,“竟然错过了那么多年的好缘分,哎!”“……”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侍卫通报韩信醒了,刘邦这才给张良穿好衣服,领着人去了逸宁宫。
当他们进去的时候,韩信正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一个小碗,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一旁侍卫正劝他把这个安神汤喝下去,看到刘邦和张良进来,赶紧退到一边。
韩信抬头看到刘邦,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刘邦看着眼前这个鲜活可爱的少年,前世的所有经历涌现脑海,尤其是最后那七日,情不自禁就走过去想抱抱他,可是韩信似乎害怕什么似的,把碗丢在地上,快速的往床里钻了钻。刘邦赶紧停住脚步,有些不知所措。张良拉了拉他衣角,然后靠在榻边轻声唤道:“重言,该吃晚饭了,再不去可就被别人抢光啦。”
“唔……”韩信放下了手中抓着的被子,似乎一下来了精神,“是不是子房哥哥做的饭?那我要一大份,他们不能跟我抢!”“好好好,你听话,快下来穿好衣服。”韩信很听话的跳了下来。刘邦怔怔的看着他,而后问张良道:“……他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张良点了点头,他的心情跟刘邦一样复杂,因为他没办法知道,以后的日子要如何相处。
“喂!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傢伙,你为什么老是离子房哥哥那么近?”
刘邦赶紧抬头,见韩信坐在镜子前面,一头红髮半披在肩上,精緻的五官努力的凑到一起,以表示他现在的强烈不满。张良赶紧过去安抚他道:“重言别这样,这个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们的家主,他今天来看过你好多次呢。”韩信又歪着脸看了看刘邦,之后对张良道:“子房哥哥,我看他不像好人哎。”张良差点没忍住笑,心说韩信这倒是心直口快,再看看刘邦,居然是一脸的委屈。张良轻轻点了一下韩信的脑门,韩信便冲他扮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乖乖坐好,等着张良给他梳头。
“诶,这个我也很在行的啊。”刘邦看着张良手中的梳子道。张良笑了笑:“君主当然是没问题了,可是不知道重言愿不愿意呢?”“……”刘邦立刻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韩信,韩信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比傲娇的道:“哼,看在他这么想伺候本将军的份上,就让他站在旁边帮你递东西好了。”
刘邦闻言双眼发亮,立刻屁颠屁颠跟在张良后头,专心致志为他们“打杂”,门口几个守卫看到他们君主二哈一样的形态,都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