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东方不败骨子里住着一个自闭的孩子,那是被父亲嫌弃、被社会所漠视、被初恋所伤害的孩子……她渴望爱,却更害怕她。因为害怕,所以她任性地一再试探,那样残忍,对己对人……而这世间,唯有雪千寻,能经得起那样的试探吧。

还好,雪千寻还是个那个雪千寻。

纵然她伤害了我,却不会去伤害东方不败。只看她的眼睛,便知道。

她的眼里,有无数星光,每一个星光里,都有一个笑意飞扬的东方不败。

满堂□□三千,不及君展颜。如果你没有看到雪千寻此时眼里的星光,没有读懂里面的幸福与欣慰,你就不会了解她对东方不败的感情。

我欣慰一笑,敲了敲门:“教主。”

东方不败却笑意不改,只抱着雪千寻一个旋转,将她轻压到床上,俯身,闻着雪千寻的脖颈:“何事?”

从头到尾,她的眼光就没往窗户这边瞟一眼。

好吧,以她的武功,其实应该早就知道我们来了的。显然,她懒得理睬,也懒得迴避。

好吧,我蛮理解:到了她这个地位,又经过她那么多经历,如今,已经懒得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了。

只是……这样让我们大白天流鼻血真的好么?

我伸出衣袖,温柔帮岳灵珊擦去鼻血:“教主,岳……唔,我爹任我行,和令狐冲,一起杀上黑木崖来了,说要跟你决一死战。”

里面的人继续缠绵。

两两相望,都是笑意三千。

没有一个人转头看向我这边。

好吧。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正准备默默退回时,她才卷着雪千寻的头髮开口:“哦,让他们等会吧。”

说这话时,她的眉眼是微笑含情的,连带声音都是温柔的。甚至,她的眼睛从头至尾都没有离开过雪千寻。

仿佛,此刻与她的女人调/情才的最重要的,而我的问话,跟问她们“事后想吃饭还是喝粥”,并没有区别。

我捂脸而退。

“是。”

我一面答着,一面拿袖子擦自己的鼻血。

鼻血太多,来到任我行和林平之面前时,还没擦完。

“你们动手了?”林平之眼神犀利。

“没有。”我努力擦完,然后吸吸鼻子,“只是她那边画面太美了。”

“什么画面?”林平之皱眉。

“唔……”我脑中回顾着刚才的画面,鼻血又潺潺而下,继续擦,“你别管了,反正少儿不宜。对了,她说让你们等会再进去。唔,你也知道,她这会还在忙呢。”

“忙?”林平之瞪着眼,“忙什么?”

“忙……”该死,脑中画面又回放了!鼻血儿又流了,还得擦!

边擦鼻血边很不高兴:“我都说了少儿不宜的事了,你就不要再问了。反正别吧不识趣这会跑上去煞风景就行。”

“风景……”林平之咬牙切齿,“杨莲亭!”

如一阵风般,颳了进去。

哎?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难道他以为跟东方不败在床上嗯嗯啊啊的是杨莲亭?”我好学地望着岳不群。

岳不群老脸一红,“哼”地一拂袖,也如一阵风般,跟了进去。

靠,想以二敌一?

老不要脸!

我赶紧跟进了院子。

然后,我看到前面的两隻僵硬了。

好吧,透过窗户,即便隔这么远,也依然能看清里面的香/艷如画。

只见,东方教主笑着斜倚在床上,雪千寻抓着酒坛,一脚跨在床沿,露出细长白嫩的双腿……然后,喝了一口酒,俯身,朝着教主,嘴对嘴,餵去……

“噗!”

“噗!”

“噗!”“噗!”

我们一行四人,无一倖免。

一万点伤害后,我们各自擦着鼻血。

好吧,一个是我爱他他不爱我的基佬,一个是老婆跑了去跟人搞姬的中年寂寞男,一个是刚刚被老爹和夫君卖不得不搞姬的少女,还有我这个一心想搞姬却等到现在还饿着的苦逼穿越者……

这一轮狗粮暴击,彻底让我们抱团哭晕在院子。

林平之化悲愤为力量,一脚踢开东方不败的房门:“东方不败,给我滚出来!受死!”

东方不败却恍如没有看到我们一般,继续只笑望着雪千寻,喝着那沁着女儿香的美酒,只是手随意一拍。

于是,一股强烈的罡风,如龙捲风般,裹挟而来。

我拉着岳灵珊,堪堪跳开。

这才发现:那龙捲风般的真气竟如长了眼睛般,只对着林平之和岳不群袭击。

两人上腾下跃,开始挥剑对付东方不败的真气。

而东方不败,则已喝完美酒,哈哈大笑,探手搂着雪千寻的腰,一个用力,便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然后伸出手,肆意抚摸。

雪千寻也很投入,同样完全无视外面的刀光剑影,只是闭着眼睛一脸沉醉,享受着与教主有关的一切。

好吧,不愧是东方不败的女人==

光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也足以配得上东方不败的绝世孤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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