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刘备羡慕嫉妒恨的对象,满宠作为许都镇宅法宝的功能一直在稳定的发挥着作用,他连曹洪的面子也不卖,把当朝太尉当BOSS刷,在这个年代的民间也是有一定声望的,试想一下三国时代的包青天这类的,当然他的额头上没有月亮型的伤疤。閒话说到这里,对上这个黑面神,儘管不是以嫌疑人的身份,司马懿还是感到亚历山大,不过对于老猫而言,只要不动用暴力手段的话,她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反正这次事件体现出的是许都的安保工作需要加强再加强,自己一不是内应,二不想谋反,当然是事不关己,搞搞挂起。就算满宠想要动用暴力手段,那不好意思,请高呼一声“祥瑞御免”再说。
因为打的是京畿戍卫司的名头,所以满宠也没有玩升堂的那一套,反倒是摆出一副架势,请两人喝茶。一提到这个,满伯宁就联想起绿波廊的一大发明——清茶,在这个年代的主要饮料还是低浓度酒,尤其是中国地界内,主要是以粮食酿出的浊酒,经过过滤之后还是不咋样,但是一旦谈正经事的时候,喝酒就显得不庄重。而清茶作为对茶的改良,成为这种办公机构的首选对象,这时流行的所谓的茶还是茶粉(类似抹茶)或者茶汤(内涵为盐,姜等作料的混合饮料),口味不太好,喝茶看上去很有名士的范,而且在水区打口水仗神志不清可不行。所以在短时间内流行了起来。而这绿波廊和这假名为柳永,真名为敖绍的少年就有关係,至于满宠为什么知道,郭嘉给两隻猫办户口的时候就要经过他的手,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隻猫与郭嘉关係密切。至于一边的司马懿,他就不如老猫那么扎眼了,在这个时候,更加广为人知的,是他那目前被闢为司空掾,外派为成皋令的兄长司马朗,距离他正式登上历史舞台,还有十年之遥。若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也就是他的一个生意往来的对象,就是不知道司马家的二少知不知道那人的身份罢了。
双方见礼之后,满宠迅速的打量着那个引起许都诸多变化的明算博士,荀彧见了一次后出现了蜡烛,郭嘉见了两次后出现了马鞍,杜丽娘见了几次后出现了绿波廊,还有自家主公见了一次后出现的异常行动,还有这次的那声冬日惊雷,通通与眼前这人有关。但是在看到老猫的时候,他很难说服自己相信这些事情都跟这隻有关,光从外表上看,足以称得上是稚气未脱,除了由于担心家人而显得有些焦躁外,几乎无法从他的身上感觉到负面情绪。
原因?作为一隻具有过目不忘及考试专精天赋的猫,老猫习惯性的把在犯罪心理和CSI里面看到的侦查测谎技巧不自觉的用在了反侦查上,所以别说是满宠,就连糖猫也很多时候弄不清老猫在想什么。在司马懿看来,双方很正规的进行了常见的询问证人的程序,对于满宠的询问,老猫称得上是有问必答,就连用于麻痹的毒素提取自通常用来当作天然蚊香的夹竹桃也老实交代的,倒有几分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姿态。满宠也不过是比较注重刺客的几个细节,另外几处明明可以深究的地方反倒是点到为止,有些令人生疑。而对于满宠而言,他只是京畿戍卫司的负责人,又不是奥贝斯坦,用不着人人都怀疑,在明显某隻通过了三个人精的检验后,他也不必要花费多余的精力在老猫的身上。比起来,找出防卫漏洞,并迅速填补才是重中之重。
一个时辰后,老猫和头上顶着“打酱油”三个字的司马懿一同出了许都县衙,“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老猫有些困扰的回答道,“许都最近资金好像挺紧张的,让满伯宁留饭好像不太人道吧?”
司马懿略作思考之后,托着下巴说道,“倒是某多虑了,现在他该担心的是许都的安保而不是其他。”在回去的马车上,司马懿对着两眼放空,不知在想什么的老猫开口询问,“老猫,先前你说的,显奕会死于非命,汝南袁氏会在他这一代终结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实证明,司马懿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老猫蒙混过关的人。
“啧……”老猫暗地里唾弃了司马懿的好记性,丝毫不反省要不是她黑化太严重,怎么会给未来的司马宣王同志带来深刻的印象,可惜这不是一句“你耳背了”就能够忽悠过去的。不过她的表面上依然是一脸的理所当然,“按照袁显奕这种不断给自己找死的行为,结合他那么奇葩的爹和继母,能够寿终正寝才是奇蹟吧?”
司马懿被老猫这么一说,联想到袁熙向来的表现,毫不犹豫的投了赞成票。“你那么苦大仇深的看着我做什么?”显然,在老猫回答了司马懿的问题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脸纠结的衝着司马懿上下打量,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连带着司马懿都被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猫把摺扇轻轻敲了敲,“仲达,问一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介意的话,可以直接无视本猫。”虽然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司马懿抬头,静候老猫的下文。
“你杀过人吗?如果有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司马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由于太过年轻的缘故,还可以从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感觉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不过作为三国时期的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候选人,在几个呼吸之后,他迅速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这么问?你自己呢?”显然老猫的话引起了他不怎么美好的回忆,这才引起了他的反击。
“不就是因为没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