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一番话,即便胆大如袁熙,也不自觉的偏移了一下视线,决定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着想,还是转化一下话题比较好。“小糖,如果说针灸有用的话,你之前清洗伤口的时候就可以用了吧?”难道你是故意的?
“啊呀!忘了呢。”某隻猫轻飘飘的给出了一个同样不负责任的答案,外带附赠一个露八颗牙的微笑——袁熙完败。
就在糖猫以难以想像的熟练程度对着伤口进行缝合后——过程请参考玛奇念线缝合,熟练的打了一个结,撒上云南白药made in 三国的时候,袁熙突然开口,以再平淡不过但却让人隐隐感到不安的语气问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关于究竟是谁要追杀我们?为什么我不问幕后真凶就直接灭口?”
从仿佛可以通往异次元的衣袖中抽出一卷绷带,糖猫看也没看袁熙在逆光下模糊不清的表情,直接给他的爪子上了一个木乃伊装,接着迅速的抽出了用来止痛的银针,使得袁熙那令人看上去觉得欠抽的脸直接进入到痛到抽筋的状态,这才开口回答。“准确点说,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跟喵喵是一点关係的都没有。毫无疑问,这次我又被你牵连了。喵喵在这里跟人家是往日无怨近日无雠,就算那曹子桓勉强可以算上一个,以他目前的能力也弄不成那么大的规模之前那群人攻击的时候明显就是衝着你去的,我充其量不过是被殃及的那条池鱼罢了。”这种拖人下水的戏码从小到大电视剧里没看过一千遍也至少有个七八百遍了,这位兄台,注意创意!创意啊!
“呀,被发现了。”袁熙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的说道,“想要杀我的,是我那一母同胞的哥哥袁谭,而我那后来的弟弟袁尚恐怕也是知情的。似乎因为糖猫的反应太过于平淡,近乎不存在好奇心,居然让袁熙有了倾诉的衝动,就连这种理所应当成为家族内幕,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也被如此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有些东西,对着仲达也会保留,对着她却能够顺利的说出来。
兄弟阋(音同戏)墙?好老套的戏码。且不说TVB每年的台庆剧都以这作为主要卖点,光是平日里的港产片以及台湾偶像剧还有棒子戏也都是编剧首选的狗血剧情。时间跨度从古装经过民国延绵到现在,为的不是权就是钱,偶有西门无恨大妈穿插其中,作为被争夺的标的。对于糖猫而言,这样的剧情已经属于审美疲劳的范畴了。
但糖猫的淡定表情却让袁熙把她误以为是一个最好的倾听者,显然从外表来看出身名门的糖猫在目前为止身后并没有出现足以威胁他人的家族,这让袁熙放心吐露弱点也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又或者完全没有虚伪的安慰,这种置身事外的状态更容易赢得袁熙的信任。而他所诉说的,是一个历史上不断重演,而电视剧本中几乎会让编剧被丢臭鸡蛋的老套故事。
“我家,也就是汝南袁氏你应该听过吧。我父亲现在的妻刘氏是继室,而我那三弟袁尚正是她所出……”
糖猫表示她还真没听说过什么汝南袁氏,关于四世三公的袁家,她从老猫那里获得的信息无非是。袁绍与袁术这对名义上的堂兄弟实际上的异母兄弟相爱相杀,直到袁术临死之前,身为嫡子的他才恍然大悟一直以来他并不是妒忌他被出继给大伯的兄长明明身份低下却一直可以作为袁家的代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而是因为上下问题引起的血雨腥风,死前他顿悟自己森森的爱慕自己的兄长,所以把那个仲家帝的位子让给兄长,要他继承遗志。随后袁熙的大哥和三弟重复了他们父亲的命运,虽然是兄弟,但不是同母所出,继续相爱相杀,听说由于袁绍喜欢袁尚长得漂亮,所以也有发展为父子文的可能性,然后由于袁家的谋士武将特别多,就顺势分成了两个阵营,不死不休,其中又有JQ无数。至于他袁显奕,不过是一个史书上没有留下记载的打酱油的。(老猫:本猫说的不是这个耽美版本= =#)
虽然在脑中脑补是一回事,但是由于没有像往日一般隔着一个电视屏幕,这个由当事人所诉说的平平无奇的故事,却让糖猫心里有微妙的违和感。“身上还有其他伤吗?”即便此刻袁熙的脸上依然是笑着的,但那个表情看了就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糖猫果断的转换了话题。要知道此刻袁熙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货真价实的血衣,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就连脸上和头髮都沾染了血迹,回过神来的糖猫觉得这样看上去非常有日本恐怖片的效果。
“啊!这个不必担心,全是别人的血。”袁熙这么说的时候,依旧是阳光灿烂的笑着,“其实红色跟我非常相衬,小糖你也是。尤其是现在,白色的雪地上红色的血,难得一见的美景,不是吗?”
糖猫按下头上蹦出的青筋,你格林童话中毒吗,先上演灰姑娘这回再是白雪公主?“要是你继续准备维持这种局部性面部神经坏死的症状的话,我是不介意再帮你补上两针的。放心,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喵喵会考虑给你八折优惠的。”糖猫熟练的把绷带打好结,将所有的家当都毫无痕迹的收回自己的衣服里,让袁熙的心理感嘆一下世界真奇妙。
“还有,儘管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方法,还是请你先召唤自己的随从吧,坦白说,我不觉得以你现在的模样进城回事一个好主意。”在糖猫的认识中,类似袁熙这样万恶的世家子弟,只要打一个响指,下一刻就会有数不清的狗腿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