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也存怀疑态度。
只是当她们偷偷在房外看了几次姑爷为小姐的治疗过程,就令她们面红耳赤,再也不敢越界多看。虽说姑爷跟小姐已经成亲多时,再亲密的举动也该有过不少。但是当她们在窗外看见褚玉瑭白净的手指一寸一寸游移在小姐玲珑有致的身上时,仍然止不住地想要惊呼出声。可是姑爷的脸上却没有猥、琐之色,反而是带着虔诚与关爱,眼睛一瞬不移地凝视着小姐的脸。明明是有着别种风情的画面,却偏偏被褚玉瑭纯粹的气质给弄出了另一种感受。
积云和飞霞似乎同时回忆起的那样的场景,两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脸上瞬间红了起来。自从那以后,她们看待褚玉瑭的眼神就有了变化,只可惜褚玉瑭的心里和眼中都只有施婉琬,对于周围的这些变化,一概无暇感受。
夜幕降临,又到了褚玉瑭替施婉琬治病的时辰了。她像过去的许多个夜晚一样,将自己的手洗干净,捂热,然后解开了施婉琬的外衫,又熟门熟路地解开了中衣的结扣,越到后来,内里的风景就变得越诱人。最初这么做的时候,褚玉瑭也曾害羞紧张,甚至一度手抖得无法继续,口水忍不住地一口接着一口吞咽,眼睛跟喉咙几乎都要冒烟。可是想到这是在替施婉琬治病,整个过程就变得神圣起来。褚玉瑭狠狠地敲了自己脑袋很多次,终于将脑海中那些一闪而过的幻想逐一驱逐。依旧不断提醒着自己:婉琬现在还没苏醒,自己绝对不可以心存杂念,用龌龊的心思玷污了躺在床上的爱人。
可是褚玉瑭又坚信施婉琬只是身体沉睡了,她的思维对于外界是有感应的,所以她并不放弃与施婉琬的交流。她把自己的这个想法跟居老闆说了,也得到了充分的认可。从前在深宅大院里长大,褚玉瑭对于许多事情都抱着超出正常认知范围的,就都是不可能,乃至荒唐的。但是自从自己亲身经历了重生,并且怀里抱着从天而降的绣球后,她对于一切的未知,都心存敬畏。居老闆游走四方,见多识广,既然他都认同的事情,自己又怎么能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