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不给别人准备的机会。”私下里, 几个关係较好的管事在悄悄议论。
自从刘管事被缉拿归案, 贺明宣的罪证基本就齐全了。剩下的也就是等着审判了, 看来是翻盘无望。想到这位外姓人在褚家商号辛苦熬了这么多年,也抵不过人家嫡子上任几个月,不由得暗嘆再努力的也比不上出身命好。
“这世道不就是如此吗?你们看那柳家小姐,好端端地待嫁了十年, 还不是一下子就被丞相千金给比下去了。虽然样貌跟身份,柳小姐肯定比不上,但是十年感情,也如此不堪一击,还能让人怎么说。”又有管事幽幽嘆息。
“不过这事要是轮到你头上,你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的。你要知道,攀上了丞相府,意味着什么。这可就不再是简简单单继续窝在江南做生意了!褚老闆有这个手腕跟能力,也是我们的福气才对。跟着这样的东家,将来还愁不飞黄腾达?”也有管事对此有不同看法。
这话题一旦聊开了,能说的东西就多了去了。几个中年男子凑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得热火朝天。站队如何,立刻泾渭分明。有两个稍微年轻些的管事,很快就倒向了褚玉瑭阵营,因为他们更加相信年轻的老闆具备别人没有的眼光与人脉。
“你们啊,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看那个居老闆也不像是来路干净的人,东家却跟他来往密切。弄不好到最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资历深,在商号里说话就有份量。也有老管事依然不太信任褚玉瑭,保持中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