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身体,因着本能,寻找可以给自己安全感的地方。
“婉琬,一定是她!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但是我能感觉到,肯定是她!”褚玉瑭渐渐平息了呼吸,双眼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地面。
施婉琬皱了皱眉,轻轻抚摸着褚玉瑭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后背,静静听她断断续续的话语。
褚玉瑭转过脸,喘着气问施婉琬:“你信我说的吗?是柳瑜安害死柳员外的,是她!”
“你如何确定?”
褚玉瑭咽了口水,眼珠不停转动,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那种感觉。只要她在,我就能感觉到。而且今夜的事情太蹊跷了你不觉得吗?无端端的,柳员外怎么可能会从这么大的游船上面落水?船上全是柳家的家眷,根本就没有外人。”
褚玉瑭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时抬眼去看施婉琬,想要寻求一点回应,以此告诉自己,现在并不是在幻想之中。
施婉琬沉吟道:“会不会是你内心太恐惧柳瑜安了,所以将这些事情都归在她的身上?”
施婉琬并非有心要偏袒柳瑜安,恰恰相反,她是想从褚玉瑭的话里找到更多的证据,来验证之前自己心中的猜想。毕竟在开船前,她也曾在船尾方向感应到过什么。
“自从退了婚约,我就总觉得柳瑜安的反应有些诡异,一点都不像她的风格。难怪沉寂了这么久,原来是在策划这件事。”褚玉瑭似乎还在自己的思绪中绕不出来,嘴里呢喃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