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知道施家儿女的苦衷。”
施琅云带着疼惜地看着妹妹,不知该如何才能消除施婉琬眼底的清淡和距离感。这种距离感并不是针对他个人的,而是施婉琬自幼就有的,但那时母亲还在,他还能见到施婉琬依恋母亲时的柔弱。可是当母亲去世,施婉琬就变得越来越冷静,眼底的那份淡然渐化作了遗世独立之感,仿佛要保持与所有人的距离。
施婉琬努力地扬起唇角,“夫君估计晕船快吐了,我回去看看她。”
说完,施婉琬便先朝船舱方向走去。积云和飞霞见小姐往回走,连忙跟了上去。
“大哥,外面风大,你也早些回去吧。”施婉琬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对施琅云说道。
当甲板上只剩下施琅云一人时,他又将刚才跟妹妹的对话反覆咀嚼了一遍,总觉得施婉琬是在向他暗示什么。可是刚才的对话太过简短,并不足以让他得出答案。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应该是与太子妃落选一事有关。
施琅云能够理解,大概这世间上没有哪个女子,会心甘情愿地让出太子妃之位。尤其是像施婉琬这样的女子,就更加会为此耿耿于怀。难道婉琬到了现在还对这件事放不下?施琅云眼中的忧虑又加深了一层。
由于事先打了招呼,施琅云包下的这条商船非但没有在途中遭遇官府例行检查和卡要过路费,反而是一反常态地一路畅行。就连运漕船都对其客客气气,这让贺明宣和褚玉瑭遭受晕船之苦的日子短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