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泻的,连着躺了好几日才恢復过来。要说放在别处, 倒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偏偏这天香楼一直以来都号称京城第一楼,前去就餐的客人非富即贵。这样的人家,又哪里经得起一点儿食材不新鲜的折腾。
原本的优势反倒成了其最大的劣势,褚玉瑭这么一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施起然又不是三岁小孩,更不是普通百姓,随便说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
“你刚才说的算是个理由。但是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糖挽阁绝对不是一家普通小店这么简单的事情。褚玉瑭,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你要是敢做出连累婉琬,连累施府的事情,我绝对不会任由你肆意妄为。”
施起然的声音很冷,且含着明显的警告意味。褚玉瑭自从入门以来,还从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岳父。
“岳父,我不会的,我绝对不会伤害婉琬半分!”褚玉瑭哪里舍得伤害施婉琬,将她捧在手心呵护都还来不及。
眼看着爹和褚玉瑭进入书房,施婉琬只能在门外干着急。施琅云闻讯赶来,只看到在门外走廊里不停走动的妹妹。估摸着是爹没让施婉琬跟着进去,所以才会如此焦躁。
“婉琬,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施婉琬眉头紧锁,似乎从褚玉瑭关上门的那剎,她的心就没有放鬆过。恨不得自己的目光可以穿透那厚重又密实的木头。
“不知道。他们进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