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一反常态,并没有装扮成常公子,而是身着一袭鲜艷的大红色骑马装,手握着那条马鞭,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帐房。
褚玉瑭早已没了往日的苦恼神情,笑着主动迎了上去。
“草民参加常乐郡主,不知郡主驾到,有失远迎。”褚玉瑭向常乐郡主毕恭毕敬地行礼。
“哎!哎!免了啊!我说褚玉瑭,从前可没见过你这么殷勤呢,现在干嘛突然转性了?难道是为了报导我的挺身而出,所以准备以身相许了?”常乐郡主被褚玉瑭要行大礼的行为给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两步,又急忙发声制止她。
褚玉瑭咬了咬牙,依旧笑着对郡主说:“常乐郡主真是爱开玩笑,我这样的,哪里能入得了您的贵眼。再说,我也已经名花有主了,实在不适合再行婚配。如果郡主真地春、心萌动了,我倒是有合适的人选。”
“褚玉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常乐郡主烦透了这种阴阳怪气的对话,她在皇宫里听得够多了。
喜欢到糖挽阁来转转,哪怕是跟褚玉瑭逗逗嘴,再向施婉琬告个状,然后再看看这对小夫妻之间情不自禁的眉来眼去,常乐郡主也觉得比待在那犹如金丝笼的皇宫深处要有趣得多。
“郡主,谢谢你在天香楼,替我和婉琬解围。你的这份恩情,我们会永远记得。如果你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只管开口。”褚玉瑭收敛起玩笑的态度,十分郑重地对郡主表示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