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艺呢,他也懒得多费唇舌磨蹭下去了,拉着贺明宣起身告辞。
施婉琬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起身向住持行了一礼,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婉琬多谢住持师父相助。”
住持却捋了捋鬍鬚,眯眼笑道:“施主客气了。出家之人不打诳语,老衲不会骗人,只是说话时候会选择应该说的。倒是施小姐的秘密,不能再拖。拖得越久,怕是会更难解脱。”
施婉琬若有所思地目送住持离去,天空渐渐晴朗起来,初晨的清寒之气被逼退。回程的马车上,褚玉瑭一直欲言又止,但是见到施婉琬闭目养神,似乎并不打算与她交谈,只得讷讷地收声。
“积云、飞霞,你们在房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刚回到房里,施婉琬就下达了指令,将两个贴身丫鬟也给遣了出去。
褚玉瑭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只是,当施婉琬转过身面对她时,她又觉得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哪儿来的杀气啊,明明就是很好闻的香气啊。
“褚玉瑭,现在我们来算一算你欠我的帐。”施婉琬的莞尔一笑,令褚玉瑭坐立不安。
“娘子,我不是都写了欠条了么。咱俩的帐一清二楚啊,等我有钱了,一定立即还给你。”褚玉瑭自知理亏,紧张地捏了捏衣角。
施婉琬轻哼了一声,道:“谁跟你说是那三千两的事情。我有欠条在手,这笔帐就不怕你会跑了。现在,我与你算的,是你隐瞒身份,蓄意欺骗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