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珑见无忧不答,便翻身趴在她身上,仔细地用手指描着她的眉眼,笑道,「我娘、我小姨,邻里都说是个顶个的美人儿,可是,她们却没有你的那种飘然如谪仙的气质」。
无忧握住作乱的手指,眼神微沉,低声道,「不要胡闹了」,
楚灵珑困惑道,「分明是梦境,可却如此真实」,她低头在无忧的眼睛上啄了口,「神仙,你要带我走吗?」。
无忧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看着跟清胥如出一辙的容貌,如瀑青丝铺泻,双眸流光溢彩,红霞把双颊染成绯色,羞赧的咬住了下唇,楚楚动人。
无为,无忧苦恼的皱下鼻子,拂过她的脸,在她耳边低声道,「今夜梦境之事,我会抹去」,说毕,就吻上了楚灵珑的唇。
一吻而毕,楚灵珑睁着水蒙蒙的眼睛,迷离而无措的望来,水光潋滟,看的无忧心尖微颤,遂加深了一吻,直吻得楚灵珑清喉娇啭,喘息不已。
看着她无辜而稚嫩的容貌,无忧有些迟疑,指尖拂过那一缕墨黑的髮丝,如瀑布在指间流过,她微微后撤,便是用手指轻抚楚灵珑的脸,来来回回,爱恋不已。
无忧看着楚灵珑那双迷离的双眼,渐渐恢復了焦点,凝神望着自己,刚要开口,就见楚灵珑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唇,笨拙而生涩,又带着一股子初生牛犊的气势。
嘴皮被咬破了一个口子,溢出一颗血珠,楚灵珑睁着眼,愣了瞬,便又伸舌头把血珠卷到嘴里,见着那人粉色的唇染了血,衬得那张寡淡清寂的脸,多了几分明艷而诱人的气质。
楚灵珑缩到她的怀里,身上有股淡淡的阳光青草香,说不出的好闻,乖巧的仰着头看她啊,无忧苦恼的遮住她的眼,「别这般看我」,
楚灵珑拉开她的手,翻身爬到她的身上,如墨的长髮垂落,那张花颜月貌,如芙蓉出水,单薄的衫子衬出冰肌玉,真是个精妙世赤云的人儿,占尽风流,一顾倾城。
无忧眸光黯沉,气息微重,只感觉那长长的黑髮,如万千的情丝缠绕而来,把她裹得千丝万线,只盼与她恣意缠绵。
次日清晨,楚灵珑从榻上醒来时,有些微怔的望着窗外的柳树,昨夜她似乎做了个梦,但是记得不清晰了。
「小姐,你醒了」,丫鬟推门进来,楚灵珑回过神,便觉得腿间有点凉意,遂红了脸,缩在角落里,喊道,「春儿,我要沐浴」。
「小姐不是昨夜才沐浴过的,可是身子不爽利?」,春儿问道,楚灵珑红着脸,杏眼微嗔,「叫你打水来,啰嗦什么」,
无忧站在门边,看着春儿在旁穿过,勾了勾嘴角,眼底又带了一丝羞恼,毕竟也是半个神君,清修数百年,也不知为何昨夜,竟会失去自制力,做出那等事。
想来等清胥历劫登仙后,又不知会如何取笑她?
无忧在楚家守了楚灵珑两年,愈发体会到清胥从前等待的滋味,真是煎熬折磨,尤其是看着楚家的门槛都快被说亲的人踏破了,来往提亲的人络绎不绝。
「灵珑妹妹,你我自小便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前两日我爹上门提亲,为何你们家迟迟不肯应允?」,余思凡柔声对着楚灵珑说道。
楚灵珑把玩着手里的一串琉璃珠子,苦恼的皱眉道,「思凡哥哥,此事容后再议可好?」,
余思凡急了,握过她的手,「灵珑妹妹,你小时候可答应嫁我为妻的」,
楚灵珑收回手,将琉璃手串戴在皓白手腕,折射出五彩流光,慢悠悠说道,「儿时的话,又怎能作数的」,
她抬眼看了眼俊逸斯文的余思凡,文采相貌俱佳,又是余侍郎的嫡子,跟她的家世都是般配的。
父亲也曾说过余思凡是上好的夫婿之选,可是,楚灵珑想及幼时做的那个梦,梦里的人打她屁股的画面仿佛还历历在目,那人说,若是她敢嫁给余思凡,以后做一回梦,就打她一回。
楚灵珑撑着头,嘆了口气,抬眼打量着余思凡,这个隐秘的理由总不能对外人说,也或许,她并非中意余思凡,才会寻梦里这种可笑的藉口罢。
「此事由我爹爹一应做主」,楚灵珑推脱道,起身往回走,「我今日还得学琴,就不陪你了」。
余思凡着迷的望着她日渐出众的容貌,灵气动人,惊鸿如仙,有多少的人会贪慕她的美色,而使出各种手段,将她纳入房中,
要是再晚了,恐怕,她就不再是自小喊着思凡哥哥的那个小灵珑了。
过的七日,余思凡命人递了封信到楚家,说是启明山正值漫山杏花盛开,娇艷动人,更恰逢杉山中古隐寺禅师出关讲佛,请楚家小姐前去礼佛祈愿。
无忧坐在墙头,看到楚灵珑兴致勃勃的打算出远门,就不由皱起眉来,「小姐,此事老爷和夫人定不会同意的」,春儿一脸担忧的劝道。
楚灵珑一脸不在乎的说道,「爹陪着娘回去探望姨婆,我此去古隐寺也是为家里人祈福」,她挥手招呼道,「快准备物事,再者,还有思凡照料」。
春儿有口难言,对着不解风情的小姐,支支吾吾道,「毕竟男女大防,小姐跟余公子同去,恐怕会落人口实,有损名声」。
楚灵珑愣了一瞬,杏眼微睁,瞪着春儿说道,「一路同行罢了,我又不与他同吃同住,怕什么?」,
无忧看的眉头直皱,见她一张出落的愈发倾世的脸,偏生性格娇憨纯真,还带着恣意任性,恨不得即刻就进到梦中打她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