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亦纶的大部份睡裙款式都属于低胸吊带型,前面遮得不多,后面遮得更少。她转过身,面向黎落,说:“我这床不还有一大半空位吗?夜深了,你赶紧洗洗睡吧。”沙发和床,你自己看着办吧。
床床床床床,我怕和你睡一张床你半夜把我剥来吃了。黎落起身去挑睡衣,同时警告欧亦纶:“悲催鬼,你要是晚上不老实,当心我给你好看。”
“那我劝你还是最好睡客厅。真的。”欧亦纶说得特诚肯了,气得黎落拎着睡裙僵直站立在衣柜门前,真想扑过去把欧亦纶打一顿。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第六十五章 剪指甲
被欺负那也得看她乐不乐意,黎落自认她不是个能被人随便欺负得到的,特别是这个想欺负她的人还是悲催鬼。悲催鬼能欺负谁?从她认识悲催鬼到现在,就一直见到悲催鬼被欺负,由此一分析,她得出结论,她要是去睡沙发才真傻。从生理结构上来说,男人是“凸”,女人是“凹”,互补,所以能够干那啥事。两个女人就等于是“凹”加“凹”,拼一块也只会是个“回”字形,中间还漏了块,有缺。于是,黎落很放心地跑进浴室洗完澡,爬到欧亦纶的床上,一切照旧:四肢摊开摆出个大字型,枕头蒙头上,占据三分之二床位。
欧亦纶侧身看着黎落,问黎落:“你不是怕我把对你怎么样吗?”
黎落不以为然地哼一声,反问:“你倒是能把我怎么样呀?反正除了亲亲抱抱,你什么事都干不了。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我还怕你强。jian。我呀?”
欧亦纶被黎落噎得半天没语言。该不会黎落以为女人和女人就不能怎么着了吧?“如果我真要强……jian你呢?”这么直白的话说出来,欧亦纶羞得脸颊泛热。也亏得是遇到黎落这么个一根肠子说话直来直去的。
黎落把一条胳膊曲回去压在枕头上,懒洋洋地回句:“那你来吧,我不反抗。”又不慡欧亦纶的“假男人”行为,阴阳怪气地刺她句:“你有凶器来行凶咩?”
这话简直就是拐着弯骂人某方面不行,戳着人家心窝子地毁人自尊。甭管男人、女人,都受不了。欧亦纶脾气再好也被黎落呛出一股火,借着微弱的床头灯洒下的灯光,愤恨地瞪向自己指尖那蓄了好几年、修饰得格外漂亮的指甲,把满腔怒火全怨到指甲上去了。“唉!”她闭上眼,长长地嘆出口憋闷的怨气。谁叫她从成为LES那天开始到现在都是受呢?
“甭嘆气了,睡吧。”黎落很体贴地拉高欧亦纶身上盖的空调被,末了还安抚似的在欧亦纶的肩膀上拍两下。
欧亦纶能不嘆气吗?她简直觉得前途黯淡、星月无光。她朝黎落身边挪近点,幽幽地说:“雨雨,男人与女人能做的事两个女人同样能做。”
“耶?”黎落拉下枕头,满脸疑惑地扭头瞅向欧亦纶,睁大一双无比小白的眼睛,问:“怎么做?用工具?”
欧亦纶彻底被打败,果断地翻身坐起,说:“我教你。”
“啊?”黎落傻眼,这也用教?她跟着坐起来,抱着枕头:“你打算演饰给我看?不用了吧?”你也太热心了吧?就算给她补“恋爱课”也不用这么全面吧?然后,看到悲催鬼,拉开抽屉,找出指甲剪,果断地坐在床边,“咔嚓咔嚓”——剪!指!甲!将近一厘米长、漂亮得让她嫉妒的指甲就这么被悲催鬼毫不留情地剪断。呃,她好囧啊,悲催鬼,你想干什么呀?欧大小姐,你吃错药了啊,大半夜的不睡觉爬起来折腾自己指甲。
欧亦纶不仅把手上的指甲剪掉,还用指甲锉很仔细地修整指甲边缘。
这是要干什么呀?该不是中邪了吧?黎落赶紧去查看欧亦纶身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有。她再探头去看欧亦纶的眼睛,清明的眼眸闪烁着炯炯有神的光芒,衬着那咬嘴唇的小动作,颇有几分准备干什么大事的模样。“悲催鬼?”黎落挠着头问她,“指甲剪了你不心疼吖?”这得留多久才能长这么长?
“心疼。”欧亦纶用指腹刮过指甲边缘,感觉已被修磨得平滑不刺手,于是收了指甲剪和指甲锉,起身去洗手间用洗手液洗手消毒。
心疼你还剪掉!黎落莫名其妙地盯着洗手间,被欧亦纶的古怪举动弄得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她觉得她真应该去客厅睡沙发,免得发生什么不测,可又想悲催鬼接下来要做什么,是走是留,左右为难。悲催鬼说教她做。爱?这和剪指甲又有什么关係?做。爱还需要用教的吗?教她做。爱不就是和她做。爱?“吓!”黎落惊得全身一颤,冲欧亦纶喊:“悲催鬼,你可别乱来,不然……不然我明天告诉你奶奶去。”
“哼!”欧亦纶不屑地轻哼一声,回到卧室,用湿纸巾擦干手,跪坐在床上,俯视黎落:“没用。”
黎落的拳头一握,威胁她:“当心我像揍妖怪一样揍你。”
欧亦纶斜睨她一眼,将垂在胸前的头髮拨到身后,双手撑在黎落头部左右两侧,俯身压在黎落上方半尺处。湛亮的眸光盯着黎落,眼神在黎落的脸上穿梭。
黎落咽咽口水,不由得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要干什么呀?我……我又……我又没有说要和你做。爱!”
“可我把指甲都剪了。”欧亦纶柔声说道,语气里有几分耍赖几分幽怨。黎落这懵懂的怯意此刻显出十分难得的可爱和充满诱。惑的情。趣。她俯下身子,轻轻地吻在黎落的额头上。
额间的轻轻一吻,像是安抚,令黎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