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眯眼笑嘻嘻道:“自然是挂念碧潭,夜不能寐,一早就出城来寻了!”
他平时与谢碧潭无形无状口头玩笑惯了,调笑戏语张口就来,倒忘记了身边还跟着个徐北雁。小将军猛的见先前还仙风道骨气度清华的道长一开口就成了无赖状,险些掉了下巴,瞪圆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一时竟然没话说。
李云茅这时也后知后觉想起了他,仗着脸皮厚,干咳两声清了清嗓,一把拉过徐北雁,顿时换了副正正经经的面孔,向着一旁同样惊诧的黄金履拱了拱手,给几人引荐。
话题硬生生又拉回了正经事,彼此厮认过了,倒是董老头最没在意几人间乱七八糟的氛围,只顾着盯着李云茅追问:“道长怎知东岭二十年前的往事,莫非道长也非是寻常人?”
李云茅甩了甩拂尘,笑道:“前事为因,后事成果,老丈不需问此中缘由,只需知贫道正是为此果而来。”
董老头顿时又惊又喜,显然在他看来,文人武将,到底不如一位干道对于处理东岭中的妖异怪事来得有用:“道长这样说,是专程来此要进山降妖除魔?”
李云茅不置可否,只道:“是来了结一段往日的因果……老丈,可否借一地暂用,贫道尚有些话要对这几位朋友说。”
“有有有,请请请。”董老头一迭声答应,连忙引路。到底村口不是什么话说的地方,四人都各自压下了一肚子的话,跟着董老头往他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