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喘了两口气说:“听说大阿哥在长春宫失仪被皇上训斥,我阿玛担心得不行,虽然不是皇后姑姑的孩子,但是也是富察家姑奶奶出的阿哥,所以我阿玛当天就想办法弄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永琪也听出了蹊跷,立刻问:“怎么回事?”
福康安嘆了口气说道:“那天大阿哥和三阿哥是真的老老实实在哭灵没错的,他们跪在左边那片,不远的地方是几个长春宫的太监。其中有一个该死的又老又胖的太监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憋着劲哭的时候,放了一个超级臭屁!”
和琳满脑袋黑线,永琪抽了抽嘴角,福康安气得差点吼出来:“他娘的那个老太监竟然敢祸害大阿哥和三阿哥!也不想想,他那屁那么臭,大阿哥三阿哥就在最近的地方,还不被熏得晕过去!两人被臭得实在忍不住,就用手捂着嘴,忍了好半天。然后三阿哥向大阿哥身边靠了靠,说想向外面挪一点,大阿哥刚应下,就听到后面皇上的怒吼了。”
永琪用手抚着额,他觉得自己无语极了。问:“五叔知道这事?”
“是,这事是和亲王告诉阿玛的,和亲王查清楚后已经告诉了皇上,皇上知道是知道了,但是并没有抚慰两人,现在大阿哥已经病了!连三阿哥都消沉得快要病倒了。”
和琳呆了好一会,终于说出话来:“大阿哥不是这么倒霉吧?”
福康安急得抓耳挠腮:“谁说不是呢!我阿玛知道后连连嘆气,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永琪皱着眉说:“我听姐姐说了,姐姐说大哥和三哥,在灵前说笑。”
“说笑个什么啊!”福康安翻了一个白眼:“两个阿哥用手捂着嘴,都是低着头的,再轻声地抱怨几句,看起来可不就是在说笑嘛!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在皇后娘娘的灵前说笑啊!”
永琪点了点头,问:“那老太监呢?”
“已经被和亲王抓走了。”
“那你就不用管了,五叔既然决定插手要管,就肯定能办好。你让你阿玛告诉大哥,不要想太多了,皇阿玛肯定能明白的。”
福康安嘆了口气,走回到位置上,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和琳小声地问:“五阿哥,你不管这事?”
永琪摇头:“我不知道事情经过,不好轻易插手这事,让五叔弄吧。你可以在五叔那里多给我大哥三哥说说好话,他人很精明,知轻重,不会让大哥和三哥受了这委屈的。”
“好,我知道了。”
而弘昼,自然是不能看着两个快成年的阿哥被干隆一句话骂成废人的,何况还被骂得这么冤枉。他一脚把那吓得快要尿出来的老太监踹到一边,拍着干隆的御案大吼:“四哥,我说了这半天你是听到还是没听到!啊?你倒是给通个气,那可是你的两个儿子!两个!你总共才几个儿子?”
干隆被他吵得头痛,揉了揉太阳穴,冷冷地看了那个太监一眼,把那太监直接瞪成了筛子一样抖个不停,示意了一下,高无庸立刻招来两个侍卫将人拖了出去,于是拖出去后是死是活,就不是他关心的了。他抬头看着吼到脸红脖子粗的弘昼问:“弘昼,朕听到了。”
“听到了你倒是给我个话,这孩子你到底是管还是不管了?啊?太医可告诉我了,永璜现在整日昏迷,尽说糊话,连个药都不能主动吞咽。永璋也是一天比一天消沉,马上就要和他大哥一样了!你准备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朕在想和敬。”
“啊?这和和敬有什么关係?”
干隆疲惫地丢下笔,站起来拍拍弘昼的肩,两人一起坐到榻上,干隆拿出一盘棋,两人一边下一边说着。
干隆放下一粒白子后嘆息一声说:“骂过两人的当天,朕就有些担心了,但和敬却主动告诉朕,这两人是如何在灵前说说笑笑的。朕虽然也有些不信,却看着和敬那痛恨入骨的模样,也只好暂时把这事压下来。没想到,永璜和永璋就已经先病了。唉……”
弘昼随手下了一粒黑子,又马上大叫着悔棋换了一个地方。干隆也不生气,老实说,习惯了。
“三丫头是怎么了?她难不成很恨永璜?孝贤还在的时候,永璜经常去长春宫请安,按说应该处得不错才是啊?”
“朕也是这般想不明白啊。”干隆看了看盘面,问:“确定要下这里?”
弘昼胡乱点头:“就这里了!我记得三丫头是个挺识大体的孩子,就算大阿哥和三阿哥真的怎么样了,她也应该是劝解才对啊!”
“是,以和敬的性子,她应该是劝解朕的,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干隆下了一粒子,然后就见盘上白龙连成一线,弘昼啊地一声惨叫,只好做拼死挣扎。
“你没有去问过三丫头吗?她难不成是伤心过度了?”
“朕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弘昼看着自己大哥平静却眼神无助的模样,也只好嘆了口气说:“和敬那里,让永琪去问问?你现在,是不是先安抚一下永璜和永璋,哪怕是安慰一句也是好的。”
干隆正要说话,听到高无庸通报:“皇上,王爷,五阿哥来了。”
永琪是例行过来吃午饭睡午觉的,但他进来就被弘昼抱了起来:“小五啊!想不想五叔啊!”
永琪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摇头说:“不想。”
弘昼无语,干隆在后面哈哈大笑,弘昼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直接把永琪扛在肩上就打起了小屁股:“五叔对你这么好你就一点也不想五叔,实在是该打!”
永琪打了个小哈欠,应景地哎哟哎哟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