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里,他除了疯狂地|要|她,就是给她注射些不知名的液体。
肖晋推出针管内的气,转身逼近她,一把扯过她的胳膊:“睡会就好了。”
童灿努力挣脱,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肖晋我求你别这样,我求求你!”
感觉到胳膊传来刺痛,她心凉了半截。
门外雨点拍打铁盖的声音中,突然传出“吱嘎”一声,肖晋瞥向门口,双眼微眯,鬆开了她。
冰凉的药顺着她的血管流淌,大脑越发麻木,童灿后背擦着冰凉的墙缓缓滑落。恍惚间,她仿佛听见有脚步声,她看见肖晋把书桌上的瓶瓶罐罐一把搂进背包。
也不知哪来的气力,她十指扣着地面的红砖爬过去,在肖晋一隻脚已经踏出窗外时,死死按着桌边拽住他的裤腿。不管他怎么踹她,她就是咬紧牙关不肯放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童灿抬眸仿佛看到有光从乌云间透进来。
入夜前,一丝光亮从厚重云层的裂痕间露出。玻璃窗间着上一小片雾气,手机铃声打破屋内安静。
厉言勋把电话举到耳侧,简单听了几句,便转身往门口走。
“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