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反抗,他就往上凑。只是凑近后,他没靠近她的脖子,而是按着她的头,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竟是在撒娇。
“我得什么时候能取回我存在你那的东西?”
“别闹。”林舒用力想推开他未果,两人离得很近,她脸颊被他|蹭|得|滚|烫,目光无处安放,语气也越发没气势,“等毕业吧,好不好?”
厉言勋摇了摇头:“明年。”
“不行!”
他离开些距离,双眸炙热地盯着她:“今年。”
“……这怎么越说越近?”林舒嘴角禁不住有点抽搐。
“今年余额还有一个月多一点,你差不多能适应了,时间上我也能接受。”厉言勋说得很理直气壮。
“……”
这才约法几天?他就各种软磨硬泡要打破规矩。以后还得了?
林舒指着厉言勋的鼻子,眼神严肃至极:“你再这样,以后我都不出来了。”
热情被一盆冰水浇灭,厉言勋坐回去抱紧爆米花桶,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个爆米花,嚼得咔哧咔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