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宝剑虽然削铁如泥,也有弊端。」林逸飞笑着答道,好像已经恢復了常态,苏嫣然见到,有些惘然,相对林逸飞而言,她是不是太过执着?
「比如说沙场衝锋陷阵,宝剑虽利,却没有人使用。」林逸飞伸手一拔,已经把『问天剑』握在了手上,「有如说面前的这个石壁,你用宝剑,却是不能奈何,相对内家高手而言,剑的犀利已经不再重要。」
「这把剑好像很轻?」百里冰凑了过来,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生怕割伤了手指,只是手指一接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手指上传了过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剑有古怪,除了冷,我看不出有什么别的作用,对了,应该还可以砸人。」
林逸飞一笑,振剑一刺,只听到『嗤』的一声响,长剑已经没入石壁,只留剑柄,少年望着目瞪口呆的百里冰,淡淡笑道:「这剑不但可以砸人,就算刺过去,也没有哪个能够抵得住的。」
「这剑这么锋利?」百里冰难以置信。
林逸飞苦笑摇头,这种武学道理很难向她来解释,伸手拔出长剑,「我以为要费点气力去找出口,不过有问,有这柄长剑在手上,倒省了我们很多力气。」
「你不会说要那这柄剑从山腹开个通道出去吧?」苏嫣然都忍不住问道。
林逸飞淡然笑道:「这又有何不可,不过倒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他抬头向上望了一眼,「从上面出去无疑比去找通道省力很多。」
他重剑在手,蓦然觉得又回到了八百年前,无论前方是什么艰难险阻,也觉得不惧,只不过走出石室后,他还是认真的查看了下其余的地方,想要找到些住在这里的那个人的蛛丝马迹,只不过却是枉然。
「你们退的远一些。」林逸飞吩咐了一句,手持重剑,脚下用力,已经窜高几丈,本来上升的势道已经衰败,重剑一挥,已经毫无阻隔的刺入岩壁,伸掌一拍,人又借力上升而立两丈,竟然已经到了石室的顶端。
苏嫣然抬头见的头晕目眩,扭过头去不敢再看,百里冰却是目不转睛的望着空中的林逸飞,握紧了小拳头,恨不能上前帮助一把。
林逸飞重剑一挑,岩石已经摧枯拉朽般的掉了下来,他只用了两剑,就已经削下大片的岩石,给自己提供了个站立的地方,这才运劲挥剑,只是削了几下,顶端的岩石纷纷下落,不大会的功夫,百里冰一声欢呼,苏嫣然抬头望去,也是大喜,只见到头顶处落出了水缸大小的窟窿,透过那里看过去,竟然看到了太阳!
又等了片刻,石室内几乎如同采石场一样,石头有如滚滚江水般的落下,桌球桌球的,尘土飞扬,百里冰一看这样不行,赶快拉着苏嫣然躲到了所谓的厨房,关上了房门,等到外边不再有声响的时候,这才走出来一看,不由愣在那里,眼前的石头几乎堆成了石山,林逸飞却已经踪影不见。
「逸飞呢?」百里冰吓了一跳,仔细的看了看石堆,确认他没有被埋在下面。
「还在上面。」苏嫣然伸手一指,只看到那个本来水缸样的洞口又扩了几倍,百里冰不由嘆息,「逸飞是个人才,如果调去开矿,肯定能领三份工资的。」
林逸飞空中听到这些,只有苦笑,等落了下来,伸手一抛,已经把重剑插回了石室,单手一拉,已经把石门关了下来。
「干什么?」百里冰大为不解,「逸飞,这好东西,你怎么不留着?」
林逸飞只是摇头,目光中却有了一丝怅然,喃喃自语道:「这人是谁?只是可惜无缘相见,不然我倒要谢谢他才对。」
百里冰并没有注意到苏嫣然诧然的目光,倒也不再劝阻林逸飞拿剑,现在这年头,拿把这大东西,实在不知道放哪里才好,只是如果逸飞挑战完颜飞花的时候,自己倒要提醒他回来取剑才行。
「你猜我刚才上去,见到了什么?」林逸飞笑道。
「多半是一个牧童,放着一头黄牛,被地下钻出来的山精野怪吓的晕了过去。」百里冰调皮说道。
林逸飞摇摇头,「你难道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百里冰脸色微变,果然听到好像隐约有轰轰隆隆的声音,「不会又地震了吧?」
她倒不是担忧这个,而是想莫非完颜飞花发现几人没有被大水淹死,竟然想要发动第二场攻击波?
「你失踪了已快两天,我想你父亲都快要把这座山推平了。」林逸飞笑道:「阿水就算报警,但是警方多半不会为这么卖力,入口的地方在掘土,我说地道的水怎么排的那么快,原来你父亲动用了抽水机,日夜不停的抽水。」
百里冰这才想起来,自己失踪,别看父亲平日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但心中一定是焦急万分的,感动之余又有些觉得自己的任性,「逸飞,那还等什么,我们上去吧,不过,你先带嫣然上去。」
「好。」林逸飞并不说什么,「这里空气不好,嫣然体质弱一些,冰儿,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看着林逸飞带着苏嫣然,急速的上升,百里冰孤身一人呆在石室中,没有害怕,只觉得有些寂寞,突然想到这石室的主人,孤零零在这里,难道他不觉得落寞?
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心中一动,想要再看看那把大剑,那把大剑一直握在林逸飞的手上,她只是摸过一下,倒想要仔细端详一下,为什么一柄不起眼的大剑在林逸飞手上,竟然比风镐还好用,因为在她看来,就算是风镐电钻,也是敌不过林逸飞手中大剑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