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院落里,四喜和五福已经不在,只有如意一个站在树下,她的眼死死的盯着那窗户上映透出的烛火,耳中更是听闻的清楚那属于新婚夜的旖旎。
眼泪在她的脸庞上,无声的流淌着,而她紧攥的拳头,表达着她内心的激动。
她到底有什么好?她有什么值得爷您这样?
她好想大声的问出来,但她不能,她只能这样忍着。
黄老已经提醒了她,如果想要大胜,那就必须是最他身边最贴心的一个
她要等,等一个时机的到来
……
炙热的空气还未散去,苏柔儿就已经趴在齐江的胸口抽泣了起来。
齐江的指尖轻扫了她的脸颊,她的泪:「还痛吗?」
苏柔儿抽泣着摇摇头。
齐江却是将她的肩头一搂:「身体若不痛了,那心呢?」
「痛过之后,一了百了,现在,我要让它开始接受你,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让它爱上你」
齐江一抬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会的,一定会的你我可是老天爷註定的一对,你的心迟早装的都是我」
苏柔儿笑了笑,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于是他轻轻的抚慰着她说到:「睡吧,我会对你好的,你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的。」
苏柔儿闻言笑了笑没出声,齐江的指尖在她的脖颈处一捏,苏柔儿立刻昏睡了过去,而此时齐江的眉一皱,抓过床边的一颗红枣,拨开纱帘弹指对着门窗一弹,一个细细的女子哼声响起。
如意伸手捂着肩头,快速的后退,转眼就离开了院落。
……
齐江的眉头舒展了,他虽然知道如意并无恶意,但是此刻想她听房听够了,也该退下了,这才出手提醒她。
没了这么一个人盯着,他撑起半边身子,伸手抚摸上了苏柔儿的脸,接着吻在她的脸上落下,而后他蹭着她的唇,低声呢喃:「柔儿,忘了叶青城吧,那个身份横在那里,你我一辈子都不能在一起,而我也无法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不过,现在我用这个身份和你在一起,就会疼惜你到底。」
他说着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嘴角带笑的拥着她睡去。
……
清早,天还没有大亮,叶青城就已经穿好了衣服,束起了发。
回身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苏柔儿,他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摸了下她的唇,继而弯腰轻轻啄了一下:「媳妇儿,你好好睡着,为夫还要出去忙,晚上见吧」
说罢,他起了身出屋,将门轻轻的掩上。
刚出跨院,就遇上了师傅了海老在外练院练习身法,急忙上前行礼:「师傅」
「哈哈,新郎官竟然舍得早起,难得难得」海老说着收了功:「难不成温柔乡烧了你的屁股?」
叶青城急忙摆手:「师傅莫来笑徒儿,您又不是不知道此刻我的身份,我还得回叶府呢」
「那你的小娘子……」
「她只知道我是齐江,不知别的。」
「齐江?」海老捋了一把鬍鬚:「你倒会改名,不过,徒儿啊,你把为师叫来见证此婚,你到底是何意啊?」
「自然是见证我们的姻缘。」
「见证姻缘……」海老沉吟一下:「难道说,你是来真格儿的?」
「是」
「胡闹」海老当即皱眉:「你是什么身份?你娶谁是要他说了算的啊我还当你是玩玩呢」
「我又不是花花公子,何来玩弄之意?」叶青城当即一脸严肃:「何况,我请师傅您来见证,就是希望将来能带着她入主东宫」
「太,太子妃?」
「是,太子妃,将来,也必是国母」叶青城说着伸手一撩衣襟:「还请师傅帮我」
海老眼光一闪:「好小子,怪不得你把我请来,敢情你是要让我来保她」
「师傅」叶青城当即衝着海老磕头,吓得海老赶紧拉了他起来:「行了,有话直说」
「师傅,您也看见了,柔儿没什么显赫家世,更算不得望族,虽然也算大富之人,只是到底商贾出身,难入宫门,就算她貌美如花,也不能成为我的妻子。故而我只有请您出马,将这婚事交于您保,定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你是要我和他说,这婚事是我做的主?」
「师命同父命,何况,您的话,就是父皇都要忌惮几分,别人谁又敢……」
「行了,别贴金了」海老说着拍了下爱徒的肩膀:「你真的那么喜欢她?」
「是的。」
海老沉吟了一下:「不是我不帮你,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帮你也是应该,只是,我没瞧出她有什么好来,将来……」
「师傅,您不是诧异,为什么我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参透秘法,并且精进吗?」叶青城说着,在他耳边嘀咕起来,海老的神色几变后,激动的笑到:「原来是她啊哈哈,造化,天命若不是她,你只怕烈焰焚身早已死去,我又哪里来的传承爱徒,罢,就冲这个,我就得帮你放心,这个太子妃,我给你搞定」
「多谢师傅,不过,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可以的话,我希望在她这里,我只是您的爱徒,齐江」
海老的眉一蹙:「你要瞒她到什么时候?」
「到我大局已定,恢復身份的那一天」
海老点点头:「为师明白行了,天快亮了,你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