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促使苏柔儿仔细打量他,见他也是狭长的眼,高挺的鼻,倒觉得有那么一丝的熟悉感,但也仅限于这种熟悉感,而她并未放在心上,只看着他这般红红的一个人,便觉得他怪怪的,忍不住问到:「你一直都是,这么红?」
叶青城点点头:「功法所致,变不了了。」
苏柔儿扭扭嘴巴,想到他先前的温柔更想到之前他出手的狠辣,最后只好妥协的说到:「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和他分开,手里的事也做完了,我找不到人生的目标了,那我就和你凑活好了,但是,你得发誓对我好,我可不希望我的后路是一条悽惨的路。」
「放心,我只会对你一个人温柔,贴心……」
「行了,你心里能记着就成了,天可快亮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苏柔儿说着垂了头。
「好」叶青城熄了手中火,拉好缰绳将苏柔儿圈着前行,走了几步后,忍不住问到:「你去彭阳要找什么人?」
苏柔儿抬头说到:「这你就别问了,我不问你的私事,你也别问我的私事,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想法,我们互不干涉。」
叶青城点点头:「行,随你」说完也不做声的打马前行,等马一下了山道,便是立刻飞奔起来。
「你没必要撑着的,就靠着我眯一会儿吧,反正你迟早都会和他分开,迟早都是我媳妇儿,这样撑着等到了彭阳你也没精力做事的」叶青城看着怀里一直保持正襟姿态的苏柔儿,心疼的开了口。
「那也是以后。」苏柔儿自打被迫面对现实,心情就十分低落,即便她希冀着以金柔的姿态和叶青城在一起,但是她也明白凭金柔的身份那是根本进不了叶家门的,就算叶家被自己毁掉,她能做叶青城妻子的可能性也是零,因为她那个便宜爹是根本不会答应的。
「叫你靠着你就靠着,难道你非要我出手点你睡穴不成?」叶青城见她那个样子,故意语气重了些的威胁,苏柔儿闻言扫了他一眼:「您可真温柔啊」说完倒也不和他对抗了,还真就靠去他胸膛上一趴,毕竟她清楚自己要和他对抗被点了睡穴那还不是一样?倒时候人家对她做了什么,可是一无所知。
看到苏柔儿妥协的靠在怀里,叶青城的嘴角勾起了笑,驾马飞奔是直奔彭阳县。
天大亮时,他们这一骑终于是到了彭阳县城外,叶青城将马放慢减速后,低头看了看靠着自己睡的呼呼的苏柔儿,忍不住伸手摸上了她的长髮,轻轻的捋着。
当马儿彻底的停在了距离县城们百米的位置,叶青城知道他必须要和苏柔儿分开了,但是要唤醒她,却又舍不得,他很想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睡个够。
低头瞧看着她的睡颜,他忍不住慢慢的低下了头,但唇还未印上她的脸,她却扭动了下身子,吓得他立刻坐正,而苏柔儿也揉揉眼睛醒了。
「我们到了?」转头瞧看,看到了彭阳县的城门后,她脸带笑意的望向他:「谢谢」
叶青城点点头,不舍的下了马,又把苏柔儿扶了下来:「到了,你可以去办事了。」苏柔儿点点头:「那个,我以后怎么找你?」
叶青城转了转眼珠子:「我和你说了,我们两个是老天爷定的缘分,所以,我相信我们会再见的」
苏柔儿闻言无语的笑着摇了下头,继而便翻身上马:「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有缘再见」
「等等」叶青城上前抓了马的缰绳:「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苏柔儿笑了笑:「本来想问的,可怕你说什么有缘什么的,就没问。」
叶青城笑着从手上抹下一个手串递给她温柔的说到:「带上」
苏柔儿伸手接过,一眼看出这是沉香的,而且还是极品,当即回退:「这么贵重的东西……」
「带上」叶青城的言语里猛然带了一些喝令的口气,苏柔儿看着此人翻脸的速度又想到此人出手时的狠辣,只得乖乖带到了手上,心中却是悻悻:幸好这手串是沉香的,贵重是贵重却并不惹眼,要是什么珍珠翡翠的,那就是给姑奶奶我招灾了。
「好好带着,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许取下来,如果再见面我发现你没带,就算你是我的恩人,我也会杀了你」
苏柔儿瞪了眼:「为什么我非要带着它?」
「这是你我约定的见证」叶青城说着冲她却是又笑了:「记住我的名字,我姓项,单名一个功字。」说着把缰绳抛给她。
「项功?」苏柔儿留神抓缰绳,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可一说完就发觉上了当,当即瞪向他,他却冲她一笑:「乖,媳妇儿,有缘再见」说完是一转身子,一掌打在了马屁上,马儿撒蹄就奔,苏柔儿回头看他,他却冲她一摆手,转身纵跃而去。
……
打衣冠店出来,重新蒙好脸皮的苏柔儿就抱着换下的两身衣服直奔了跟前的一家铁匠铺,再买了两把普通的弯刀后,她把那衣服丢进了火炉里,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和之前那桩劫杀案的无关。
她答应了那傢伙要守口如瓶,自然会把这种有可能牵扯出来的东西毁去,不是她过分谨慎,而是她很清楚蛛丝马迹的牵扯,因为这次她能找到这个人,也是因为这样的蛛丝马迹—一隻云雀银簪。
大半年前在京城的一家不大的首饰店里她无意中瞧到了这样一隻簪子,却因为鑑赏方面的培训,她认出了那是名匠王巧夫的作品,而王巧夫这个人从来不会打造出一样的款,任何作品都只有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