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会腹部,待痛意褪去,小五接过小四递来的小刀,脚步飞快往牧子免方向衝去,这会他没有怜香惜玉,快很准,准备刺中她的腹部。
对方来势汹汹,牧子免仍然处变不惊。她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等小五靠近时,右手擒住他持刀的手,右腿曲起对准对方的腹部往上顶。
腹部再次受伤,这次牧子免的力道不小。小五疼得面目扭曲,捂着受伤的地方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忽然,一阵凉风传来。
牧子免脑袋往左偏,避开了小四的拳头,又抬起左腿往身后一踢,把准备偷袭的小三踹到墙壁上。
不想和对方浪费时间,牧子免争取速战速决。双手双腿片刻不停,总算把其他三人打败,趴在地上起不来。
捏了捏拳,她抬起脚步,一步一步,慢慢朝领头混混走去。只是她尚未到达,对方已经被吓得尖叫一声,一溜烟地逃跑了。
见人跑了,牧子免也没有追上去,而是转过身,蹲下来,与抬起头的小四四目相对。
「告诉我,是谁雇你们来的。」
「额,额……」小四被她冰冷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说道,「是,是一个小姑娘。穿着白色的校服,还有蓝色的裙子,长得挺漂亮的。哦,对,她身边还有人叫她,叫她令媛。」
说完,小四怕她不相信他说的话,从口袋里拿出偷.拍令媛的照片,递给她,还继续摸索录音笔,也跟着放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
「这是之前,我们老大不放心拍下来的照片,还有当时的录音。」
得到必要的线索,牧子免捡起照片和录音笔,站起身,看向面前怔楞的奚佩珏,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着她继续往前走,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午休。
牧子免根据其他老师的指示,爬上四楼,一路上扫过几个班牌,总算找到令媛所在的班级。
扣了扣教室门,牧子免先同班主任说了一声,随后站在门边,对好奇盯着她的学生们说道:「令媛同学,请跟老师出来一趟。」
趴在桌上睡觉,令媛正在睡梦中邂逅她的王子。突如其来手臂被人摇晃,她生气地拍了一下桌面,站起身来怒斥旁边的同桌:「怎么回事呢你,午休时间吵人干嘛?!」
「那个,老师喊你出去。」同桌被她这声怒吼吓得,身子瑟瑟发抖,连忙指了指门口,示意令媛看向牧子免。
令媛收起怒气,侧身,看到牧子免时嗤了一声,撇嘴推开椅子,迈大步走向牧子免。
「干嘛。」
「跟我走。」牧子免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教室,往五楼校长室方向走去。
令媛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周围的同学还有老师都看着她,她想了想,还是跟上牧子免的步伐。
只是她走进校长室的时候,看到里面不仅有钟无树,还有奚佩珏。
「怎么,这是什么意思。」
令媛站在茶几前的空地,看向倒茶的钟无树,还有他对面紧张坐着的奚佩珏。
牧子免带人进来校长室后,便坐在奚佩珏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令媛。
「令媛同学,有关你,还有其他同学对奚老师的欺凌,以及昨晚僱人伤人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释。」
听完她的话,令媛眉毛一挑,无比嚣张地搬动办公桌前的靠椅,转个方向面对三人,再曲起腿坐下。
「怎么,老师有什么证据吗?证明,是我做的。」
「厕所欺凌奚老师,我是没有证据。」牧子免注意到令媛在她说完这段话后翘起来的嘴角,看了一眼后,从口袋里拿出昨晚混混给的照片和录音笔,放到茶几上。
「但是昨晚令媛同学僱人企图伤人的事情,我这里有证据,录音笔也录下了当时你与他们的对话。」
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安静的校长室,陡然间响起吵杂的对话声。
一开始,是令媛的声音。
「这是一万块,我想要你们帮我对付两个人。不要杀人,随便划个几刀就够了。」
接下来,是领头的声音。随着窸窸窣窣的数钱声响起,是他兴奋的承诺:「行,包在我们身上。」
「记住,不要透露我的消息。」
令媛这番话结束后,旁边的女生声音响起,不安地开口:「令媛老大,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好?」
「不好?哼。谁让她们得罪我,不给她们吃点苦头,怕是不知道,我令媛,可不是好惹的。」
随着这番话落下,录音笔的录音结束。
牧子免关掉录音笔,黑白分明的双眸看向令媛,目睹她的面色,由红润逐渐转为青紫,最后化为苍白。
证据摆在面前,就算她不承认,也无所谓了。
令媛惨白着脸,偏头看向钟无树,见他时常摆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便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赶紧出声辩解。
「钟,钟伯伯,我,我没有,没有。这一切,都是她胡说的!她就是找了个人,假装我的声音罢了,照片,照片是她随地偷.拍的,不能当做证据!」
牧子免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拿起照片,放在她的大腿上。令媛起初以为牧子免要打她,害怕得捂住脑袋。
后来见她只是把照片放在她腿上,就随意一瞥,正好看到了她身旁站着的小五身影,顿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