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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上门,躺到床上出神地望着天花板,“到底他认出自己了没有……”
当时只是一晚,而且他吃了迷药神情涣散,不见得他会记得她的面貌。而他猎艷无数,也不见得会记得她这号小人物。如果他知道温雅就是他的女儿,他会怎样?
也可能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不想怎样吧。
心里的气不知为何生出无名火,渐渐地在黑夜里吞噬自己的脑细胞。
她在牛奶里放了一些小小的“佐料”,就当是他花心的一个惩罚吧。
隔壁传来冲水的声音,她忽而觉得很好眠。
她轻然扬着唇角,淡淡笑出了声,“拉肚子了吧,活该!”
就当是给他的一个小小教训,谁让他说宝贝女儿是拖油瓶,哼。
翌日。
程菲下楼去上班的时候发现倒卧在沙发上的温绛絮,整个人蜷成一团,看起来倍加苍白,“喂,你没事吧?”
她不过加了一点泻药而已,不至于腹泻虚脱吧?
他紧抿的唇角似在隐忍,额头渗出来的大颗汗珠吓了她一跳。
她低头摸着他的额头,“喂,你怎么了?”
她慌乱地打了急救电话,送他进了医院。不忘向公司秘书室交代两人有事迟点过去,办完一切手续,才发现已经忙碌了一个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