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瑾,告诉我你也和我一样期待这个孩子。”
池意南今天有点怪,很怪,一向坚韧不拔、霸道的他竟然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露给她看,语气依旧强硬,神色却几近狼狈,眸子里光越来越暗,最后闭起了眼脸埋在了她的肩窝,似乎是格外的疲倦,她伸手推推他,想让他上楼休息,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像个倔强的孩子:“暖瑾,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她语塞,半响挣脱开:“池意南,没有不爱孩子的母亲,我也不例外。”这是她给他的答案,也是在说给自己听,让自己坚定信心,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需要时间去消化。
“嗯,很好,暖瑾,我希望你记住自己今天说过的话。”
她不懂池意南今天怎么了,盯着他俊逸的侧脸,来不及说话,他已经起身把她打横抱在怀里,往楼上走去。
半夜醒来,池意南并不在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在月色下显得萧索寂寥,她裹紧了被子,装作睡着了,过了好一会大床陷了下去,池意南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萦绕在鼻尖,是什么事情让他半夜睡不着出去抽烟,难道静园那边出了事情。
她是这么想的,隔天给婆婆顾慧茹打了电话,那边说一切安好,嘱咐她注意身体,她想想可能是自己敏感了,或许池意南是工作上的事情也说不准,为此,她曾打电话问陆子骁,还被他小心眼的调侃了一番,决定再也不管他的事情。
那天之后,一连几天看见林景生出现在报纸上,早晨的晨报池意南看过之后并没有藏起来,反而像是故意摊在桌子给她看,她也不藏着掖着,光明正大的看,得知了他的一些近况,比如苏氏国际最近的一些政策,进军哪个领域,和谁合作,业界对他的夸讚,报纸上有张他的侧脸,刚毅的弧度,没有丝毫的柔和,就是这样的一张脸,让她痛苦了好几年。
“暖瑾,晚上爸让我们回去吃饭,我下午开完会回来接你。”
“要不我直接让司机送我去。”
“不用,我们一起去。”
池意南吃了几口后搁下筷子,杯子里的牛奶并没有喝,起身上楼换衣服,她给他系好领带,送他到门口,他低头在她唇上一啄,笑着去上班,她回到餐桌上盯着那张俊逸非常的侧脸发呆。
那些信一封封的从脑子里一闪而过,坚持了许久的信仰在一夕之间被打破,她内心慌乱过,甚至半夜失眠,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往前走,走不过去,往后走,又回不去,只能待在原地打转,像个无助的孩子,林景生的电话前两天还会打过来,现在已经不打了,直觉却告诉她,他不会就这样袖手。
第一百一十三章
把报纸折好让雪姨拿下去,她上楼,路过边上的一间房,这里原本是储藏室,现在被池意南改造成了婴儿房,粉色的墙壁,窗口的风铃被风吹的叮铃铃,宛转悠扬,屋子中间是一张蓝色的小床,还有放置在墙角的婴儿手推车,散落在柜子里的玩具,这一切看起来异常的鲜活真实,她不否认,她喜欢这样的生活,也开始慢慢的接受现在的池意南,温和的像个丈夫,没有争吵和猜忌,平平静静,日子温馨安逸。
只是这般的生活,她没想到这么快被打破,晚上池意南接她回静园,婆婆顾慧茹面色苍白的倚在沙发上,看见他们回来,只是笑笑,让她坐过去,拉着她的手说话,公公在楼上的书房,据说在和老爷子说话,池意南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端了一蛊燕麦粥。
“趁热喝了,我特意让厨房做的,估计过后才能吃饭。”
她察觉婆婆的神色,懂了些什么,明明这个家人员都已经齐了,却说过会吃饭,是在等什么人来吗,她狐疑,对上池意南漆黑的眸子,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公公池雄天扶着老爷子从楼上下来,婆婆顾慧茹只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跟她说话,等到桌子上的菜上的差不多,听见屋子外面一声低低的引擎声,她紧张的望着池意南,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然后牵着她站起来。
林景生就那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视线里,步伐坚定,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和道不清的意味,似乎除了她十分惊讶,他们都很淡定的看着他走进来,然后停在老爷子面前,双手奉上礼物。
“路上辛苦了,都过来吃饭吧。”
公公池雄天开口,池意南搂着她往餐厅走,拉开椅子给她坐下,老爷子和公公分别坐在长桌的两边,她和池意南正好面对着婆婆顾慧茹和林景生而坐,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他,这般的位置让她心情忐忑,着实没什么胃口。
戳着碗里的米饭的不止她一个,婆婆顾慧茹和池意南也是如此,浅尝辄止后搁下筷子,这不像是一场家宴,更像个一个残酷的战场,大家都默不作声,其实是等对方露出破绽,好一举歼灭,或许是桌子上的气氛太过压抑,公公池雄天开口:“景生,多吃点,这是你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第一百一十四章
“爸,我记得妈只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大哥。”池意南字字铿锵有力,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上,婆婆顾慧茹的脸色好了一些,眼中泪,把碗推得老远。
“意南。”公公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浑厚低沉,显然是夹杂着怒气在里面。
“雄天,这个家需要时间来消化。”老爷子的声音压过公公的声音,然后嘆了口气对婆婆说:“慧茹,委屈你了。”
林景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