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事情。”
竟从他眼底看见了担忧,虽然也只是一闪而过,趁着他不注意猛地推开他跑上楼,她现在虽脆弱的流泪,但也不想让人知道,而且还是陆子骁,他和池意南是一伙的。
陆子骁也紧跟着上楼,在卧室门外徘徊,脑子里是她哭红的双眼,从未有过的可怜模样,那模样生生的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跟中了魔靥一样。
最终他敲了门,里面一丁点声音也没有,他狐疑的等了好一会,再次敲门,还是没有声音。
“出去。”
陆子骁推门进来,苏暖瑾那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衣躺在沙发上,黑色微卷的长髮从沙发上泻下快要拖在地板上,肤色白皙,虽然闭着眸子,仍旧准确的抓到茶几上的抽纸扔过来,他毫无防备,被她一下子砸到脑袋,还未回过神来,她第二句出去已经从嘴里蹦出来,比第一次的声音大,里面也含了几分薄怒。
他张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放下抽纸,转身出去。
门锁声落下,苏暖瑾睁开眼,望着空无一人寂静的卧室,舔舔干涸的嘴唇,然后翻了个身拱起腿,把头埋在臂弯里。
第六十七章
第二天,跟往常一般去“尚欧”,昨天发生的事情陆子骁显然没跟池意南说,也正好遂了她的心思。
自从她上次连续两次碰车之后,池意南便坚决不给她开车,收回了车钥匙,现在她出行都是打车,溪海这边的计程车并不好打,高檔小区基本上都是私家车,她站在门口等了二十分钟连一辆车租车的影子也没看见,倒是等来了风流的陆花花,开着辆敞篷的红色莲花跑车。
“上车,我送你。”
她没做停留,直接拉开了车门,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点她一向是奉行的彻底。
车子到达“尚欧”门外时,他接了一个电话,她打开车门下来,不紧不慢的往店里走,清晨的阳光带着毛茸茸的光晕铎在女人的身上,白色的连衣裙角如盛开的白莲,在空气里无声的绽放,一朵接着一朵,陆子骁怔怔的望着那个女人走出视线,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老闆,今天总算没有人送三色堇了,在送来都不知道放哪了。”服装店里现在到处都是三色堇的影子,它的生命力极强,就算阳光晒多了,水浇少了,也无碍它的生长。
“以后要是在送来,就直接扔吧。”
“老闆,你知道是谁送的吗,是大老闆吧。”
“嗯,应该是的。”她前面加了个应该,不在进行这个话题,指着架子上的衣服,“这件是前天何先生要的,怎么今天还没送去。”
“何先生说今天自己来拿。”
“真是閒的蛋疼。”她低声诽谤了一句,何东衍是池意南的朋友,她一向称他们为狐朋狗友。
也不知道是为了讨好哪个女人花的手段,不过他们这些人若是在外面没一两个女人,倒是叫人不相信了。
刚在休息室坐下没一会,电脑才打开网都还没连上,小糙敲门进来说何先生来了。
按讲若是一般客人来了,她根本是不会出去的,但是何东衍怎么说也是池意南的狐朋狗友,她这个做嫂子的总要露一面的,遂踩着高跟鞋拉开门,斜靠在门框上。
“何先生,何必自己跑一趟来拿呢,我直接叫人送去不就好了。”她眉头上挑,嘴角挂着状似亲切的笑意,故意叫他何先生,两手环在胸前,似笑非笑的望着一身西装的何东衍,英俊的五官比池意南长得秀气,但也不显得女气,脸上貌似永远保持着儒雅的笑容,其实她知道,在那儒雅的笑容背后是怎样的邪恶,跟池意南玩到一起的,能有多纯啊!
“嫂子,都是自己人,何必麻烦。”
何东衍身材颀长,眸光从她笑着的脸上掠过,那表情有几分熟悉,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原来是池意南一贯的表情,不禁又多看一眼:“嫂子,今天心情很好?”
“还不错吧,吃嘛嘛香。”
何东衍听见这么个答案,眉头不高兴的拧起,转移了话题:“大哥脸上的伤是从哪来?”
“别告诉我陆花花没告诉你,还是你现在为了某个男人试探我。”她就不信他会不知道,他们几个都精的跟个猴子一样,“何东衍,你现在是在给池意南打抱不平吗?”她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语气里仍旧不可避免的夹杂着淡淡的怒气。
“就当我什么没说。”
“好,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小糙,把衣服打包。”
何东衍看着低头玩手指的女人,想到昨天有个男人一边灌酒一边说他现在是自食其果,看来着实是不假。
第六十八章
林景生推门进来何东衍正打算拎着衣服出去,苏暖瑾抬头瞥见进来的男人,又转过去看看何东衍的神色,上一秒还在试探她,这一秒前男友就不请自到了,怎么说都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在里面,讪讪然移动步子。
林景生认出了店里的男人,何东衍,回来的这些天,S市圈子里的人底子大概都清楚些,而眼前的男人跟池意南关係匪浅,自然的也不会有多少好感。
“何总,好巧。”
“林总,也来给女朋友买衣服,当真是捧在手心里,不知今天可有机会见识一下是哪位佳人。”何东衍反应过来之后优雅的打着太极,林景生这人真如大哥说的那般,韧性极强,是卯足了劲要挖走池家的媳妇,也不知道池意南是不是上辈子掘了他家的祖坟,这辈子遭这个罪。
“真是不巧,下次吧。”
眼见那两个男人要你一句我一句的接下去,她立马站出来打断,对着林景生开口:“不知林先生女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