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不知道了。”苏漫漫心虚地低下了头。
叶逢春看她那样子,已经猜到八九分了,气得扬起拳头就要打她,被陆放拦住了:“行了,这是她家,你这是干什么?咱们走,先找到安蒙要紧。”
叶逢春知道陆放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从苏家出来,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晃。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两个人都快绝望的时候,从不远处的巷子里走过来一个人,单薄的身影,步伐轻快。
叶逢春第一个看见,惊喜地叫了一声:“安蒙!”
陆放赶紧抬头,果然是安蒙!悬着心落了地。
“你去哪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问。
安蒙看了看面前的两人,笑了笑:“去公司转转。”
“这么晚了,你去公司干嘛?!”叶逢春有点急了,“我们找你找的快疯了,你倒好一个人去公司待着,也不说一声。”
安蒙不好意思地笑笑:“让你们担心了。”
陆放倒是没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找到就好。你没事吧?听苏漫漫说,你被小混混打了?怎么回事?”
安蒙听他这么一问,顿时也明白了不少,他们肯定是为了找自己,去过苏家了,至于苏漫漫怎么说的,她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
“没什么事,就是学校外边专门劫学生钱的,算我倒霉。”
陆放见她这么说,也没再提别的。倒是叶逢春见安蒙脸上、胳膊上的伤,心疼的不行。
安蒙安慰了他们几句,时候也不早了,就一起送安蒙到门口,然后两个人也回去了。
路上,陆放问叶逢春:“哎,你说安蒙会不会喜欢我?”
叶逢春看了他一眼,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会。”
“为什么啊?我觉得这几天她对我的态度明显比我刚来的时候好多了。”陆放说道。
叶逢春摇摇头:“那不一样。你看看她对我,你就明白了。她对朋友都这样。”
陆放不说话了,确实是,安蒙对朋友很好,但不是喜欢的那种好。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放又问:“那你说,她会喜欢上我吗?”
叶逢春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摇头:“不会。”
“为什么啊?”陆放很不解,自己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叶逢春想起之前陆九阳在医院的时候,安蒙一次次去看他,那时候的衝动、难过、放纵,说道:“她喜欢一个人,不是现在这样的。我觉得她不喜欢你这样的。”
“那她喜欢什么样的啊?”
“比较强势,比较冷漠的吧。”
“我觉得我也挺强势的啊?”陆放纳闷。
叶逢春白他一眼:“你这不叫强势,你这叫二流子气,这是外在的强势,都是假的。安蒙喜欢比自己强的人。”
陆放的眉皱了起来,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二流子气了:“那什么叫真的强势啊?”
没人回答,他一抬头,看见叶逢春已经走远了。
这几日健身房的生意开始越来越好来的客人也日渐增多问题也随之而来了。安忆忠一开始还觉得看健身房很轻鬆,但是问题很快来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客人都来健身房,但是很多机器都不会用。想请教安忆忠,但是很多机器安忆忠自己都不会,问安德,安德也是一知半解,搞的客人选择很受限制。
所以一到晚上安蒙回家,安忆忠就会抓住她问这问那。其实问倒是没什么,最主要的是,安蒙还要花时间给他解释,有时候早了晚了的,苏漫漫这个多疑的人就好打听。她现在还不大愿意透露公司的事情太多,所以想要儘量避免这个情况。
这天,安蒙一回家,饭还没吃完,就被安忆忠拉到一边去了。
“蒙蒙,你来一下,今天有个客人问爸爸啊,这个椭圆机怎么用。”安忆忠抓着安蒙问道。
安蒙无奈地笑了,健身房一共七八十种器材,老爸这连着三天就问了她十多种了,照这样下去,全健身房的器材恐怕都要问过来了。她的精力实在有限啊!
这样一想,安蒙就开始发愁了,她想找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不过眼下的问题,还是需要解决的。安蒙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教会了安忆忠椭圆机。然后决定请两天假,全心全意教安忆忠各种器材。
安忆忠见女儿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高兴之余,心里还是有点愧疚,但是没办法,他确实需要一个人教他器材的使用。
“蒙蒙,爸爸真是不好意思啊,明明知道你上学这么忙。还是得让你请假教爸爸一下。”
安蒙笑着摇了摇头:“没关係,反正那些功课我也都记得,请几天不会耽误的。”
听她这样说,安忆忠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第二天,安蒙就请假了,一连请了三天。叶逢春知道肯定又是她家里的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低落。陆放更是坐立不安,见不到安蒙,坐都坐不住了。
既然请了假,安蒙就和安忆忠一起去了健身房。
早上人不多,又正是工作日,所以教安忆忠学器材正是好时机。
安蒙绕着健身房内的器材看了一圈,然后停下来,问安忆忠:“爸,先学哪个?”
安忆忠想了一会儿,指了指靠近窗户的一个说:“要不,就先学那个吧。”
安蒙点点头,走到那个器材面前。
这是个很像自行车的器材,但是没有轮子。整个器材由一根长长的钢条连接,顶头有两个脚蹬,上面一根钢柱有仪錶盘,显示数字和一些计数内容,在仪錶盘的面向人的这一面还有一根棍延伸出来,棍上横着有两个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