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个多月后,她终于找到正确的药糙,调配出足以在瞬间便毒死一匹马的毒药,现在,她终于可以顺利除掉抢去雅洛蓝的贱人了!
傍晚,丝朵儿进厨房准备做晚餐,却发现妮贝拉在煮汤。
「你在做什么?」
「煮甜汤啊,雅洛蓝最喜欢了!」妮贝拉绽开满脸纯真的笑容。「刚好,来帮我尝尝味道,看是不是太甜了?」
由于最近一个多月来,妮贝拉不时跑到厨房来「忙碌」,虽然也没见她展现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成果来,多半是成果不佳,惊下了天也动不了地,不好意思拿出来害人拉肚子。
不过现在她敢拿出来「献丑」了,是终于成功了吗?
「雅洛蓝不喜欢太甜的。」丝朵儿顺手接过来妮贝拉递给她的碗。
「但我喜欢甜一点,」妮贝拉可爱的吐了一下舌头。「所以才要你帮我尝尝看麻!
「应该叫雅洛蓝自己尝尝看最准!」
「我也想啊,但他一直在睡觉,我不想吵醒他嘛!」
说得也是,睡觉的人最大。
「好吧,那我先尝尝。」
于是,丝朵儿捧碗就口,那淡绿色的汤汁徐徐流向她双唇之间;妮贝拉双眸也随之缓缓眯了起来,自眼fèng间闪闪发出阴狠的光芒,紧张地盯住丝朵儿,眨也舍不得眨一下。
一口,只要一口就够了,然后,丝朵儿除了死,也只有死了!
之后,她会立刻收拾好一切,没有人会怀疑到她身上来,因为这种毒药发作的症状与心病发作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不会有人怀疑是中毒,这就是为什么她一定要调配这种毒药的原因。
没有人会怀疑是中毒。
尔后,雅洛蓝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了,以后她会牢牢跟住他,再也不会让任何女人接近他,总有一天,他会娶她的!
愈想愈美好,妮贝拉忍不住漾出笑容来,可是她的笑容才拉出一半……
「咦?」不知为何,还没喝到半滴,丝朵儿就放下碗来。
妮贝拉的笑容僵在半路上。「为什么不喝了?快喝呀!」
丝朵儿看着碗内,表情十分困惑。「我喝不到呀!」
「喝不到?」妮贝拉喃喃重复,旋即愤怒的斥责,「什么叫喝不到?」还急躁的捉住丝朵儿的手,硬要把碗凑到她嘴边强迫她喝。「那我餵你喝好了!」
注意力依然专注于碗中,丝朵儿漫不经心的推开妮贝拉,虽然几乎没有用上半点力量,但娇生惯养的公主哪比得上身经百战的女萝战士,她轻轻一推,妮贝拉就差点一路退到屋外去了。
不过妮贝拉一稳住脚步,马上又上前来企图强迫丝朵儿,但丝朵儿只伸出一条手臂,妮贝拉就再也无法靠近她了。
「喝不到的意思就是……」丝朵儿缓缓转动手中的碗,见碗内的液体分明很顺畅的流动着,但刚刚……「它明明就要流进我嘴里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停在那里不动了,连我的嘴唇都碰不到,我把舌头伸出去,它居然还退回去了!我说,你煮的究竟是什么怪汤呀?」
「哪里会有那种事,你根本就是不想喝嘛!」妮贝拉又气又急的大骂。
怪了,喝不到就喝不到,干嘛那么生气?
丝朵儿终于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了。「既然是给雅洛蓝喝的,为什么我一定要喝?」
妮贝拉窒了一下。「你要先替他尝尝味道嘛!」
真这么简单?
丝朵儿扬着眉儿,把碗放回桌面。「我现在不想替他尝了,不可以吗?」
一听她说不喝了,妮贝拉不但气,更急疯了。「你怎么可以……」
看来她又想发火了,可惜她的动作太慢,火苗才刚点燃,旁边就有人浇冷水。
「既然是煮给我喝的,就让我来尝尝吧!」雅洛蓝慢条斯理的踱进厨房里来,顺手就把那碗汤端走。
相对于雅洛蓝的气定神閒,妮贝拉瞬间脸发绿——就跟她煮的汤一样绿。
「不!你不能喝!」连尖叫声都变调了,惊慌失措的拼命要把碗抢回来,但雅洛蓝只用一隻手就把她挡在千山之外,不要说碗,她连他的身体都碰不着。「不!你不能喝,千万不能喝呀!」
「胡说,既然是煮给我喝的,我不但能喝,而且一定要喝!」话落,雅洛蓝以碗就口……
「不,不要喝,有毒呀!」
眼看他就要喝下那碗汤了,再也顾不得其它,妮贝拉惊骇的失声尖叫出实话,丝朵儿骇然色变,雅洛蓝却反而笑了。
「是吗?」
「真的,我没骗你,真的有毒呀!」
「怎会?这明明是你亲手煮的甜汤不是吗?」
「是我煮的,也是我放的毒,但我是要给丝朵儿喝的,不是你呀!」见雅洛蓝似乎不信,妮贝拉气急败坏的解释,就怕他真的不信而喝下那碗汤。
很好,他就是要她亲口承认。
「原来如此。」雅洛蓝淡淡一哂,却仍旧一饮而尽,汤碗放回原位,横手背抹去唇畔的汤渍,「嗯嗯,真的太甜了!」他评论道,见妮贝拉惊惧得脸都变形了,他又笑了。「我不怕毒。」
他的语气透着安慰,也很轻柔,然而话声甫落,表情就刷一下变了样,阴森森的,还带着冷酷的黑气,声调也转沉了,令人不寒而傈。
「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雅洛蓝瞬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还有森冷的质问,妮贝拉骇然张着嘴,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言词。
「你以为害死朵儿,我就会变成你的了吗?」雅洛蓝嘲讽的冷哼。「幼稚!」
妮贝拉抽着寒气,依旧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即便你是我的亲妹妹,倘若朵儿真被你害死了,我也会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