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的,上次你不是也用它涂?结果隔天林杯
就烙赛(泻肚子)!」
「那是你自己没洗干净。」
「才不是!」
事前的润滑终于完成,虽然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但陈晋还是按耐着性子
一点一点慢慢来,生怕太过猛会弄伤魏巍。
「,果真没生过囝仔(小孩)的特别紧!」陈晋皱着眉头道。
「……生小孩又不是从肛门生的。」而且我也生不出来……
魏巍用手掐着那个软绵绵大抱枕,忍着后方传来的胀痛感。从和陈晋第一次
发生性关係到现在,都这个那个数不清次了,每次做还是会觉得有点痛。
在认识陈晋之前,他从来就不知道做爱这码子事除了「慡」之外,还会「痛」
,不管是做还是被做……
如果不是因为和自己所爱的人相拥的感觉是那样地愉悦,如果不是因为和
所爱的人交合的感觉是那样的满足无比,如果不是因为那样喜欢着陈晋,
他大概无法忍受这样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同性性交吧。
「好紧好难进去……对了,晚上收行李的时候你不要忘了带软膏耶。」
「去北京的时候我不想这个那个。」
「啥米!?」陈晋鬼叫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前用力……
「唉呦~ 好痛……」魏巍吃痛倒抽了一口气,膝盖一软差点没整个人趴到
床上去……
「拍……拍谢(抱歉)!太激动就……你有没有要紧?」
「别……!不要再拔出去会更痛啦!」
「那……林杯要嘿咻嘿咻了喔?」
「……请……」
「为啥米去北京的时候不能这个那个?」陈晋用他修长的手指在魏巍光滑的
背上轻轻地画着。
「因为会很累,我白天不能好好开会,下午不能好好玩。」闭上眼睛享受
着手指画过肌肤所带来那麻麻痒痒的舒服感觉。
「会累吗?」
「你不会我会,你每次都那样欲求不满……」
「那是啥米?」
「就是……,就是你会一直说「再来一次好不好」……」
「干!」陈晋举起空閒着的左手往魏巍头上拍去,愤愤不平道:
「你打盖(每次)都怪我!每次问你你都说「随便」要不然就说「都可以」
的
,你如果说不要林杯哪一次硬上的?」
「……」魏巍抱着头无言,陈晋的话无可辩驳,但说什么魏巍也不要
承认自己也是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不管,反正就是先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