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只觉得心中一阵触动,看着陶子苏焦急的侧颜,一种奇妙的感情自他心底滋生。
他形容不出这种感情是什么,只觉得陶子苏焦急的眉眼成了世间最美的景象,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陶子苏完全想不到少年一边飙血一边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把少年扶回去后他喘了口气,忽然想起这么一个原始部落想必不会有伤药,然后一排卧槽就排成队自他心中飞过。
卧槽!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陶子苏急得原地转圈的时候,有人怯生生地开口道:“神,我们有药。”边说边递上一把草药。
陶子苏好生体会了一次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接过草药后他终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不会用这种原始伤药,又把草药丢回去道:“帮他上药。”
在别人研磨草药时陶子苏又细细检查了少年的伤势,发现伤口虽然很长却不算深,没有伤到重要血管,少年眼下并无性命之忧,不过之后会不会感染却又两说了。
陶子苏有些忧虑地蹙着眉,他对这少年有几分好感,而且对方样貌酷似迷宪,因此他绝不能让对方出事。
他一边思考对策边看了少年一眼,却发现对方虽然脸色发白,又因失血的寒冷而身躯发颤,神情却泰然自若,嘴角甚至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眼神更是黏在了自己身上。
陶子苏被少年的心大折服了,他拍拍对方的头,无奈道:“伤的是你,你怎么比我还淡定?”